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可不像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陛、陛下饒命，確、確實是淑妃娘娘讓奴婢做的，奴婢不敢撒謊啊！”：“原來是淑妃妹妹啊，妹妹一向溫婉，怎會做出這等陰私之事？還想嫁禍於我？”“休得胡言！”蕭景鈺猛地起身，平日柔和的臉上此刻滿是怒意。“父皇，此事絕不可能！母親素來賢良淑德，斷不會做出這等構陷嬪妃之事，定是有人脅迫這婢女，蓄意陷害母親！還請父皇明察！”，眼神閃爍，痛哭流涕。，淑妃上前跪下，“臣妾絕無做過此事，請陛下明鑒。”“陛下！奴婢不敢撒謊！這鴆毒就是淑妃娘娘給奴婢的，細查永寧宮定能搜出！”，侍衛進到殿內：“陛下，永寧宮內搜出鴆毒！”，“人證物證聚在，來人，將……”“等等！”。，麵色擔憂：“此事從長計議，你莫要衝動。” ，向他投了一個安心的眼神。，聲音帶著幾分懇切：“沉香，你且抬頭看我，你方纔所言，是否有隱情？是不是有人威脅你，逼你汙衊淑妃娘娘？”“你莫怕，隻要據實說出真相，淑妃娘娘定會護你周全，陛下也定會還你公道！”
蕭景琰眉峰蹙起，見狀便要起身，可剛抬了半邊身子，便被榮妃按住手腕……
榮妃側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警示。
蕭景琰滿心焦灼，她這般當眾質疑，若是冇能找出證據，定會引火燒身，但也隻能按捺住心緒，坐回原位。
蕭景琛則重新端坐於席，漫不經心地掃了眼殿前，從容地端起杯盞，漠不關心地品起酒來。
大殿內霎時靜了下來，眾人目光都落在蘭夕身上。
沉香身子一縮，頭埋得更低，聲音卻依舊帶著幾分固執：“冇、冇有隱情，奴婢所說句句屬實，確實是淑妃娘娘指使奴婢做的……”
蘭夕心頭一沉，聲音驟然冷了下來，目光如炬般盯著沉香：“你說淑妃娘娘指使你，那本郡主問你，她是什麼時候讓你做這些事的？”
沉香愣了一下，眼神慌亂了幾分，支支吾吾半晌，才低聲道：“是、是今日上午……”
“上午？”
蘭夕突然揚聲大笑，笑聲裡滿是嘲諷，轉而看向殿中眾人道：“諸位可曾知曉，今日上午淑妃娘娘突染頭疾，頭疼欲裂，特意吩咐宮人，閉門靜養，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擾，連近身伺候的嬤嬤都少見她麵，怎會特意召你一個侍女，吩咐這等構陷他人的陰私之事？”
沉香臉色霎時煞白，眼神躲閃著，急忙辯解：“不、不是的，淑妃娘娘就是藉著頭疾的由頭，屏退了所有人，單獨吩咐奴婢做這些事的，奴婢冇有撒謊！”
蘭夕抬眼看向淑妃，淑妃心領神會，上前一步，厲聲嗬斥：“你這賤婢，滿口胡言！本宮今日根本就冇有染什麼頭疾，從未屏退眾人，更未曾見過你一麵！你今日壓根就冇踏入過永寧宮半步，到底是誰指使你前來汙衊本宮，還不從實招來！”
“我、我……”
沉香被淑妃的氣勢震懾，又被蘭夕戳破破綻，頓時慌了神，身子抖得愈發厲害，眼神渙散，言語也越發混亂，“不是的，是淑妃娘娘……不對，是、是……”
蘭夕趁熱打鐵追問道：“你連見麵的時辰、地點都對不上，還敢說不是受人指使？”
“方纔你供認時眼神躲閃，提及吩咐細節便支支吾吾，分明是早就背好的謊話，如今被戳破便慌了手腳！快說，幕後主使是誰！”
蕭景鈺一怔，看向蘭夕的目光多了幾分深邃，往日裡隻覺她是被自己護得極好的小姑娘，竟不料此刻這般果敢。
這丫頭，長大了……
蕭景琛將手中的茶盞隨意放在一邊，微微勾唇，饒有興趣地抬頭看向殿前。
殿中眾人亦是嘩然，紛紛看向沉香。
沉香被問得啞口無言，眼中滿是絕望……
她突然尖叫一聲，猛地掙脫身旁侍衛的鉗製，朝著不遠處的盤龍柱撞去。
“嘭”的一聲悶響，鮮血瞬間濺染了金磚，人直直倒了下去，冇了聲息。
“啊！”
蘭夕大驚，蕭景鈺猛的上前將蘭夕拉到身後。
殿中眾人皆驚，淑妃往後退了一步，榮妃和嘉妃用手擋住雙眼，宸貴妃臉色驟變，攥緊裙襬，眼底滿是慌亂……
皇上看著地上的屍體，冷聲吩咐：“將屍體抬下去，徹查沉香的底細，以及她近日接觸過的人，務必查出幕後黑手！淑妃暫且回宮靜養，此事與你無關，待查明真相，朕自會還你清白。”
淑妃躬身謝恩，蘭夕鬆了口氣，後背已然沁出一層薄汗。
她從小在宮裡見慣了栽贓暗害等汙穢之事，隻是冇想到今日竟輪到了自己。
蕭景鈺低聲道：“沉香雖死，可幕後之人尚未揪出，你與母親在宮中務必多加小心。”
蘭夕點點頭：“我明白，隻是這禍事，怕不止是衝姨母來的，背後之人，多半是盯著儲位之爭，表哥身在朝堂處境更險，也要事事留心，莫要中了旁人的圈套。”
蕭景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柔聲道：“往後在宮中，若遇著難解的困境，不必硬扛，讓初音遞個訊息給我，無論何時，我都會護著你和母親。”
“倒也不必如此緊張。”
突然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蕭景琛不知何時出現在二人身後。
“你這妹妹，倒不像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五弟，夕兒向來柔弱，今日就莫要尋她開心了”
“柔弱？”蕭景琛瞭然地點點頭，淡淡地看著蘭夕，頓了頓：“那倒是我多嘴了，小郡主。”
“……”
多嘴就不要雲了。
皇上揮了揮手：“罷了，今日壽宴就到這裡，都散了吧。景鈺，你留下，朕有話問你。”
眾人躬身退去，蘭夕隨淑妃走出承天殿時，
蕭景琰快步追了上來：“小夕兒，方纔在殿內，你膽子也太大了，萬一那沉香咬著不放，你該怎麼辦？”
剛纔的事蘭夕自己也冇想到，宸貴妃多年打壓，姨母在宮中向來小心謹慎。
除了在姨母、表哥還有蕭景琰麵前，她給彆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沉靜內斂的。
今日若不是情況危急，她斷不會貿然出頭。
“我若不站出來，姨母就會被冤枉。而且我知道，沉香的話漏洞百出，隻要順著破綻追問，總能讓她露出馬腳。”
“可她最後撞柱自儘了，線索也斷了。”
蕭景琰皺著眉，“幕後之人既然敢在禦宴上動手，定然早有準備，往後你可得更小心些，彆再像今日這般衝在前頭了。”
言語間榮妃走了過來：“景琰說的在理，淑妃姐姐還有蘭夕郡主可要萬事小心。”
淑妃向榮妃微笑回禮：“多謝妹妹關心。”
榮妃笑著道：“這往日裡瞧著蘭丫頭安安靜靜的，冇想到竟是個有主意的。”
“蘭夕隻是不想讓姨母受冤，一時間失了規矩，榮妃娘娘莫要笑話蘭夕。”
“怎麼會呢。”
榮妃意味深長的看了蘭夕一眼，向淑妃微微頷首：“夜深了，妹妹和景琰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