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2023級生命科學學院2301班生活委員,大學四年一點存在感沒有。
「周霖?」
周霖看著薑謙,嘿嘿笑道:「謙大哥!」
「謙大哥怎麼在這裡啊?」
薑謙搖搖頭,說道:「我在等人。」
周霖看著他,小聲道:「等楊文蘇嗎?」
薑謙一愣,「楊文蘇?」
「我為什麼要等他?」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霖也是一愣,「你為什麼不等她?」
「你不是喜歡她?」
薑謙一下子感覺整個人都有被震撼到,「這他媽是怎麼傳出來的謠言?」
我草這個版本太幾把震撼了。
周霖愣了愣,旋即問道:「那你等誰啊?」
薑謙沒好意思說,因為周霖大一的時候是戴臻理的忠實舔狗……
雖然連戴臻理的微信都沒加上,身為班委居然從來沒和新生助教說過一個字。
但是他天天在宿舍裡哀嚎自己喜歡戴臻理。
就在這時。
戴臻理遠遠的揮了揮手,「這裡這裡!」
薑謙循聲望去。
不遠處,戴臻理正沖他用力揮著手。
她今天穿了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臉上掛著明亮的笑容,桃花眼引得路人頻頻側目,都很好奇這樣一個女生,在等誰。
薑謙心頭的煩躁瞬間消失了。
他快步迎了上去,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學姐。」
戴臻理小跑著過來,站定在他麵前,微微喘著氣,臉頰有些泛紅。
「等你半天了,還以為你跑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裡一直握著的一瓶冰鎮可樂遞了過去。
薑謙伸手接過,指尖無意中碰到了她溫熱的手指。
戴臻理像是沒察覺,很自然地收回手,撥了下被風吹亂的劉海。
「走吧?」
「嗯,他剛還打電話催了。」
薑謙回頭看了看周霖,嘿嘿一笑。
兩人並肩朝著東門走去。
周霖站在原地,嘴巴微張,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霖長嘆一口氣,隨後微信給他發了一個,【替我幸福】!
他收回視線,長長吐出一口氣。
算了。
起碼……比傳聞裡那個楊文蘇強多了。
我兄弟好,我應該高興!
……
兩人一同打車。
車很快就到了,戴臻理拉開車門。
薑謙剛準備去前麵坐著,卻被戴臻理拉了過來,塞進了後座:「幹嘛?和我坐一起會讓你很不舒服嗎?」
薑謙看了看她,心中嘀咕:「你要知道,蕭楚男都是有約會綜合徵的……」
上車了,很快出發。
戴臻理看著薑謙低著頭玩手機,思索片刻後,有了一個鬼點子。
她悄悄地湊到薑謙耳邊,大聲說道:
「你說的那個野塘,到底靠不靠譜啊?」
「她到底想幹嘛……」薑謙心裡嘀咕,嘴上卻說:
「放心,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怎麼記得,我們昨天纔算正式認識。」
「那不重要,我是好人,我是良民。」
單車七拐八繞,遠離了城市的喧囂,最後停在了一片荒無人煙的野地前。
眼前是一個廢棄的野塘,與其說是塘,不如說是一個被蘆葦徹底包圍的深潭。
水色是深不見底的墨綠色,岸邊地勢險要,儘是濕滑的爛泥和碎石。
戴臻理看著這地方,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這裡看著好危險,真的有魚嗎?」
「越是這種地方,越藏著你想不到的大傢夥。」薑謙把車停好,從揹包裡拿出自己那套樸實無華的漁具。
他動作熟練地開餌、打窩,手法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然後開始測水深、調浮漂,每一個步驟都透著一股老手纔有的從容。
戴臻理就找了塊乾淨的大石頭坐下,雙手托著下巴,好奇地看著他。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在她臉上,讓她那張明媚的臉更添了幾分光彩,她不時地被薑謙專注的樣子逗笑,嘴角彎彎。
戴臻理看著薑謙不緊不慢地從揹包裡掏出東西,一樣樣擺在地上。
「你這裝備,看著好簡單啊。」
她歪著頭,語氣裡滿是純粹的好奇。
「跟昨天河邊那些大爺的比起來,簡直就是丐版。」
薑謙假裝急眼,」我升級了的好吧!「
他一邊說,一邊手法熟練地將一包粉末狀的窩料倒進盆裡,又加了些水和顆粒,雙手快速地揉搓起來。
一股濃鬱的穀物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腥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戴臻理湊近了些。
「聞著還挺香的,我也要吃!」
薑謙懵了,麵對這姑娘,他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的腦迴路好像和普通人不一樣……
薑謙隻能假裝沒聽見,抓起一大團窩料,手臂一揚。
連續拋了七八團後,他才拍了拍手上的殘渣,開始整理魚竿。
由於他也不知道這地方有什麼盛產的魚,所以打窩就用的是比較普通的。
戴臻理就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兩條長腿隨意地晃著,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每一個動作。
「你好像很懂這個。」
戴臻理由衷地感嘆道。
「以前沒事的時候喜歡瞎琢磨。」
薑謙心中暗自腹誹,我總不能告訴你這都是我前兩天才學的……
「好了,可以開始了。」
他手腕輕輕一抖,魚鉤落入了剛纔打好的窩點。
水麵上的浮漂緩緩立直,最後穩定地停留在水麵上。
戴臻理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根彩色的浮漂。
「現在就是等魚上鉤了。」
「嗯,有時候可能要等很久。」
薑謙靠在馬紮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春日的陽光透過蘆葦的縫隙灑下來,暖洋洋的。
微風拂過,塘邊的蘆葦發出沙沙的聲響,水麵泛起粼粼波光。
戴臻理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連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
「薑謙,我覺得你退出的決定,做對了。」
她忽然開口說道。
「哦?」
薑謙的目光依然落在浮漂上。
「你看,你現在多開心啊。」
戴臻理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以前在院裡看見你,你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好像有做不完的實驗和寫不完的報告。」
「現在這樣多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薑謙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陽光下,她的笑容明媚得有些晃眼。
「是啊,現在挺好的。」
他真心實意地說道。
話音剛落,水麵上的浮漂忽然猛地往下一頓,然後整個被拖入了水中。
薑謙一下子反應過來,我草,這條他媽得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