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懲罰------------------------------------------，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你們幾個搞什麼？上工拖拖拉拉，又在這裡鬨幺蛾子！”，將剛纔幾人圍在一起造謠汙衊她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大隊長聽。，圍觀的社員越聚越多。林長河和關冬梅夫婦聞訊匆匆趕來，一看這場麵，再一聽旁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關冬梅當場就炸了。“王寡婦！你這個爛心肝的東西，竟敢造謠我閨女！”，直接朝著王招娣撲了上去，“啪啪” 兩聲脆響，左右兩記耳光狠狠扇在王招娣臉上。 ，這婆娘發起火來太凶，誰上去誰遭殃。：“乾什麼！趕緊拉開！林老二家的，住手！再鬨就扣你工分！”，連忙死死拽住媳婦，王招娣卻趁機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天搶地：“老天爺啊！關冬梅這潑婦欺負孤兒寡母，冇天理了！”“你女兒自己不要臉、搞破鞋，憑什麼打我啊！”“關冬梅，今天你必須賠錢！賠五十塊！不然我就去公社舉報你！”，氣得雙目通紅，還想衝上去撕爛王招娣的嘴：“你這個賤貨！老孃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林衛國猛地一聲大吼，震得眾人一驚：
“都想去挑大糞是吧！都給我住嘴！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
林湘湘悄悄湊到母親耳邊，輕聲安撫：
“媽，你先彆衝動，我有辦法收拾她。”
說完，她走到林衛國麵前，語氣平靜卻堅定：
“衛國叔，王嬸子剛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她親眼看見我和男人私會。誰舉報誰舉證，我有幾句話想問問王嬸子。”
林衛國看著林湘湘頭上還包著白紗布，本就對王招娣造謠本家姑娘這事十分不滿，
當即點頭：
“湘湘，你問。”
林湘湘目光直直落在王招娣身上，字字清晰：
“王嬸子，你說我和人上山私會，請問那人是誰？什麼時間？具體在哪？”
王招娣眼神慌亂地左右亂飄，支支吾吾道：
“是、是隔壁村的二流子趙四！就在山上！就是你摔倒那天，被我撞見了，你才嚇得滾下山的！”
林衛國眉頭一皺：
“趙四前幾天就被關進派出所了，王招娣，你還在這兒胡編亂造！”
一聽趙四已經被抓，王寡婦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說漏了嘴，慌忙改口：
“不是趙四！我、我說錯了！是、是李天寶！”
“對，就是李天寶！” 她怕人不信，還故意裝出一副篤定的模樣。
林湘湘淡淡開口：
“剛纔你還跟花嬸她們說，和我私會的是知青，怎麼轉眼就變成趙四、又變成李天寶了？”
她步步緊逼：
“你既然撞見了，當時不喊人、不揭發，反倒憋著等到現在才造謠，安的什麼心思？我摔下山，明明是撞見了你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反倒倒打一耙，真當大隊社員都是傻子，由著你胡說八道？”
說到這兒，林湘湘委屈地看向林衛國：
“衛國叔，王招娣之所以亂造謠，是因為那天我撞破她跟人在山上搞破鞋！我嚇得轉身就跑，這纔不小心摔下山的！”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開。
“原來是王寡婦自己不乾不淨，反倒栽贓湘湘！”
“黑心肝的東西，真不是東西！”
“梁鐵頭走了才幾年，就耐不住寂寞了！”
王招娣被眾人指指點點，臉色慘白如紙，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衝著周圍人大喊：
“我纔沒和梁大根搞破鞋！”
林湘湘語氣平靜，卻像一把刀直插要害：
“王嬸子，我剛纔隻說你和人搞破鞋，可冇提那人是梁大根，你這可是不打自招了。”
王招娣心裡一沉，瞬間麵無血色， 完了，說漏嘴了！
關冬梅氣得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貨！怪不得要造謠我家湘湘，原來是被我閨女撞破了你的醜事！大隊長，這可是流氓罪，要吃槍子的！”
王招娣嚇得大哭大叫：
“不是！你胡說！我不認！”
林湘湘死死盯著她：
“你不認沒關係，除了我，還有一個人也看見了，到時候我有人證。”
一聽還有人證，王招娣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驚恐地望著四周。
林衛國上前幾步，目光淩厲地盯著王招娣：
“王招娣，你還不如實交代！是不是你故意造謠林湘湘？還是你想去農場改造？”
王招娣徹底慌了，手腳並用地爬到林衛國麵前，連連磕頭：
“大隊長，你饒了我吧！我就是跟關冬梅不對付，是我亂造謠林湘湘！你放過我吧！我不要去農場改造啊！家裡還有三個閨女，可憐可憐我吧！”
眾人聽她親口承認，紛紛搖頭，對著王招娣指指點點，又羞又怒，恨不得把她趕出紅旗大隊。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飛撲過來，對著王招娣瘋狂捶打：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爛貨！”
來人正是王招娣的婆婆李婆子，跟在她身後的，還有王招娣的兩個女兒，大女兒梁槐花、二女兒梁蘭花。
兩個姑娘被眾人異樣的目光盯得抬不起頭，看向林湘湘的眼神裡，更是藏著濃濃的恨意。
“衛國叔，王招娣胡亂造謠，還傷風敗俗，我希望大隊長給我主持公道。”
林衛國看向一旁臉色鐵青的書記梁山水。梁大根是梁山水的堂弟，梁姓和林姓是紅旗大隊兩大姓，彼此聯姻製衡，麵子裡子都得顧。
林衛國輕咳兩聲，開口道：
“王招娣惡意造謠，賠償林湘湘五塊錢，十個雞蛋。”
李婆子立刻尖著嗓子撒潑：
“五塊錢？冇有！就亂說幾句話，憑什麼賠錢！冇錢！”
“不服？” 林衛國被這油鹽不進的老太婆氣得火冒三丈，
“不服你們一家就離開紅旗大隊！”
梁山水臉色黑青，沉聲道：
“三嬸子，這事本來就是老三媳婦不對，再鬨下去，對你們家冇半點好處。”
書記心裡也嫌棄得不行。王招娣婆家是梁家本家，偷人物件還是自己堂弟，簡直是給梁氏宗族抹黑。
一聽要被趕出大隊，李婆子和王家幾個女人瞬間嚇得像鵪鶉，老老實實縮在一旁，不敢再鬨。
林衛國臉色稍緩，看向林長河一家：
“長河，對王招娣的處罰，你們家能接受嗎？”
林長河點了點頭。關冬梅卻滿心不甘，王招娣屢次上門找茬，她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不等她開口，林湘湘已經搶先一步說道：
“王招娣一家一直找我們麻煩，我們家一直隱忍退讓。為了大隊的團結和榮譽，看在衛國叔的麵子上，這次我們可以不深究。但王招娣一家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林衛國略一思索：“你說。”
“第一，王招娣必須在全隊大會上，就造謠一事公開道歉。第二，她們一家必須保證，以後再也不找我們家麻煩，如果再犯，我希望大隊能夠秉公處理，絕不姑息。”
林衛國和梁山水低聲商量了幾句，點頭道：“可以，就按你說的辦。”
林衛國隨即揮揮手：“好了好了，都散了，彆耽誤地裡的活！”
說完，他便和梁山水一起，叫人把王招娣和梁大根一併帶走。造謠的事已經了結，接下來，該好好處理王招娣傷風敗俗的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