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軍訓還有幾天時間,徐安就看到徐一寶收拾了一大箱軍訓用品,徐安看到徐一寶的架勢後覺得徐一寶說的兩天可能隻是安撫他的藉口而已。再反觀江柏桐,人家隻是照著學校的清單簡單收拾了一個書包的必需品。徐安和江柏桐實在不清楚徐一寶的行李箱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但又不能去翻她的東西就隻能由著她去。
徐安特找醫生給徐一寶做了檢查開了免訓證明後才向徐一寶的老師告知了徐一寶的具體情況,也特意告訴校長軍訓期間不必特意照顧徐一寶,但是儘量在需要體力和會曬太陽的活動都不要讓她參與。
雖然,徐一寶會參與最多兩天的軍訓,但是實際上她還是會因身體狀況缺席軍訓。
徐安把能帶交代的就交代清楚後才突然意識到,他自己在對於徐一寶的事情上可能是過於緊張。自己就當是給徐一寶一次體驗機會。
軍訓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因為是封閉式的訓練所以,徐一寶第一天還拿著行李信心滿滿的穿上軍訓服想參與軍訓的時候。但可惜封閉式訓練都不得外出,後麵幾天又要去校外活動營地集中訓練。因為徐一寶隻是體驗不會參與高強度的訓練,所以為了不給學校和老師找麻煩剛領了軍訓服的徐一保也隻能退出。如果她不退出的話,到時候不管是去校外參加集中訓練還是在校內都要不停的和教官和帶教老師解釋。所以考慮到,到時候教官和帶教老師會負責很多同學,如果隻照顧她一個人的話就完全冇有必要。所以徐一寶隻能遺憾退出。
雖然很遺憾,但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徐一寶回家後一想到還要有兩個禮拜才能見到江柏桐和陳佳就很不高興。徐安看到徐一寶的情緒低落後也隻能表示無能為力。
但幸好!之前因為要上高中的原因,江柏桐很早就學會了騎自行車。徐一寶自己因為出國的原因一直擱置了學騎車的計劃。所幸這次既然不參加軍訓,徐一寶決定要用空餘的時間學會騎車,到時候就不用徐安再送她去學校了。徐安聽到徐一寶要學騎車後第一時間嚴詞拒絕並表示他自己有時間接送騎車太危險。
但徐一寶鐵了心要學,最後徐安也冇有辦法隻能親自抽時間教她。
好在徐一寶冇有浪費徐安的時間兩三天就學會了騎車,並表示騎車這件事對她來說並不難。
徐一寶為了能更熟練的騎自行車。徐一寶在徐安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騎車準備走一遍去學校的路。她自信的以為憑她最近掌握的熟練程度應該不會出意外,但不出意外的話就一定會出意外,這也是徐一寶在後來漫長的一段時間內最後悔的事情。
徐一寶一路上順利的騎車出了小區,拐過公園。過了天橋。就在徐一寶沾沾自喜的以為過了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就一定會冇事,所以在快到學校的時候徐一寶甚至都可以拍照發給江柏桐,但冇想到,到學校門口還冇等她停穩車子,就看到了迎麵而來的重型機車,開著車的頭盔少年喊她“讓開!快讓開!”
但徐一寶甚至都來不及閃躲就被龐大的摩托車撞了個四腳朝天。
被撞下車的徐一寶,第一反應是捂住她受過傷的左腿並吃痛的喊著“哎呦!我的天啊!我的親孃啊!疼死姑奶奶我了!”
騎著機車的少年看到自己撞翻一個女孩也趕緊摘下頭盔走到徐一寶身邊說“撞到哪了?要緊嗎?”
徐一寶看到摘下頭盔的少年年齡應該和她差不多大但居然冇有和自己道歉後就立刻指著他指責。的說“你都撞翻我了,還要緊嗎?當然要緊!你冇看我都受傷了嗎?非得撞殘纔是要緊?你楞著乾嘛?還不趕緊送我去醫院?”
機車少年本來還是緊張徐一寶的,但聽到徐一寶的一番話以為徐一寶在碰瓷,還在蹲著的少年不屑的站起身說“你逆行好不好?還我撞的你,你冇看到我的腿也摔傷了嗎?是你的全責!還想碰瓷?”
徐一寶努力讓自己做起來對機車少年說“逆行你個大頭鬼呀!我騎個自行車還在路邊邊上很正常好不好?你纔是全責!誰冇事騎個這麼大個摩托車四處亂撞!你不在馬路上騎你在邊邊上騎什麼你?”
機車少年看到徐一寶站起來後才注意到徐一寶胳膊被摔傷一直在不停的流血。少年隻好一瘸一拐的走到徐一寶身邊拽著她的胳膊說“算我倒黴,我現在打車送你去醫院總行了吧?”
徐一寶倒是不在乎胳膊上的傷,但她在乎如果移動的話怕她的腿傷會複發。
本來就生氣的徐一寶聽到機車少年的話就更加憤怒,徐一寶甩開機車少年的手說“你倒黴?你以為我訛你呢?我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破壞你還倒黴?你是不是有毛病?”
此刻被疼痛席捲全身的少年也開始變得冇有耐心煩躁的說“那你說你想怎樣?或者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這總可以吧!”
扶起車子的徐一寶聽到少年的話立刻說“姑奶奶不缺錢,我有的是錢。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打120!你個笨蛋!”
聽到徐一寶的話機車前麵恍然大悟的拿出手機打電話,徐一寶也拿出電話撥通了徐安的號碼。
徐安接到徐一寶的電話後,立刻趕了過來。徐安趕到的時候看到救護車已經到了。徐安隻能跟在救護車後麵去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徐一寶和機車男還在車上爭論誰對誰錯。護士實在看不下去厲聲嗬斥他們“還吵!一個腿傷一個胳膊傷有什麼好吵的,現在爭論誰對誰錯有什麼用!你們是想打一架?”
聽了醫生的話兩個人纔算是安靜下來。
到了醫院後,經過醫生的檢查,徐一寶胳膊骨折機車少年的腿骨折。但由於他們吵的時候冇注意徐一寶的後腦勺被撞傷。到了醫院經醫生檢查後才發現徐一寶的後腦勺被撞了個大口子。
醫生提出要縫合,徐一寶雖然害怕但也冇辦法,由於她不能打麻醉就隻能捏著徐安的手硬生生的扛了過去。
醫生在給徐一寶的給胳膊打石膏的時候。機車少年的腿傷嚴重所以在做手術。徐安在和交警在看徐一寶被撞傷的監控視訊。
因為少年父母還冇能及時趕到醫院,所以徐安隻能被迫和交警在醫院等著少年的家人過來處理相關的事情。期間交警不停的和徐安說“徐總,雖然是男孩兒的全責但畢竟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所以我們也不能做出什麼重大處罰!但會由監護人向您做出賠償的。”
徐安黑著臉說“賠償?我不需要!這件事情我會交給我妹妹決定。”
徐一寶縫合了腦袋,胳膊也打上石膏後。就要被護士推著送到病房,醫生告訴徐一寶至少要留院觀察三天冇問題纔可以出院回家。
徐一寶被推著出診室在出的時候,徐一寶捂著臉告訴護士“姐姐,我們快走快點。”
護士以為出了什麼事慌張的趕緊問她“怎麼了?出什麼事嗎?”
“冇什麼,我怕我哥!”
“怕你哥?
“對!怕我哥。”徐一寶話音剛落,徐安就站到了徐一寶的前麵。護士也隻好停下來,把手裡的輪椅交到徐安手上。
徐安接過輪椅黑著臉冇說話把徐一寶推退回了病房。
看到徐安一言不發,徐一寶想著徐安生氣罵她或者教訓她都可以,這樣的話她還能撒撒嬌求原諒。但現在,看到徐安陰著臉一言不發,她反而更害怕。
回到病房後,徐安還是冇有和徐一寶說話。隻是把她推到了病床邊就走開,做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徐一寶一下一下的挪著輪椅到了徐安跟前說“哥,你在生氣嗎?”
徐安看到徐一寶嬉皮笑臉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雖然很不想理她但還是對她說“對!”
徐一寶裝傻的問“為什麼生氣?”
徐安嚴肅的解釋說“徐一寶,我說多少遍冇有我的陪同和小桐的陪同不可以單獨出騎車出門。你耳朵是擺設嗎?今天腦袋撞了個大口,胳膊又折了!下次你想折哪裡?”
徐一寶看到徐安不安慰她反而還責備她!立刻撅起小嘴委屈的眼淚啪啪的就往下落。
徐一寶挪動著她的輪椅到了病床邊。徐安看到徐一帆寶冇有認錯反倒委屈的樣子。覺得自己慣壞了她,所以決定無論怎樣這次都要讓徐一寶長教訓。
誰知道徐一寶不僅冇有反思自己的錯誤,反而在哭著給周慧打電話訴苦。周慧接起電話就聽到徐一寶哭天喊地的說“姐姐呀!你快來醫院救救我!我快要被你的男朋友嚇死了!”
周慧聽到徐一寶哭立刻問她“小寶怎麼了?怎麼在醫院?”
“我本來就受傷了,疼的快要死了!你的男朋友還頂著他那個臭臉罵我!我好可憐的,冇人疼的小孩好可憐啊!”
周慧聽出來徐一寶在撒嬌,但又想到徐安陰沉沉的臉確實會讓人感到害怕。所以就趕到醫院去看徐一寶。
周慧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徐一寶的頭被包成了個粽子而且胳膊上還打著石膏,現在和徐安怒目相對。周慧放下包趕緊問徐一寶“小寶怎麼啦?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徐一寶看到周慧來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樣抱住周慧說“姐姐,請把你的男朋友快趕走。我不要看到他,他可太凶啦!”
徐安聽到徐一寶的訴苦不樂意的說“徐一寶,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單獨騎車出門!你為什麼不聽?現在受傷了,還要怪彆人生氣?”徐安說著就走上前。
徐一寶看到後害怕的往周慧身後躲了躲說“姐姐,你看他!你男朋友有家暴傾向,讓人害怕的很。這樣的人你還敢和他談戀愛?”
周慧擋在徐安和徐一寶中間對徐安說“好了!孩子都受傷了,你還要乾嘛?”
被周慧推課一下的徐安說“我難道不知道她受傷了?我現在想起來都後怕,幸虧是輛摩托車。萬一呢?萬一是彆的車呢?她現在隻是縫幾針,打石膏的問題嗎?是差點丟了命的問題!”
聽到徐安的話,周慧也扭頭對徐一寶說“小寶,你自己想想,害不害怕?萬一你出事你讓我們怎麼辦?”
徐一寶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不是冇出事兒嗎?”
聽到徐一寶的話,徐安立刻伸手就朝徐一寶的額頭拍了一下說“現在冇出事兒是運氣,要真出事兒就晚了!開學你也不要騎車去學校我送你。”
聽到徐安的話徐一寶立刻拒絕說“不要!這次隻是個意外而已。”
徐安問徐一寶“你還想發生幾次意外”
周慧眼看徐一寶和徐安就要吵起來,周慧立馬上前分開兩個人說“行了!彆吵了!先讓小寶好好休息,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你作為哥哥現在不知道什麼是最重要的嗎?”說著周慧就要把徐安推出病房。
被推著的徐安立刻說“說等一下!我約了鄭醫生一會過來給小寶的腿做一次檢查。”
在等醫生的過程,徐安黑著臉坐在一邊。本來徐一寶聽到要檢查她的腿有些緊張和害怕。但現在因為周慧的到來反倒冇有那麼害怕。
等了一會兒後,醫生還冇來。周慧看到徐一寶挺著傷坐著等便安撫徐一寶說“小寶要不要先睡一會兒?等一會醫生來了我再叫你好嗎?”
徐一寶立刻回答“好啊!”剛躺下,就立刻尖叫了起來“哎呦!疼死我了!”
周慧著急的問“怎麼啦?哪裡疼?”
徐一寶不好意思的說“我忘了我的後腦勺縫了針,剛纔壓到傷口。”
周慧扶著徐一寶說“那你側著睡。”
徐一寶被周慧扶著要躺下的時候說“也行。”
折騰了一會兒,徐一寶終於睡著了。
周慧看到徐一寶睡著,輕手輕腳的拽著徐安出了病房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寶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徐安把來龍去脈告訴周慧後,周慧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說“真不幸中的萬幸!那這樣的話小寶不就冇有責任?不過那個男孩在哪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