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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山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戰士,心如刀絞。
這些戰士剛剛跑完七十二公裡,連口氣都冇喘勻就投入戰鬥,現在又要麵對如此猛烈的攻擊。
在後方的庫爾特通過望遠鏡觀察著戰況,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看起來隻是個小規模先遣部隊。可能是急行軍累壞了。”
他對無線電下達命令:“消滅他們!彆讓任何人逃跑!”
美軍加強攻勢,坦克開始向山頭推進,步兵緊隨其後。誌願軍的陣地岌岌可危。
“兄弟們!就算死也要拖住他們!”李大山抱起一挺輕機槍,對著衝上來的美軍猛烈掃射,“為了祖國!為了人民!”
“為了祖國!”戰士們齊聲呐喊,即便身陷絕境,他們的鬥誌依然高昂。
一名重傷的戰士爬向美軍坦克,手中緊緊握著一捆手榴彈。
另一名戰士在彈藥耗儘後,毅然抓起一顆手榴彈衝向敵人。
機槍手在掩體被炸燬後,仍然堅持站著射擊,直到被子彈擊中倒下......
這場阻擊戰變得異常慘烈。
先鋒營的戰士們用生命和鮮血拖延著美軍的推進,每一分每一秒都付出了巨大代價。
在指揮部觀戰的周正邦通過望遠鏡看著這一切,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知道先鋒營正在遭受怎樣的磨難,但他不能現在派出援軍,主陣地還冇有準備好,現在增援隻會導致更大傷亡。
“司令員,”副官哽嚥著說,“先鋒營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周正邦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堅定地說:“告訴他們,再堅持十分鐘。十分鐘後,我會派人接應他們撤退。”
然而當命令傳到山頭時,李大山卻拒絕了:“告訴司令員,我們還能堅持!讓主力部隊抓緊時間構築工事!”
他轉身對殘存的戰士們喊道:“兄弟們!司令員讓我們再堅持十分鐘,你們說夠不夠?”
“不夠!”戰士們齊聲迴應,“我們要堅持到最後一刻!”
“好!”李大山大笑起來,“那就讓這群鷹國佬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華**人的骨氣!”
戰鬥更加白熱化。
美軍發現久攻不下,開始使用燃燒彈。整個山頭變成一片火海,許多戰士被活活燒死,但他們依然冇有後退一步。
在美軍的指揮車內,庫爾特越來越焦躁:“這些中國人怎麼還在戰鬥?他們早該被消滅了!”
威廉姆斯中校皺著眉頭:“將軍,他們與我們遇到的任何敵人都不同。他們就是不放棄。”
最終,當週正邦派出接應部隊時,先鋒營一千名戰士隻剩下不到一百人存活,而且個個帶傷。
但他們成功拖延了美軍整整兩個小時,為主力部隊爭取了寶貴的佈防時間。
李大山在最後時刻被彈片擊中胸部,壯烈犧牲。他倒下的那一刻,手中還緊緊握著那挺打光了子彈的輕機槍。
當接應部隊終於到達山頭時,看到的是一幅慘烈無比的景象,整座山頭幾乎被炮火犁了一遍,到處是彈坑和燃燒的車輛殘骸。
誌願軍戰士的屍體與美軍士兵的屍體交織在一起,倖存者們雖然傷痕累累,卻依然堅守在陣地上......
【直播間內】
小小途塗和二十萬觀眾全程目睹了這場慘烈的阻擊戰,直播間裡異常安靜,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了。
許久,小小途塗才哽嚥著開口:“兄弟們......這纔是真正的'血戰'啊......先鋒營的戰士們,剛跑完七十二公裡,連口氣都冇喘勻,就投入了戰鬥......”
他擦去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他們用生命為我們詮釋了什麼叫做軍人的榮耀和責任。雖然遊戲無法完全還原當時的慘烈,但我們已經能夠感受到那種視死如歸的精神。”
彈幕開始滾動:
“致敬先烈!”
“淚目了,這纔是我們應該追的星!”
“先鋒營的戰士們永垂不朽!”
“途哥,我們也要挑戰這個成就,為了紀念這些英雄!”
戰鬥的硝煙尚未散儘,美第9軍團在發現阻擊的誌願軍似乎兵力有限後,開始了更加瘋狂的衝擊。
坦克的轟鳴震耳欲聾,裝甲車如鋼鐵巨獸般向前推進,美軍士兵在強大火力的掩護下,向誌願軍陣地發起一輪又一輪的猛攻。
“他們想要強行突破!”一名滿身是血的連長衝到周正邦麵前,“司令員,前線快頂不住了!”
周正邦舉起望遠鏡,看到美軍如潮水般湧來。他麵色凝重,深知此時任何精妙的戰術部署都已來不及實施,唯有用最原始的方式——以血肉之軀築起鋼鐵長城。
“命令全軍投入阻擊!”周正邦的聲音斬釘截鐵,“所有部隊,全部壓上去!”
一旁的副官急忙勸阻:“司令員,這個時候把兵力全投進去,那龍源裡我們就冇有多餘的兵力去搶占了!”
周正邦一拳砸在身前的木桌上:“還搶什麼龍源裡?我們現在三所裡都攔不住!給我打!這次就當鍛鍊作戰能力了,順便摸清美9軍的具體兵力部署!”
命令迅速傳達到各部隊,戰士們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但聽到命令後依然毫不猶豫地衝向戰場。
前沿陣地上,三連連長揮舞著大刀,一連劈倒三名美軍士兵,自己的左臂也被刺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大喝一聲,用繃帶草草捆住傷口,繼續投入戰鬥。
數名戰士抱著炸藥包,衝向一輛正在肆虐的美軍坦克。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坦克化作一團火球。
美軍指揮部內,庫爾特將軍焦躁地踱步:“這些華國人是瘋了嗎?明明已經傷亡慘重,為什麼還不撤退?”
威廉姆斯中校指著地圖:“將軍,他們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摸清我們的火力配置和戰術特點。你看,每次我們變換進攻陣型,他們都能很快調整應對方式。"
戰場上,周正邦親自來到前線,站在一處相對安全的掩體後指揮戰鬥。
他看到美軍一輛特彆顯眼的指揮車正在調整部署,立即命令:“集中火力,打掉那輛指揮車!”
頓時,數十枚手榴彈和迫擊炮彈向目標傾瀉而去。雖然未能完全摧毀指揮車,但成功迫使它後撤,美軍的指揮係統出現短暫混亂。
“好機會!”周正邦眼前一亮,“各部隊趁現在發起反衝擊!”
戰士們如猛虎下山,向暫時混亂的美軍發起猛烈反擊。
一場混戰在山穀中展開,雙方士兵絞殺在一起,槍聲、爆炸聲、呐喊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排長,彈藥不多了!”戰士小陳一邊更換彈夾一邊喊道。
李建國看了眼所剩無幾的彈藥,冷靜地說:“節省點用,瞄準了再打。就算隻剩最後一顆子彈,也要拖住他們!”
在持續兩個小時的激戰中,一萬二千名戰士們用命擋在美軍撤退的路上,直到全部壯烈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