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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途塗望著眼前十幾名女學生,又看了看另一邊十幾個身姿搖曳的女子,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亂世之中,女子本就身處險境,尤其容易被鬼子盯上——那群畜生一旦起了歹心,後果根本不敢細想。
“都進教堂裡去!”他連忙出聲製止兩撥人的爭執,“在外麵吵吵鬨鬨,要是把鬼子引來,誰都彆想好過!”
話音剛落,姑娘們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到他身上。下一秒,她們竟呼啦一下圍了上來,香風陣陣中,七嘴八舌的議論聲裹著好奇湧過來,更有膽大的直接伸手在他身上戳戳碰碰。
“呀,是洋人呢!”
“看著像神父?有神父在,小日本總不敢亂來的吧?”
“這洋人的衣服料子摸著真特彆……”
小小途塗隻覺得渾身都是作亂的小手,忙不迭地躲閃:“哎!彆亂摸啊!”
“過分了啊——誰摸我大腿!”
……
教堂裡,女人們自動分成了兩撥,涇渭分明地坐在左右兩側。
小小途塗站在正前方的十字架下,左邊是十幾個妝容精緻的女子,她們眼神大膽,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右邊則是衣著素淨的女學生,臉上滿是警惕與排斥。
被左邊那群人直勾勾、火辣辣的目光盯著,剛纔被“圍攻”時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麵板上,他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這時,坐在前排的玉墨微微傾身——她生得極美,眉眼間帶著說不儘的風情。此刻她姿態慵懶地蹺起二郎腿,旗袍開衩處,一段白皙的肌膚在昏暗裡若隱若現。她眼波輕輕一轉,柔媚地朝小小途塗拋了個飛吻。
【完了完了!這誰頂得住啊?二十號選手是故意派她們來考驗玩家定力的吧?】
【隔著螢幕都能聽見途塗的心跳聲了!快移開視線啊途塗,再看心要跳出來了!】
【救命,玉墨這一下我直接淪陷!等買到體感艙,這劇情我必刷!這女人我娶定了,孩子名字都盤好三個了!】
【樓上的清醒點!這是熱血求生頻道,不是戀愛劇場!把他拖出去,按小鬼子處理!】
就像水友說的,小小途塗不是冇見過女人,隻是玉墨太懂如何撥動人心——那一眼的風情,那一笑的柔媚,實在讓人難以招架。
“哼,一群騷狐狸!”
一個女學生終究冇忍住,低低的吐槽聲像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女學生的情緒。
“就是!穿得那樣暴露,行為不檢點,簡直丟儘了女人的臉!”
“把她們趕出去!這種人留在教堂裡,是對神聖之地的侮辱!”
眼看兩邊又要吵起來,小小途塗猛地吼了一聲:“停!”
“現在是國難當頭,咱們能聚在這兒就是緣分,要的是抱團取暖、團結一心!像你們這樣吵來罵去,像什麼樣子?”
他一番話擲地有聲,教堂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左邊的女人是滿臉疑惑:這老外嘀嘀咕咕說啥呢?
右邊的女學生則是震驚:這洋人怎麼把她們國家的道理說得這麼通透?而且這種用英文說大道理的樣子也太怪了吧!
“神父說的是…”一個膽子稍大的女學生,怯生生地開口,“外麵都是鬼子…殺人…放火…教堂也不一定安全…但…但得安靜…得…互相幫襯?”
玉墨輕輕拍了拍手,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她站起身,儀態萬方,臉上帶著一種經曆過風浪的鎮定:“姐妹們,神父說得在理。”
“這教堂眼下就是咱們的救命稻草,外頭是豺狼虎豹,咱們再在這窩裡鬥,不是等著讓人一鍋端嗎?”
她的目光掃過女學生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和包容,“甭管往日如何,眼下,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姑娘們,”她又看向自己這邊的人,“把那些花花腸子都收一收,緊著點皮,聽神父安排。”
她的話帶著一種大姐頭的威嚴,風塵女子們紛紛收斂了姿態,點頭稱是。
女學生們雖然還有些彆扭,但老實了下來。
小小途塗鬆了口氣,感覺後背都汗濕了,這比指揮千軍萬馬還累!
在他的指揮下,兩撥原本劍拔弩張的女人,開始笨拙地、帶著戒備地行動起來。女學生們去搜尋食物和水源,並尋找安全的藏匿點。
風塵女子們則和幾個力氣大的學生一起,搬動沉重的長椅、聖像台,甚至祭壇的圍布,試圖加固門窗。
小小途塗走到一扇側窗前,警惕地透過彩色玻璃的縫隙向外張望。
外麵異常安靜,但這種安靜卻透著死寂,反而更讓人心頭髮毛。
他得想辦法弄點武器,赤手空拳可擋不住鬼子。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玉墨並未去搬東西,而是悄悄走到了他身後。
“神父…”玉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探究,“您這英文說得可真地道。就是…聽著不太像教堂裡常唸的經啊?”
她的目光銳利,似乎想穿透他這身神父袍。
小小途塗心裡咯噔一下,糟了!剛纔情急之下,英文說得都是華國的大道理,遊戲翻譯的也很接地氣,難道要露餡了?!
【臥槽!玉墨姐這觀察力絕了!途塗要掉馬了!】
【哈哈哈讓你裝神父!被大美女識破了吧!快想想怎麼圓!】
【完了完了,這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威信要崩!玉墨不會揭穿他吧?】
【刺激!我就愛看這種掉馬甲劇情!二十號太會了!】
【你們難道不驚訝玉墨的英語水平麼?說的也太流利了吧!】
“我…”
“好了,不用和我解釋,既然你能就在這裡當教父庇佑這群女學生,我就能確定你是個好人!”
玉墨打斷了小小途塗,頭也不回的去到了廚房內的地窖下。
夜裡,小小途塗和十幾個女學生在廚房裡準備食物,好在他白天逃跑的時候在麪粉廠裡抗了兩大包麪粉,現在就著水和一下還能蒸些饅頭出來。
“我們已經好久冇吃過主食了!”陳布希在一旁看得直流口水。
這麼多天,教堂裡的食物早已經被學生們吃完了,要不是小小途塗來了,她們都想著趁夜色出去尋找食物了。
“冇事,今晚就有吃了!”小小途塗安慰道。
看著一群青少年就因為幾個白麪饅頭而流口水,他心裡一陣苦澀,要知道現在這個年代乞丐都嫌棄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