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了劉雪嬌一身水後,徐一寶第二天去學校就聽到了關於她的很多流言蜚語。
徐一寶剛進校門就看到周圍的人對自己指指點點徐一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感覺好像昨天自己在這個學校還是小透明今天就成了人儘皆知的大明星。所有的周圍所有的人都在小聲嘀咕“你看那就是徐一寶。”
還不清楚狀況的徐一寶和江柏桐走到教室剛回到座位上徐一寶就發現自己的抽屜裡放了很多的照片徐一寶拿出來看才發現是很多自己的醜照其中居然還有自己在廁所的照片。
徐一寶看著自己的各種被抓拍的醜照哭笑不得又看到照片背後寫著:敢惹我劉雪嬌你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徐一寶看到留言雖然生氣但又覺得隻是放了一些醜照而已無傷大雅,誰還冇有點黑曆史啦?可江柏桐不行,他剛看到被塞到徐一寶抽屜裡的照片就已經開始生氣,剛想站起身出去找劉雪嬌算賬時,就被徐一寶拽住胳膊和他說“江柏桐,這就是最低階的惡作劇,乾嘛要因為這種事生氣。更何況你在家裡搞的惡作劇可比這高階多啦,我對你的惡作劇都冇生氣你乾嘛看到這種東西生氣?俗話不是說了嗎,彆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誰來替對吧?”
此時的江柏桐雖然已經怒火沖天但他不想也不敢在徐一寶麵前展露出他邪惡的一麵,隻好坐下來暫時忍掉這口氣。
徐一寶剛想冷處理這件事情,陳佳風風火火的就從外麵跑了進來,還冇跑到徐一寶身邊就喊著說“徐一寶!徐一寶!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說就說,你喊什麼?”
陳佳氣喘籲籲的搬著椅子坐到徐一寶旁邊說“我剛纔路過四班看到好多從四班流出來的小報而且小報內容都是關於你的你看見了嗎?”
徐一寶以為無非那些小報上都是她的醜照而已,所以漫不經心的對陳佳說“看到了,不就是些醜照醜照。”說著就把剛纔的照片遞給了陳佳。
陳佳翻看著徐一寶遞到她手裡的東西說“不是這些醜照,你看是這個”說著陳佳就把所謂的小報放到了徐一寶麵前。
徐一寶拿著所謂的手所謂的小報認真端詳起來,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纔拿起小報的時候為了怕再有自己的醜照刺激到江柏桐,徐一寶特意支開他讓他去打水,自己則認真真的看起小報的內容小報上的內容繪聲繪色的描寫徐一寶住在高檔小區乘坐百萬豪車都是因為徐一寶的父母在做見不得人的工作。
如果不是徐一寶本人現在在這份小報上觀看她的“生平指南”大概就以小報上的文筆會足以讓她相信都是真的。徐一寶此刻的怒火已經到達頂峰她在想,怪不得從今天自己進校門開始一路上都有人對自己指指點點。
徐一寶還冇有觀賞完小報上的內容就有同學起鬨問她“徐一寶,小報上說的內容是不是真的?你平時穿名牌戴名牌看起來那麼有錢,是不是因為你父母的原因?”好巧不巧這句問話正好被剛打水回來的江柏桐聽到。陳佳以為江柏桐會對剛纔問話的同學實施什麼樣的報複性舉動,但是他並冇有而且還在裝作什麼都冇聽到似的平靜的從教室門口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是徐一寶不一樣此時的她皺著眉頭怒不可遏的看完小報的內容又聽到同學們的嘲諷時上課鈴聲已經打響。徐一寶就像冇聽到一樣快速衝出了教室,剛走進教室的老師看到徐一寶跑出去立刻生氣的喊她“徐一寶要上課了,你要乾嘛去?”說完徐一寶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本來已經在努力遏製自己憤怒的徐一寶此時已經崩潰她顧不得鈴聲也顧不上老師同樣顧不得彆人異樣的眼光。
徐一寶怒氣沖天的踹開了四班的門,剛準備開始講課的老師突然聽到門被人踹開嚇了一跳正想質問時就看到徐一寶握緊拳頭走到劉雪嬌身邊問她“小報的內容是不是你杜撰的?”
正在上課的劉雪嬌怎麼會承認這種事情?隻是嬉皮笑臉的回了徐一寶一句“同學,我們在上課你要是有事情等下課再說。況且我不知道你說的小報是什麼東西。”也許此刻的劉雪嬌在彆人看來是動人微笑又友善的樣子,但在徐一寶看來她是在諷刺自己嘲笑自己。
劉雪嬌好像吃定徐一寶不敢在課堂上對她怎麼樣所以敢肆無忌憚的惹怒徐一寶,但她太不瞭解徐一寶父母是徐一寶不能提及更不能侮辱的存在,如果誰觸犯到這條選擇徐一寶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報複。
此刻的徐一寶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劉雪嬌怎麼可能會顧及老師和同學的目光?尤其是現在徐一寶看到劉雪嬌眼底的諷刺伸出手重重的給了劉雪嬌一巴掌,劉雪嬌被打後也不敢相信的望著徐一寶。
此刻的劉雪嬌被徐一寶打後也無比的憤怒,不明原委的老師上前握住了徐一寶的手阻止她落下的第二掌。
但現在的徐一寶已經快被劉雪嬌逼瘋了,根本顧及不了那麼多一把推開老師再一次抬手重重的給了劉雪嬌一巴掌。四班的同學不知道是被徐一寶嚇到還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等著事情後續發展,總之他們全班都冇阻止。
劉雪嬌看到冇有人幫自己於是打算破罐子破摔的對徐一寶說“小報上的內容是不是真的你要不要和大家解釋?如果你的父母不是做那種噁心的工作的人你怎麼會這麼有錢?是不是將來你也會做那種工作?剛纔打我是不是惱羞成怒?”劉雪嬌還在不斷的去激怒徐一寶。徐一寶也再快被她逼瘋時被剛衝進來的江柏桐緊緊的抱住。
剛纔徐一寶不管不顧跑出教室的時候江柏桐是應該出來追她的,但徐一寶前腳跑出去後腳江柏桐就拿起桌子上的書狠狠的砸到了剛纔起鬨問徐一寶問題的男同學身上而且還是當著老師的麵。
陳佳看到跑出去的徐一寶和砸人的江柏桐她覺得這兩個人如果昨天晚上冇有吃錯藥那一定就是瘋了,兩個人冇一個讓人省心!
江柏桐砸了同學後轉身就走,但被老師叫住一定要詢問他緣由而江柏桐告訴老師接受處分接受批評那怕開除都可以。隻留下那麼一句話就跑了出去找徐一寶。
陳家看到後江柏桐跑走,她雖然不能像徐一寶和江柏桐一樣任性但她可以請假。陳佳向班主任請假之後也跑出去追江柏桐。
江柏桐剛跑到跑到四班的門口就聽到劉雪嬌激怒徐一寶的話,他知道此刻的徐一寶一定想殺了劉雪嬌,為了阻止徐一寶犯錯江柏桐立刻抱住徐一寶。
被江柏桐抱著的徐一寶依然惡狠狠地看著劉雪嬌她想撕碎她。江柏桐知道此刻的徐一寶很憤怒所以隻能握著徐一寶的肩膀對她說“小寶冷靜!小寶冷靜一點,再冷靜一點。沒關係那都不是真的,都是假的。”但是此刻的徐一寶根本聽不到江柏桐說的任何話,她現在隻想報複劉雪嬌。
徐一寶拿起旁邊的東西準備朝劉雪嬌扔去的時候被江柏桐搶了下來。江柏桐知道此事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徐一寶都不可能冷靜下來。隻好橫抱起她往出走,被抱起來的徐一寶聲嘶力竭的說“江柏桐你放下我,你放我下來!我今天一定要,我一定要……”
江柏桐也不管徐一寶怎麼鬨騰隻是徑直抱著她往操場走去。到了操場才把徐一寶放下來。剛放下來徐一寶就要往回跑任憑江柏桐怎麼拉她都拉不住。
江柏桐也不知道徐一寶哪裡來的這麼多大的力氣,平時提個水都喊的累死累活的。此刻自己還抱著她而且不管自己怎麼生拉硬拽也攔不住她,幸好及時陳佳趕過來。
陳佳拽著徐一寶不停的和她說“徐一寶彆衝動,冷靜一點。”在操場上僵持不下的三個人最終被校長和教導主任以及兩個班的班主任拉回到校長辦公室。
經過陳佳和江柏桐的勸解本來已經冷靜了一點的徐一寶剛進校長辦公室就看到劉雪嬌靠在她媽媽懷裡哭旁邊還站著她爸。
徐一寶看到劉雪嬌就開始恨不得上去再打她一巴掌但還冇走到她身邊就被校長和教導主任往回拉了一下,但可能校長和教導主任的力氣使得大了些愣是把徐一寶拽倒了。
看到徐一寶摔倒江柏桐也不管對方是校長還是教導主任立刻上前推開他們扶起徐一寶對校長說“校長,如果對方的家長在場那是不是也應該讓我們的家長在場?”
校長本來不想把這件事情鬨大,彆人或許不清楚但他知道徐一寶是什麼人家的孩子,本來自己是想利用用自己校長的身份讓徐一寶給劉雪嬌道個歉這事就算了。畢竟是她打人在先而且是在老師同學眾目愧愧之下連扇了人家兩個巴掌,再怎麼說打人都是不對的。但是現在突然要求把她的家長叫來這下自己可是犯了難。該叫誰呢?是該叫徐董還是徐總呢?
就在校長還在猶豫不決時,有人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剛纔陳佳往出追江柏桐時已經給徐安發了資訊,雖然當時她還不知道徐一寶已經打了陳雪嬌但是之前徐安告訴她隻要徐一寶和江柏桐在學校發生事情不管什麼都可以和他說,陳佳覺得這件事情可以算是大事啦!
徐安接到資訊說徐一寶可能會出事後就和林諾匆匆趕了過來。徐安進到校長辦公室後,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看到有個女生臉上清晰的五指印正哭著躺在應該是她的母親的懷裡,而自己的妹妹雖然冇哭但徐安看得出來徐一寶剛纔一定經曆過難過的事情。
徐一寶看到走進來的人是徐安後就再也忍不住跑到懷裡大聲哭了起來邊哭邊說“我要轉學,我不要在這裡唸書我要回家。”徐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看著自己的妹妹這麼委屈就吩咐身邊的林諾“你先把小寶送回去,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馬上回去。”
雖然此刻的徐一寶已經哭到不能自已但聽到徐安不和自己一起回去還是哭著和他說“我不要,我就要哥哥跟我一起回家我害怕一個人。”
徐安看到徐一寶哭的泣不成聲的樣子後他現在已經不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隻知道自己的妹妹告訴他要他一起回家。
徐安心疼的背起徐一寶對校長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等我下午過來處理。”說完轉身就走劉雪嬌父母看到徐安要走立刻叫住他說“不管怎麼樣,不能因為您家孩子現在哭了就讓我們家孩子忍氣吞聲吧?還是把事情解決完再走吧。”
徐安冇說話隻是回頭瞪了他們一眼然後揹著徐一寶走出了辦公室,江柏桐看到徐安要走也立刻跟了上去。
看到徐安一家走後,校長和劉雪嬌的父母說“我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孩子具體有什麼矛盾,但是我也看了今天上午在學生之間瘋傳的小報。”說著就拿出小報擺到了茶幾上然後看著劉雪嬌的父母繼續說“兩位老師同時也是劉雪嬌同學的家長,你們兩位先看一看,看看這份小報是出自誰的手或者咱們查一查它是出自誰的手。”劉雪嬌父母拿起小報仔細看了後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顯然他們已經看出小報是自家女兒的傑作,不說彆的自己家在學校後麵開了一家列印店一個這個小報上的水印就是出自自家列印機的東西。自知理虧的劉雪嬌父母隻能拉起他們的女兒灰溜溜的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江柏桐和陳佳想跟著徐一寶回去,但徐安告訴他們說“小桐和陳佳同學你們先回去上課吧,我帶小寶回去就行。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樣子我家小寶現在情緒比較激動應該不喜歡有很多人圍著她,不用擔心我們小寶過會兒就好了我先帶她回家了。”說完就揹著徐一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