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與牢籠------------------------------------------,雨絲密密麻麻,將整座老城裹得濕冷。巷尾的老舊畫室裡,暖黃的燈泡懸在天花板上,暈開一圈柔和的光,沈知予握著細毛筆,正專注地在宣紙上勾勒江南煙雨,筆觸清淺溫柔,像他本人一樣,不染半分世俗塵埃。,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眉眼低垂,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幅靜止的畫。,畫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帶著雨水寒氣的風灌了進來,打斷了他的動作。,脊背瞬間僵住,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他不用回頭,也能猜到來人是誰——那個從三個月前的畫展開始,就死死纏上他,讓他避無可避的男人,陸燼珩。,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雨水打濕了他額前的幾縷碎髮,卻絲毫不減周身的淩厲氣場。他身形挺拔,眉眼深邃,眼神沉沉地鎖住沈知予的背影,每一寸目光都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沈知予牢牢籠罩。“跑了三天,玩夠了?”陸燼珩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隱忍的怒意,還有不易察覺的慌亂,彷彿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臉色蒼白如紙,指尖微微顫抖,他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輕卻帶著抗拒:“陸燼珩,這裡是我的畫室,請你出去。”,一心隻想守著這間老舊畫室,畫自己喜歡的畫,過平淡安穩的日子,可偏偏,他撞進了陸燼珩的眼裡。這個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冷漠、偏執、掌控欲極強,看上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而自己,成了他勢在必得的獵物。,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知予緊繃的心絃上。“你的畫室?”他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霸道,“從你出現在我視線裡那天起,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他已經走到沈知予麵前,寬大溫熱的手掌猛地扣住沈知予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絲毫不給對方掙紮的餘地。,拚命掙紮,可他的力氣在陸燼珩麵前,無異於以卵擊石。“陸燼珩,你放開我!你冇有權利這麼做!”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底滿是恐懼與絕望。“權利?”陸燼珩垂眸,深深看著他蒼白慌亂的臉,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愛意,“我愛你,這就是我最大的權利。”,打橫將沈知予抱起,不顧對方的掙紮與哭喊,轉身走出畫室,將人塞進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裡。,隔絕了窗外的雨聲,也隔絕了沈知予最後一絲希望。他靠在車座上,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絕望地閉上眼,心裡清楚,自己從此,就要墜入這座由陸燼珩編織的囚籠,再也逃不出去了。,一路駛向城郊的獨棟彆墅。那棟彆墅極儘奢華,占地麵積廣闊,裝修考究,卻處處透著冰冷與空曠,像一座華麗的牢籠。
沈知予被陸燼珩抱下車,帶進彆墅二樓的主臥。房間寬敞明亮,陳設精緻,柔軟的大床,全景落地窗,能俯瞰整個庭院的美景,可沈知予卻隻覺得窒息。
陸燼珩將他放在床上,剛想鬆手,沈知予就立刻往床角縮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滿眼都是防備和恐懼,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不肯看他。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房間,缺什麼直接跟傭人說。”陸燼珩站在床邊,看著他防備的模樣,心口微微發疼,語氣卻依舊帶著強勢,“不準想著離開,這座彆墅,冇有我的允許,你半步都不能出去。”
沈知予猛地抬頭,眼底通紅,聲音哽咽:“陸燼珩,你這是非法囚禁!我要報警!”
陸燼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出他的手機,當著他的麵,將手機卡取出,隨手扔在垃圾桶裡,語氣平淡卻帶著致命的威脅:“報警?你覺得,在這座城市,有人敢動我陸燼珩的人?乖乖待著,彆做無謂的反抗,不然,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傷害你身邊人的事。”
他知道沈知予最在意什麼,鄉下年邁的奶奶,是沈知予唯一的軟肋。
沈知予瞬間僵住,臉色更加蒼白,渾身冰冷。他清楚陸燼珩的手段,這個男人說到做到,他不敢拿奶奶的安危冒險。
“你到底想怎麼樣?”沈知予的聲音充滿疲憊與絕望,“我隻是一個普通的畫家,不值得你這樣。”
陸燼珩俯身,靠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偏執:“值得。從我第一次在畫展上看到你,看到你站在那幅江南煙雨畫前,眉眼溫柔的樣子,我就認定你了。沈知予,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
他說完,直起身,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門外立刻傳來落鎖的聲音,清脆的聲響,像一把鎖,牢牢鎖住了沈知予的自由,也鎖住了他所有的希望。
沈知予癱軟在床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打濕了床單。這座華麗的彆墅,是他的牢籠,而陸燼珩,是那個將他困在籠中,永不放手的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