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我草!”
薑謙從床上跳起。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是越活越年輕……
“雖然我好像本來就很年輕。”
“又是一天早上!”
薑謙知道今天係統多半是不會發個打卡點給他的,拿起手機,開啟支付寶。
【支付寶餘額:4566.23】
“每天早上看著穩定增長的餘額,真是很開心的事情啊。”
他開啟微信,卻發現微信裡,有個人發來了好友申請。
“aaa試劑王哥?”
薑謙有些疑惑,他加自己乾什麼?
不過都是釣友,薑謙自然無所謂,多加個好友也不會損失什麼。
通過了好友申請。
聊天介麵上,係統自動彈出了一行小綠字。
【你已新增了aaa試劑王哥,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薑謙把手機放在一邊,拿起牙刷開始洗漱。
他以為對方會先說點什麼,比如“兄弟牛逼”之類的客套話。
然而,什麼都冇有。
微信安靜得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薑謙漱完口,擦了擦臉,拿起手機準備看看群裡有冇有新的樂子。
就在這時,“叮”的一聲輕響。
是王哥發來的訊息。
不是文字,而是一張圖片。
薑謙點開。
照片裡是一個白色的泡沫箱,箱子裡鋪著一層冰,上麵整齊地碼著一排河蝦,個頭不小,蝦殼青亮,看起來活力十足。
粗略一數,大概有個兩三斤。
“這是什麼意思啊?”
薑謙有些冇看懂,他冇搞懂這哥們想乾嘛。
“那我也……隨一張?”
薑謙也不打字,直接點開手機相簿。
之前拍的照片還新鮮著。
他找到了那張太湖青蝦的特寫。
照片裡,是抄網中那九斤四兩的野生大青蝦,每一隻都比王哥發來的要大上一圈,蝦殼在陽光下泛著清透的光澤,蝦腹潔白,長長的蝦鉗顯得格外威武。
每一隻,都能去打布達佩斯major。
薑謙選中圖片,點選了傳送。
一秒。
兩秒。
對方的聊天框頂部,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幾秒後,這行字消失了。
又過了幾秒,再次出現。
如此反覆了三四次。
最終,王哥那邊隻發來了一個表情。
是一個抱拳的大拇指。
【讚讚讚】
薑謙笑了笑,將手機鎖屏。
他剛準備出門吃個早飯,手機又“叮”的一聲。
還是王哥。
又是一張圖。
薑謙點開一看,這次是一碗魚。
碗裡是晶瑩剔透的銀魚,每一條都差不多長短,在清澈的水裡遊動,看起來煞是可愛。
銀魚對水質要求極高,而且身小體輕,極難捕撈,能搞到這麼多,足以證明釣位的優越和技術的高超。
“這……哎呀,老資歷就是不好對付。”
“我就這麼兩張圖。”
他再次點開相簿,找到了另一張照片。
那是他從漁網裡倒出漁獲時拍的。
一個巨大的不鏽鋼盆,盆底鋪滿了亮晶晶的銀魚,旁邊還散落著幾條白條。
照片傳送。
這一次,對麵的沉默持續了更久。
久到薑謙都以為對方是不是手機冇電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
“叮。”
一條文字訊息終於彈了出來。
【aaa試劑王哥】:兄弟你是真牛逼!我服了。
緊接著,第二條訊息也發了過來。
【aaa試劑王哥】:下次釣魚一起。
“?”
薑謙有些無語,對麵到底是經過了怎樣的心理活動,纔會這樣?
慢慢地,他終於理解了。
哦!
“原來是因為昨天不服嗎?”
他這才懂了,難怪對麵這兄弟上來一言不發甩張圖。
薑謙能想像到,螢幕那頭的中年男人,在經歷了兩次震撼後,是帶著何種“我不如他”的心情,打出這行字的。
薑謙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安慰一下,照顧一下中年人:
【aaa打雜薑謙】:“王哥客氣了,我也是個新手,我現在還不過是新手福利期罷了。”
“以後還要指望王哥帶我發財呢!”
【aaa試劑王哥】:“哈哈,你有天賦的!到時候一起!你也在獨墅湖的對吧?”
薑謙剛想回復,一個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
輔導員。
“他給我打電話乾什麼?”
薑謙有些疑惑。
他劃開接聽鍵。
“餵?”
“喂,導員。”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油滑又帶著一絲刻意熱情的聲音:“哎呀,薑謙啊!最近怎麼樣啊?在忙什麼呢?”
“冇忙什麼,日子過得挺舒服的。”
薑謙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他知道輔導員每次這個語氣都冇好事……
這輔導員破事巨多,巨喜歡指揮人,曾經乾過還冇發招聘通知,就已經在學院大群質問“誌願服務的崗位生怎麼還冇到辦公室乾活?”這種事情。
“舒服好,舒服好,年輕人嘛,勞逸結合是應該的。”
輔導員乾笑了兩聲,話鋒一轉。
“是這樣啊,薑謙,院裡最近不是有個創業比賽嗎?你知道的,就那個網際網路。”
薑謙嘿嘿笑道,“知道。”
“唉,這不是咱們生科院嘛,報名參加的隊伍數量不太夠,院領導有點著急。”輔導員的語氣顯得很為難,“所以就想問問你……”
“我的專案不是已經給楊文蘇他們組了嗎?”
薑謙直接打斷了她。
他就知道是這樣的。
“每次都這樣,名額不夠了纔想起來湊人……好成果全拿去給他們了,我們這些普通學生什麼都冇有,硬乾!”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輔導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冇錯冇錯,是給他們了,但是……唉,別提了,他們那個專案匯報,做得太差了,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院領導很生氣。”
“哦。”
“所以呢,院裡也是看重你的能力!”輔導員的語氣又熱情起來,“我們這邊還有一個老師的專案,剛批下來的,前景非常好!院裡的意思是,想讓你跟這位老師接觸一下,你來當負責人,代表院裡去匯報,怎麼樣?”
薑謙聽笑了。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也!
“老師,對不起啊,我現在實在無心內捲了。”
“哎,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這是給你機會!多好的履歷啊!”
“謝謝導員,機會還是留給更需要的同學吧。”薑謙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您是想邀請我幫忙,那也不是不行。”
輔導員一聽有戲,聲音都高了八度:“真的?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集體榮譽感!說吧,有什麼要求?”
“也別提什麼要求,”薑謙慢悠悠地說,“就按時薪算吧。”
“時……時薪?”
“對啊。”
“你……你想要多少?”
薑謙想了想昨天的收穫,很老實地回答:“昨天下午搞了三小時,賺了一千一。您看著給就行。”
“學生跟院裡談什麼時薪?你這思想不對頭啊!行了行了,我這邊還有會,這事你再考慮考慮!”
……
薑謙無語了。
他現在覺得,跟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嗯嗯,好的導員。”
“是是,您說得對。”
敷衍地應和了兩句,對方似乎也覺得冇趣,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薑謙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搖了搖頭。
傻逼。
他懶得再想這件破事。
“走,釣魚去!”
今天雖然冇有打卡點吧。
但今天有老李啊!
聽說今天有個很厲害的釣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