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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振國將軍冇有過多寒暄,開門見山,目光如炬地直視沈青山:“沈小友,你的《金陵保衛戰》,做得很好,非常好!”
他先給予了肯定,語氣真誠,隨即話鋒切入核心,帶著軍人特有的直率:“我很好奇,這樣一部深刻還原曆史、飽含血性與悲壯的作品,你的靈感……究竟源於何處?”
他的問題直指核心。在這個許多曆史細節正被時間塵封、年輕一代對那段慘烈過往日漸模糊的時代,沈青山卻用一款遊戲,將那段民族血淚史如此震撼、如此精準地呈現出來,這本身就非同尋常。
沈青山心中早有腹稿。他迎上袁將軍銳利的目光,神情坦然,語氣沉穩而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鄭重:
“袁將軍過譽了。實不相瞞,我個人一直是個軍事曆史的愛好者。”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因為我深知,我們今天腳下這片土地的安寧,我們此刻呼吸的每一口自由空氣,都是無數先輩用血肉之軀、用不屈的脊梁,一寸一寸拚死捍衛下來的。”
“那段曆史,是民族的根,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也不能忘,也不敢忘!”
他抬眼,目光掃過秦朗,最後落回袁將軍身上,繼續道:“恰好,我獲得了秦董公司的寶貴機會。所以,在構思遊戲時,我就想,不僅要做一個好玩的遊戲,更希望它能成為一個載體,一個視窗。”
“讓現在的年輕人,乃至所有人,能夠通過這種他們更容易接受的方式,重新‘觸控’到那段真實的曆史,感受到那份沉重與榮光,真正記住我們是從怎樣的絕境中走過來的。”
“這,就是我創作的初衷。”
沈青山最後那句話,如同沉甸甸的磐石,重重落在袁振國和秦朗的心頭上。
袁振國將軍那雙閱儘滄桑、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此刻緊緊鎖在沈青山年輕而堅定的臉龐上。
沈青山話語裡那份沉甸甸的“不敢忘,也不能忘”,那份將曆史視為“刻在骨子裡”的鄭重,那份希望借遊戲之舟讓年輕一代重新“觸控”曆史的赤誠。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敲打在這位經曆過風雨、深知曆史教育重要性的老軍人心中。
冇有華麗的辭藻,冇有刻意的煽情,隻有最樸素也最有力的信念。這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宣言都更具說服力。
“好!”
袁振國猛地一聲低喝,打破了短暫的沉寂。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穿透力。
他霍然站起身,那身筆挺的軍裝襯得他身形如山嶽般巍峨。
沈青山和秦朗也立刻跟著站了起來。
隻見這位位高權重的將軍,神情肅穆,目光灼灼,竟對著沈青山,一個年輕的遊戲製作人,鄭重地抬起了右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個動作,讓秦朗都微微吸了口氣,眼中閃過震驚。他知道袁將軍為人剛正,對沈青山的遊戲評價極高,但完全冇想到會給予如此高的、如此鄭重的個人認可!
“沈青山同誌!”袁振國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直率,“你這份心,這份擔當,這份對曆史的敬畏與傳承的使命感,當得起我這一禮!”
沈青山心頭劇震。他雖早有準備,但一個共和國將軍如此鄭重的軍禮,其分量遠超他的預期。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激賞、欣慰,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他挺直了脊背,冇有閃躲,坦然接受了這份沉甸甸的敬意,同時也回敬一個軍禮,表達自己的敬意。
袁振國緩緩放下手臂,神情依舊嚴肅,但眼底的暖意卻真實地流淌出來:“你說得對!那段曆史,就是刻在我們民族骨子裡的烙印!是根!是魂!是無論過去多少年,都必須銘記、必須傳承的精神財富!遺忘曆史,就是背叛!”
他重重地坐回座位,目光掃過秦朗,最後又落在沈青山身上:“你的《金陵保衛戰》,我親自體驗了,也讓我們軍區宣傳部門和部分指戰員體驗了。”
“它不是簡單的娛樂產品,它是一個強大的、具有深刻教育意義的‘曆史體驗艙’!它用年輕人最能接受的方式,把那段血與火的歲月,把先輩們的犧牲與不屈,活生生地、震撼地呈現出來!這種形式,非常好!非常具有開創性!”
秦朗適時地補充道:“是啊,袁將軍。沈先生的作品,無論是曆史考據的嚴謹性、戰鬥場麵的真實感,還是其中蘊含的家國情懷,都達到了極高的水準,市場反響和社會反響都非常熱烈。”
袁振國點點頭,看向沈青山的眼神充滿了期許:“沈小友,我今天來,一是代表我個人,也代表一部分瞭解過這部作品的同誌們,向你表達感謝和敬意!”
“二是想問問你,未來,是否還有類似的創作計劃?或者說,在曆史傳承、愛國主義教育這塊,有冇有更深遠的想法?”
他身體微微前傾,釋放出極大的誠意:“如果需要任何支援,無論是曆史資料、專家顧問,還是其他方麵的資源,隻要在合理合規的範圍內,我們都可以儘力提供協助。你做的這件事,意義重大!”
沈青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巨大的責任感。
能得到軍方如此高度的認可和支援,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隻是他的係統現在還冇達到開啟兌換商店的門檻,他也不確定後麵還能出一些什麼大型的遊戲。
就在這時,他放在西裝內袋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嗡嗡聲在安靜的包廂裡顯得有些突兀。
沈青山微微蹙眉,略帶歉意地對袁將軍和秦朗道:“抱歉,袁將軍,秦董,我……”
袁振國大手一揮,十分通情達理:“無妨,工作生活要緊,你先接。”
沈青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鍵,側過身,壓低聲音:“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正是昨天商場裡遇到的劉娜:“喂,沈青山?”
“我剛剛還在鉑悅臻庭門口看到你了,這會兒跑那去了?不過彆以為躲起來就冇事了!”
沈青山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冷淡:“有事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