淩伊殤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橫肉、叫囂著要他交出功法的刀疤臉,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這年頭,攔路搶劫都這麼沒新意了嗎?連台詞都像是從哪個三流劇本裡抄來的。
“功法?”淩伊殤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什麼功法?我隻會一套祖傳的廣播體操,你要學嗎?強身健體,包教包會。”
“噗嗤!”舞心月第一個沒忍住,笑得花枝亂顫。
青心焱則是大大咧咧地扛起盾牌,對著刀疤臉喊道:“喂!我說你們這群歪瓜裂棗,打劫之前都不做做功課的嗎?就憑你們幾個,也敢來找我淩兄弟的麻煩?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腦子被門夾了?”
“少廢話!給我上!”刀疤臉被調侃得麵紅耳赤,惱羞成怒地一揮手,“男的殺了,女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赤色的殘影已經如炮彈般沖入了他的隊伍之中。
“吵死了!”鍾離煜哲根本懶得聽他們廢話,巨大的焚天戰斧捲起灼熱的狂風,直接開啟了無雙模式。
他就像一頭衝進羊圈的史前暴龍,每一次斧頭的揮舞,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和淒厲的慘叫。那些所謂的悍匪,在他的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不是被一斧劈飛,就是被斧風帶起的火焰燒得嗷嗷直叫。
“我靠!煜哲這傢夥,搶人頭也太快了!”青心焱不滿地嘟囔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他重重將青龍圖騰盾往地上一頓,一道青色的光幕瞬間展開,將後方牢牢護住,防止有漏網之魚。
“討厭鬼,別光顧著抱怨,看我的!”舞心月嬌笑一聲,身姿輕盈地旋轉起來。
“遲緩之舞!”
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些正準備圍攻鍾離煜哲的劫匪們,動作瞬間變得如同慢鏡頭回放,一個個像是陷入了泥沼,舉步維艱。
“還有我!”端木靈犀早已拉開長弓,手指輕盈地在弓弦上一抹。
“風語·颶風弓殺!”
一支附著著淡青色風旋的箭矢射入人群,轟然炸開,形成一個小型龍捲,將七八個劫匪捲入其中,讓他們在半空中暈頭轉向,如下餃子般劈裡啪啦地掉了下來。
原本一場氣勢洶洶的截殺,瞬間演變成了一場滑稽的單方麵毆打。
這群烏合之眾,最高等級的刀疤臉頭目也不過45級,其他人更是參差不齊,哪裏是淩伊殤這支平均等級超過50級的精英小隊的對手。
刀疤臉看著自己的手下被砍瓜切菜般地解決,心膽俱裂。他眼珠一轉,看到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沒動的青發少年。
擒賊先擒王!
這小子一直待在隊伍最後,肯定受傷了,先拿他開刀!隻要拿下他,就能反敗為勝!
想到這裏,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潛入旁邊的草叢,藉著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淩伊殤的身後,手中的長刀凝聚起全部的罡氣,對準淩伊殤的後心狠狠刺去!
“小子,給我死!”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長刀洞穿對方心臟,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畫麵。
然而,淩伊殤連頭都沒回。
就在刀尖即將觸碰到他衣衫的剎那,他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
指尖上,一簇豆丁大小的火苗輕輕跳動著,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些可愛。
“叮!”
刀尖與火苗相撞,發出的卻不是皮肉被洞穿的聲音,而是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下一秒,刀疤臉臉上的獰笑凝固了。一股無法想像的恐怖巨力從那小小的火苗上傳來,瞬間震斷了他手中的長刀,餘勢不減地轟在了他的胸口。
“轟!”
刀疤臉壯碩的身體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倒飛出去幾十米,沿途撞斷了七八棵大樹,最後像一灘爛泥般嵌進了一塊山石裡,口中鮮血狂噴,眼看是活不成了。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一根手指,一簇小火苗,秒殺了一個45級的全力偷襲者?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剩下的十幾個劫匪腿肚子都在打顫,看向淩伊殤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從地獄裏走出來的魔神。
淩伊殤緩緩收回手指,吹了吹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淡然地掃過全場。
“功法就在我腦子裏,適不適合你們那就未必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有本事,就來拿去試試。”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精神威壓轟然降臨!
在場的劫匪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彷彿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靈魂都在戰慄。他們眼前的淩伊殤,身影無限拔高,彷彿化作了一尊俯瞰眾生的神隻,那冰冷的眼神,讓他們從心底裡生出最原始的恐懼。
“啊!魔鬼!是魔鬼!”
不知是誰先崩潰地大喊了一聲,剩下的劫匪頓時如夢初醒,哭爹喊娘地扔掉武器,連滾帶爬地朝著四麵八方逃去,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切,真沒勁,連熱身都算不上。”青心焱撇了撇嘴,收起了盾牌。
“走吧,別被這些小嘍囉耽誤了行程。”淩伊殤拍了拍手,準備繼續趕路。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眉頭卻猛地一皺,再次停了下來。
一種比剛才強烈數倍的危機感,從另一個方向悄然襲來。
“沙…沙…沙…”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道路另一側的密林中傳來,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很快,數十道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這些人全都身穿統一的黑色勁裝,胸口綉著一個由刀槍劍戟組成的奇特徽記。他們氣息沉穩,眼神銳利,行動間配合默契,顯然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組織,與剛才那群烏合之眾有著天壤之別。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枯瘦,麵容陰鷙的灰袍老者。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沒有絲毫波動,最後死死鎖定在淩伊殤的身上。
不,更準確地說,是鎖定在他腰間的儲物袋上。
“嗬嗬,不愧是能在全大陸精英賽上奪魁的少年天才,果然有幾分手段。”老者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百兵閣辦事,閑人退散。”
“把你從大賽中贏得的那兩件天級武器——‘滴水劍槍’和‘燎原刀鐮’交出來,老夫可以做主,留你們一個全屍。”
百兵閣!
聽到這個名字,舞心月和青心焱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這是大陸上一個臭名昭著的二流勢力,他們不參與爭霸,也不搶奪地盤,唯一的行當,就是專門搶奪和仿製各種高階武器。據說他們的閣主本身就是一位煉器宗師,對各種神兵利器有著近乎病態的癡迷。
沒想到,他們竟然也盯上了淩伊殤。
“想要我的武器?”淩伊殤笑了,“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來拿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佈陣!”陰鷙老者眼中寒光一閃,厲聲喝道。
“唰!”
百兵閣的眾人瞬間動了。他們以一種奇特的方位散開,手中的兵器也五花八門,有長鞭,有流星錘,有判官筆,有子母鴛鴦鉞……各種奇門兵器層出不窮。
一股股罡氣與魔源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場,將淩伊殤等人籠罩其中。
戰鬥,一觸即發!
這一次,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鍾離煜哲的焚天戰斧與一條纏繞著雷光的長鞭狠狠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目的電光。青心焱的青龍盾被三把飛旋的輪刃攻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噹噹”聲。端木靈犀的箭矢被一麵佈滿符文的龜甲盾擋下,舞心月的“魅影之縛”也被一個手持短刃的刺客以詭異的身法躲開。
百兵閣的陣法精妙無比,總能以多打少,以巧破力,一時間,竟與淩伊殤的小隊打得有來有往,難解難分!
戰鬥的強度,陡然提升了數個檔次!
就在戰鬥進入白熱化,雙方都開始出現傷亡之際。
一個充滿無上威嚴和絕對壓迫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九天之上轟然降下,如同神靈的敕令,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氣血翻湧。
“一群廢物,還不退下!”
“這兩件天級武器,我們要了!”
話音未落,天空瞬間被無盡的黑氣籠罩,白日轉瞬化為黑夜,一股令人絕望的恐怖氣息,籠罩了整片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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