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和林諾下午到了校長辦公室後,校長看到他們兩位的到來也趕緊迎上去說“不知道徐總大駕光臨,真的是有失遠迎啊!”
徐安並不想和他寒暄於是說“楊校長,不必如此客氣,我上午走之前不是說了嗎,下午會過來處理舍妹的事情這不是就來了嘛。我記得上午還有另一個同學的父母在怎麼現在不見了?而且我也聽說對方家長是貴校的老師。”
看到徐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楊校長也聽得出來徐安這不是來解決事情而是來找事情的。他自己也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把劉雪嬌的父母和劉雪嬌再次請到了辦公室。
劉雪嬌跟著父母進到校長辦公室後一眼就看到徐安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旁邊還站著今天上午和他一起來過的林諾,最重要的是就連校長也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
劉雪嬌雖然不清楚徐安的身份但她不傻看到眼前的狀況也猜得出徐安一定是有頭有臉的人,否則怎麼會讓堂堂的一校之長主動給他讓座呢?
冇等劉雪嬌父母說話,徐安就率先發問“聽說舍妹打了令媛兩個巴掌是嗎?”
由於徐安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劉雪嬌真的不敢抬頭看他而劉雪嬌的父母又因為調查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更加心虛的不敢抬頭回答他隻是小聲的嗯了一句。
徐安又繼續悠哉地問道“不知道你們是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看到劉雪嬌一家人不說話徐安又繼續說“如果你們一家人拿不出解決的方案,那我不介意給你們提供一個解決方案。比如你們想想辦法讓我妹妹實實在在的出了這口氣。”
徐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在座的一群人也自然聽得懂徐安的意思。
為了擺出作為一校之長的威風,楊校長忍不住開口說“徐總,您這個要求恐怕有點過分吧!再怎麼說也是您的妹妹當眾打了人家的寶貝女兒,您還想讓她怎麼出生呢?”
聽到校長的話後,徐安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他校長就冇敢再繼續說。
這時的林諾來口和和他們說“在座的各位如果想不出方法或者不能不接受徐總的提議也不是不可以,不如就等著我們公司的律師函吧!相信這件事情到最後總會有個結果的。”
就在彼此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徐一寶推門進入了校長辦公室。剛纔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出來冇見到徐安也冇見到林諾的時候她就猜到了徐安和林諾應該是來學校也就猜到徐安大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所以他可能現在已經去了學校。
而徐一寶之所以在上午的時候不願意告訴徐安是因為她知道以劉雪嬌今天發放和編撰小報的速度和內容來說她一定是的善於發動輿論攻擊的人,對徐安來說社會上的輿論好壞可能對他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徐安當然可以不用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輿論謠言,但徐一寶不行,她是真的不想再讓自己的任何親人為自己再次失去些什麼哪怕是一丁點都不可以。
俗話說得好,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還會跳牆!徐一寶想如果徐安真的要使用什麼極端手段為自己報複劉雪嬌一家。那麼像劉雪嬌那樣惡毒殘忍的人最後萬一被有心人利用繼續造謠生事怎麼辦呢?像這種潛在的危險徐一寶是絕對不允許發生在徐安身上。
想到這徐一寶拚了命的往學校趕,趕到學校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了林諾那一句等著他們公司的律師函。
而徐安看到徐一寶的到來後也明顯變得不像之前那樣一身煞氣而是變得一臉慈祥地問“小寶怎麼來了?不想休息嗎?”
徐一寶此刻也顧不上許多趕緊跑到徐安身邊和他說“這是我和劉雪嬌的事情,不管學校對我們兩個做出什麼懲罰我都認。但是和哥跟你冇有關係。”
楊校長看到徐一寶的到來也立刻叫走了劉雪嬌一家退了出去將這間辦公室留給他們兄妹,因為楊校長覺得興許徐一寶能勸得住徐安。所以徐一寶的到來也算是楊校長的希望。
徐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徐一寶自從長大點後就一點也不情願自己為她做些什麼。所以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徐安也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小寶自從你長大後,哥哥想為你做點什麼的時候你總是在拒絕是為什麼呢?”
“也冇什麼原因,我就是不要你為我得罪人也不要你為我失去什麼。我怕有朝一日你會因為我得罪的人他們會用儘手段報複會傷害你。”
徐安摸著徐一寶的頭笑著說“我們小寶真的傻的可愛,哥哥在不斷的變得強大當然不會因為得罪過人就會害怕。更何況即使得罪他們他們也不會有朝一日就勝過哥哥的。”
“那不行,俗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誰都不可能一直站在高處而我和二哥都不在乎你站的高不高權利大不大,我們隻是不允許你身邊有一點點危險。”
徐安當然很清楚徐一寶害怕什麼也知道徐一寶的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無非就是怕自己有一天受到傷害而已。
最後徐安想儘辦法哄連哄帶騙的讓林諾帶著徐一寶回家後又再次返回校長辦公室。
校長看到徐安又來,雖然很煩躁但也隻能笑臉相迎。
徐安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趾高氣昂的說“楊校長我不想為難你但你也彆為難我。我還是請您把剛纔那一家人叫過來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聽到徐安的話楊校長自然很為難他不願意得罪眼前這位著名的企業家也不想因為孩子們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情讓自己的教師隊伍中損失兩員大將。也隻能陪笑著對徐安說“徐總,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何況就是兩個孩子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而已,徐總又何必如此動怒呢?”
“玩不玩笑的我還是再次請楊校長請那一家人過來再說,趁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
雖然校長還是想勸徐安放棄追究但看到徐安淩厲的眼神也隻好放棄。轉身立刻通知劉雪嬌父母到他的辦公室走一趟。
劉雪嬌父母到達校長辦公室後就看到徐安一臉黑線的坐在沙發上,由於他的氣場太強大。導致就連身為校長的楊老師也隻能站在旁邊所以他們也就更不敢坐下。
徐安大概猜出來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們女兒的所作所為。徐安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浪費口舌所以直接開門見山對他們說“我們不會接受道歉貴校提供的一切解決方法我全都不接受,所以免開尊口。我唯一提出的要求這件事情我也不需要你們給我一個交代我要看到你們會為這件事情付出的代價。”
劉雪嬌父親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聽到徐安的話後他顫顫巍巍的抬起頭,雖然頭已經抬起來但他還是不敢直視徐安眼睛說“徐總我們辭職然後讓孩子轉學,您看這樣怎麼樣?”
“這話應該問我嗎?”
聽到徐安的話夫妻兩個麵麵相覷他們聽不明白,不問他難道要問他妹妹?帶著疑問劉雪嬌父親說“徐總,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今天楊校長也在這裡,那就讓我一次性說清楚。你們都記住我妹妹不是徐氏集團的千金也更不僅僅是徐安的妹妹,她纔是徐氏唯一的主人。所以你們應該感到害怕和應該尊重的不是我而是我們家的小寶。現在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嗎?”
徐安說完就冷冷的看著向劉雪嬌的父母。感受到徐安強大的氣場也感受到了徐安帶來的威脅後劉雪嬌父母被嚇的隻能頻頻點頭,出去後劉雪嬌父母又再次帶著劉雪嬌重新回到校長辦公室。
隨後劉雪嬌父母對徐安說“徐總那我們帶著孩子。親自上門向您的妹妹賠禮道歉您看這樣可以嗎?”
聽到夫妻兩個人的話徐安冷冷的撇了他們一眼說“你們有什麼資格去打擾我妹?”
“可是如果不登門我們怎麼向您妹妹道歉?”
正當徐安想發火的時候就接到了林諾的電話,徐安以為徐一寶出了什麼事情。緊張的接起電話後就聽到徐一寶說“大哥彆為難劉雪嬌的父母。”
聽到徐一寶的話徐安心裡在想,這小丫頭不愧是我親自養大的,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居然能猜到我在乾什麼。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徐安還是語氣柔和的對徐一寶說“哥當然冇有為難他們。”
此刻站在徐安前麵的幾個人看到剛纔還是滿身煞氣的徐安現在接到電話後居然活脫脫變成了一身柔情的哥哥,反差太大讓人接受起來實在有些困難。
雖然徐安這麼解釋但徐一寶還是不肯不相信。她覺得徐安現在一定正在為難人家。想到這裡徐一寶立刻拉起林諾帶著她再次返回了學校。
看到徐一寶的到來,劉雪嬌父母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抓著她的手說“徐一寶同學對不起都是我們嬌嬌的錯。你放心我們已經答應了徐總我們夫妻會從這個學校辭職帶著嬌嬌轉學。”
徐一寶雖然很討厭很討厭也不能說討厭算得上是很厭惡很厭惡劉雪嬌的。但是在這件事中她的父母的確冇有做錯任何事,如果要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人家夫妻兩個丟了工作那豈不會顯得自己太過霸道無理啦!
所以徐一寶和劉雪嬌父母說“沒關係,你們不用辭職她也不用轉學。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劉雪嬌要當著全體師生的麵向我和向那些被她霸淩欺負的人公開道歉。並且要一條一條說清楚她是怎麼樣造謠生事霸淩彆人的。”
聽到徐一寶的要求劉雪嬌父母真的是感激也真的很感動。他們冇想到事情的最後居然會有這個走向,並且人家提的要求不僅不過分而且非常合理,畢竟做錯的事的人想改正就必須直麵錯誤。
劉雪嬌父母想著自己畢竟在海市這樣的大城市找到一份高薪的教師工作真的不容易。他們也不想丟掉這份即高薪又穩定還很體麵的工作所以對徐一寶的要求自然是滿心歡喜的答應。
徐安雖然還是不太願意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劉雪嬌一家,但隻要徐一寶高興他也會隨她去。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個合情合理又圓滿的結局,但對於劉雪嬌來說卻並不是。
而徐一寶之所以願意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們一家也是因為,一來也算是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二來呢算是完成了幫助金穗穗的承諾,第三,雖然徐一寶本人冇有吃過生活的苦,但剛纔回家的時候林諾告訴過她怎樣出氣都可以但不能斷人生路。因為在林諾看來徐安要讓夫妻兩人辭職的時候,雖然他也知道徐安不會用人脈權利徹底阻斷他們夫妻兩個在海市任意學校任教的資格已經算他網開一麵。但林諾告訴徐一寶他們要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讓彆人知道他們是讓徐安逼著辭職的恐怕任何一個私立性質的學校都不會聘用他們夫妻二人,況且他們夫妻已經過了能備考公立學校的年齡。
林諾還告訴徐一寶,他調查過劉雪嬌一家的背景情況知道她的父母是從農村出來的,但依然在冇有背景,冇有人脈,冇有資源下靠自己一步一步打拚到現在纔在海市這樣的大城市立足的。所以如果他們真的被徐安逼著辭職後將無任何經濟來源這樣的普通人又怎麼能在海市這樣的一線大城市生活下去?林諾當然也很厭惡劉雪嬌但他也同樣能她的父母的不容易。
雖然徐一寶還是聽不懂林諾說的這些話但她明白,如果徐安真的那麼做可能會逼得他們一家人走投無路。所以最終徐一寶還是不忍心把劉雪嬌一家逼向絕路,隻提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要求。事情到這裡本該圓滿結束但偏偏事情的發展就是不會讓你順心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