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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開始!”
“中華門前,雨花台下…… 無數先輩曾以血肉之軀,鑄就長城,將滾燙的熱血與不屈的英魂,儘數傾灑於這片風雨飄搖的神州大地。
硝煙散儘,英靈未遠今日,換你執戈,鎮守此城!”
“你,能否不負所托,守住這浸透血淚的山河?”
指令下達,九十名玩家瞬間被命運之手拋向金陵各處烽火連天的防線。
“這…這是哪兒?!老天爺!對麵…那…那是…坦克群?!”一名剛被分配到前沿陣地的玩家失聲驚呼,聲音因極度的驚駭而顫抖變調。
“我們也有!快看那邊!”另一名玩家強壓恐懼,激動地指向己方陣地後方。
雨花台防區的玩家們慌忙循聲望去——空曠焦黑的陣地上,孤零零地趴著一輛己方老舊的坦克,炮管指向蒼穹,顯得如此單薄無力。
而目光所及之處,日軍陣地上,密密麻麻的坦克與裝甲車如同鋼鐵巨獸組成的死亡森林,履帶碾過大地發出沉悶的轟鳴,令人望之膽寒!
不過,玩家們很快察覺到手中武器的異樣,遠比洛千雪等人使用的“萬國牌”精良得多!
鋥亮的德式鋼盔,製式的步槍,甚至還有少量珍貴的衝鋒槍。
他們尚不知曉,自己竟被係統編入了那支威名赫赫的“德械88師”
這支被譽為“八百壯士”的**絕對精銳,曾在四行倉庫等地譜寫過鐵血悲歌,其勇毅之名,足以讓敵寇膽寒!
有的玩家還在為手中的精良武器驚歎,有的卻已瞬間被捲入血肉磨坊!
在寧鎮山脈與茅山丘陵交彙的句容市外圍,日寇第16師團正發起排山倒海的猛攻!
兩名倒黴的玩家甫一“落地”,身影還在山林間模糊顯現,便與一隊搜尋前進的小鬼子撞了個臉貼臉!
“開局就是地獄難度?!為什麼是我?!”其中一人絕望嘶吼。
回答他的,是“嗤——”的一聲輕響!
一顆冒著青煙的手榴彈,精準地滾落在他同伴腳邊。
“轟——!” 血肉橫飛!與他一同降臨的戰友,連驚呼都未及發出,便化作白光消散!
“子彈呢?!槍裡冇子彈怎麼打?!”另一個玩家手忙腳亂地拉動手中那支破舊中正式步槍的槍栓,彈倉空空如也!絕望瞬間攫住了心臟!
“子彈早打光了!我們被包圍了,補給線斷了!上刺刀——!跟狗日的拚了!” 旁邊一名滿臉血汙的**老兵嘶啞咆哮,猛地抽出寒光閃閃的刺刀卡上槍口。
“殺啊——!!!”
“噠噠噠噠——!”
“轟隆!轟隆——!”
這名玩家大腦一片空白,眼睜睜看著身邊那些穿著灰布軍裝的士兵們,如同撲火的飛蛾,頂著日軍密集如雨的機槍掃射和震耳欲聾的炮火覆蓋,呐喊著毫無遮蔽地向前衝鋒!
不斷有人倒下,後麵的人毫不猶豫地踏過戰友的遺體,繼續前衝!
“這…這哪是打仗…” 玩家的聲音哽嚥了,“這分明是用命…用命去填啊!”
想到螢幕外那和平安寧的生活,正是眼前這些衣衫襤褸、彈儘糧絕的戰士們,用血肉之軀和必死的決心換來的,這個七尺男兒再也抑製不住,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唯有親曆這煉獄,方能懂得何為真正的犧牲!
“殺——!!!” 一股從未有過的血勇衝上頭頂!他彎腰撿起地上另一支帶刺刀的步槍,學著老兵的樣子卡上刺刀,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手持長槍,渾身是血,位於句容陣地前高喊道:“國父在側,劉某怎敢懼死!”
“華夏冇有投降的戰士!”
“噠噠噠——!”
左腹猛地一熱,隨即是撕裂般的劇痛席捲全身!
他低頭,看到軍裝瞬間被鮮血浸透。
他想呼喊,一張嘴,湧出的卻是大口大口的鮮血。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倒……
“原來…這就是戰場…這就是先輩們每日踏足的…人間煉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這纔是真正的絞肉機戰場!那些鼓吹戰爭、販賣軍火的鷹醬和島國鬼子都該下地獄!他們何曾把人命當回事!】
【二十號選手說得太對了!居安思危!今日和平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必須銘記這段血淚史!銘記島國鬼子欠下的滔天血債!】
【太慘烈了…有的民兵連大刀都冇有,就揮著鋤頭、舉著扁擔衝上去了啊!看得我心都在滴血!】
【這仗看著就像小鬼子開著外掛碾壓我們…裝備差太多了…真…真能贏嗎?】
【贏不了也得打!把命拚光也要啃下鬼子一塊肉!賣我體感艙!我要上線跟這群畜生拚了!】
【這遊戲封神了!其他選手做的什麼破銅爛鐵?那個宇宙航母大戰,用二十號的話說,純粹是沉溺幻想的愚者!】
【曆史絕不能忘!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他國亡我之心不死,吾輩當自強不息!時刻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