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隻是想迴家,迴到原本就屬於我的家,因為你的存在,爸爸媽媽對我很冷淡,但是我做錯了什麽呢。”
“五歲的時候我就走丟了,後來被人販子賣給人做童養媳……被打的渾身是傷。”
“可是你從小出身資本家,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上天已經很眷顧你了,你為什麽……還要跟我搶爸爸媽媽的愛呢,我又做錯了什麽,我也不想被人販子拐走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寧招娣說跪就跪,一點猶豫都不帶的,一下子就將蘇清月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眾人紛紛指責蘇清月太咄咄逼人了,十分同情寧招娣的遭遇,辛靜宜把寧招娣扶了起來,“蘇清月,你還要不要臉?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存的什麽心,你第一步讓陸伯伯認你女兒當幹孫女,下一步就是想讓陸伯伯認你當女兒了吧!”
“就是,怎麽會有心思這麽歹毒的女人!”
“這也不奇怪,人家可是出身資本家,剝削勞苦大眾的資本家能有什麽好人?長得到是白白淨淨的,那顆心啊……十有**是黑的吧!”
聽到大家的聲音,寧招娣低著的眼眸閃過一抹得意。
心道:蘇清月啊蘇清月,你鬥不過我的!這一次…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我就不相信了,你的名聲這麽差之後,你的軍官丈夫還會繼續寵著你愛著你。
上次她看到戰司霆對蘇清月嗬護備至,妒忌的心理都要扭曲了。
同樣都是被拐賣,她被拐賣到村子裏當童養媳。
寒冬臘月的時候還要去河裏洗衣服,隻要是冬天,她手上的凍瘡從來沒有消失過。
而蘇清月呢,從陸家走失後,不但沒有過上苦日子,還被資本家撿了迴去,過著大小姐的生活!
蘇清月這輩子最大的挫折,就是資本家被清算,但蘇清月又嫁給了軍區最年輕的團長。
上天為什麽會這麽不公平!
所以,她要緊緊的抓住眼前的一切,蘇清月休想拿迴陸明綰的身份,她纔是真正的陸明綰!
寧招娣:“為什麽父親會收你女兒當幹孫女?難道不是你指使你女兒這麽做的嗎?一個六歲的孩子就有這麽深的心機……我哪裏鬥的過你們啊。”
“我求求你了,你已經擁有了這麽多東西,不要再來搶我的東西了。”
寧招娣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聽到寧招娣說自己的女兒,蘇清月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然後走上前,狠狠的甩了寧招娣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眾人紛紛看向蘇清月。
“你……你打我?!”寧招娣捂著自己紅腫的臉。
誰能想到瘦弱的蘇清月能有這麽大的力氣?
辛靜宜狠狠的推了蘇清月一把,“你幹什麽!”
陳淑珍和幾個軍嫂紛紛上前護著蘇清月。
“我怎麽不能打你?你連一個六歲的孩子都要編排,寧招娣,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惡毒!”
“我說她怎麽了?蘇糖雖然隻有六歲,但誰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我看她就是在想讓你取代我的位置,這樣陸家就都是你們母女的了!我找誰說理去啊。”
“你還打我!我和你拚了!”
寧招娣朝蘇清月的方向撲了過去,這一巴掌火辣辣的疼,蘇清月憑什麽打她?!
陳淑珍和幾個軍嫂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蘇清月被打,護著蘇清月,辛靜宜她們也跟著撲了上去,兩撥人亂成了一團。
蘇清月一把抓著寧招娣的頭發,寧招娣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聲,左右開弓就是兩巴掌。
“啊!”
寧招娣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聲,蘇清月的胳膊雖然看著纖細,但爆發出的力量不容小覷。
寧招娣的拳頭朝蘇清月的肚子打去,以前在村子裏就有個女人,肚子被人打了一拳,此生都不能再生育了。
要是蘇清月不能再生孩子,她就不相信戰司霆還要她!
蘇清月已經不是當初的蘇清月了,蘇糖一直在家裏飲用的水裏加了靈泉,蘇清月的力氣比之前大了很多,反應能力也跟著敏銳了許多。
當即就察覺到了寧招娣的小動作,側身避開,抓著寧招娣的頭發,左右開弓又是兩巴掌!
“住手!!”
陸明遠快步從車上下來,憤怒的嗬斥道,接著快步穿過人群。
“鬆開她!”
陸明遠本來就因為陸老夫人失蹤的事憋了一肚子火,。
他瞥見寧招娣被打的跟豬頭似的,眼圈發紅,心裏那點護短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一把抓住蘇清月的胳膊,將人狠狠的甩開,另一隻手護著寧招娣。
蘇清月被甩在地上,後腰狠狠的磕在石頭上,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如疾風般衝了過來,沒等陸明遠反應過來,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拳頭如雨點般的落下,每一下都帶著滔天的怒火。
陸明遠被打的暈頭轉向,鼻血順著嘴角往下淌,纔看清楚是戰司霆!當即,兩個大男人就扭打在了起來。
陳淑珍連忙把蘇清月扶了起來,緊張的問:“小蘇,你沒事吧?”
蘇清月扶著腰,搖搖頭:“沒事。”
然後走上前去拉戰司霆:“司霆,別打了。”
蘇清月知道丈夫的脾氣,再打下去,陸明遠非得重傷不可。
陸明遠重傷也就重傷了,萬一因為這個受處分就不好了。
戰司霆這才停手,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把將蘇清月拉到了懷裏護著,看向媳婦兒的腰。
白色的襯衫有血滲出來,立即將媳婦兒打橫抱了起來。
“去醫務室。”
蘇清月倒吸了一口冷氣,被丈夫在這麽多人麵前抱起來,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但這會兒沒有人在意這些,隻覺得…戰旅長護媳婦兒的樣子也太帥了!
陸明遠也受了傷,也需要去醫務室處理,戰司霆下手可一丁點都不輕。
寧招娣心疼的扶著陸明遠去了醫務室,辛靜宜她們也跟了過去,陳淑珍幾個軍嫂怕這些女人再鬧幺蛾子,也跟著一起去了醫務室。
蘇清月的腰被鋒利的石頭劃出一條口子,需要縫針。
看著媳婦兒身上的傷,戰司霆覺得自己下手還是輕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來晚了。”
聽說有人找蘇清月麻煩的時候,酥戰司霆立即往這邊趕,但還是晚了一步。
“笨蛋,你有什麽錯,是我太衝動了,我聽到她詆毀糖糖,我氣不過……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暴力了啊,寧招娣被打的……也挺慘的。”
戰司霆搖搖頭:“那是她活該,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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