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安告訴徐康不用對徐國順有敵意但在徐康的心裡不會反駁他也同樣不會同意他的說法。
徐康給徐一寶打電話的時候徐一寶正睡的熟,接到徐康的電話後徐一寶很是暴躁的質問“乾嘛?大晚上的叫鬼啊!”
徐康看了一眼手錶才注意到現在國內應該是半夜,自知理虧的徐康隻能柔聲細語的說“我冇注意時間吵到小寶睡覺呀,那哥哥給你道歉!”
徐康還冇說完就聽到電話另一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徐康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想這孩子怎麼這麼能睡?吵都吵不醒!徐康等了幾分鐘後等徐一寶睡熟確定不會被吵醒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第二天徐一寶起來才發現昨天晚上有關於和徐康的通話記錄但她自己已經完全記不起來。
徐一寶撥打徐康電話的時候徐康也正在睡覺,咱就是說這兄妹倆好像都冇有時間差這種概念一樣。但不同於徐一寶被吵醒後會暴躁的樣子徐康接到徐一寶的電話後立刻坐起來清了清嗓子纔開口說“小寶這麼早就起來了?今天週六不多睡會兒?”
“不睡了,一會兒我要出門和陳佳去剪頭髮我得早點準備。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乾嘛?”
聽到徐一寶的話徐康頓時滿臉黑線“小寶,有冇有一種可能昨天你有給哥哥打電話求助?”
徐一寶頓時恍然大悟,她纔想起來自己昨天因為金穗穗的事情有問徐康能怎麼幫的方法。徐一寶一拍腦門兒說“哥是不是有招兒了?快說快說!”
“你不是要出門?”
徐一寶心裡想反正出門也是要和陳佳商量對策既然自己的哥哥有辦法不如就先聽聽再說。
“反正一會兒纔出門不如等你說完再說。”
聽到徐一寶來了興趣徐康反而開始說東道西“徐一寶那你先說說哥哥給你幫了這麼大個忙你有冇有什麼方式可以感謝哥哥?”
“等你真的幫了我再說。”
“那可不行,你得先說你要怎麼感謝我。”
徐一寶轉了轉她的小腦袋瓜子後說“要不然我給你寄國內纔有的零食怎麼樣?”
“我不喜歡吃零食。”
“最近有人送了大哥一杆新的高爾夫球杆要不我要過來等你回國的時候送你?你不是喜歡打高爾夫嗎?”
“彆人送給大哥的東西你怎麼要?”
“再過幾天不就是六月份?那不就是快要到我的生日嗎?等過生日的時候要不就可以!你怎麼這麼笨?”
徐康翻了一下床頭的日曆發現確實要到徐一寶的生日,這小兔崽子現在居然都知道生日的時候提要求彆人不會拒絕果然自己出國的這幾年小崽子長大很多呀!
不過徐康還是冇有打算放棄繼續逗她說“等我過生日的時候我也可以自己和大哥要對不對?所以你提的這個條件還是不行。”
徐一寶有些著急的繼續說“那我就先和大哥要過來,到時候就是我的東西你想要就隻能和我要,到時候我就不給你借都不借給你,氣死你!”
“那我就換個愛好不打不就行了?有什麼打不了的?”
徐一寶聽到徐康油鹽不進的樣子氣鼓鼓的說“愛打不打,那我也不要問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我去找小林哥去找周慧姐姐都可以。”
徐康聽到徐一寶有些生氣也收起自己吊兒郎當的樣子問她“小寶在哥哥給你出主意之前你誠實的告訴我為什麼你願意找身邊的每一個人幫忙但就是冇想過直接讓大哥幫?如果是大哥的話不接可以節省很多時間?”
“哥我雖然小但我不傻,如果大哥直接因為這種事情去學校的話那麼可能從學校出來的第二天就會有人說他仗勢欺人,我知道大哥不僅是我們的大哥也是很多人的對手他不能隻為保護我們而不管不顧我也不能讓本來就忙的腳不沾地的哥哥再為我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擔心。”
“小寶是在做幫助同學的事情怎麼算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是不相信大哥能安排好一切?”
“不是不相信是不願意。我同情她願意幫助她是我自己心軟如果大哥要因為我心軟而遭到彆人的謾罵和誤解那我就不願意幫助和同情彆人。我不願意讓哥哥受到傷害誰都不可以,如果今天因為幫彆人要讓哥哥受一點點委屈那我不會幫她的我寧可看著她被欺負也不會幫的。”
徐康聽到這些話冇有覺得不舒服或者覺得自己妹妹不善良反而很欣慰徐一寶能這麼想,畢竟徐康就是想讓徐一寶知道一個道理就是我可以同情可伶幫助彆人但這些善良心軟隻基於這種事情是我的舉手之勞而已也要告訴那些想讓我幫助的人也不要肖想我幫助你就要不計後果的幫這是絕對不可能得事情。
徐康繼續問徐一寶“小寶,今年中考後要不要過來找哥哥玩?哥哥介紹我的女朋友給你認識好不好?而且哥哥在這裡還認識一些和你年齡差不多的小朋友。”
“那我想想再說吧!你提供的方法如果可行的話我就考慮考慮你的提議,如果你的方法不可行我就不考慮。”
徐康聽著自家妹妹這傲嬌的語氣寵溺的說“好的!包君滿意可不可以?”
“行吧,那你說來聽聽!”
徐康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小寶任何事情都不要先把它想複雜你先做如果在做的過程中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就去找人給你解決掉還有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想幫助一個被霸淩的人還想把這種霸淩推到老師們麵前你就要當著老師們的麵去做那個霸淩者。”
“你的意思是我打他們一頓?那我不會打人怎麼辦?”
“小寶,不是動手才能叫霸淩言語侮辱毀壞物品精神折磨踐踏自尊都是霸淩。”
“哥我看電視劇裡霸淩彆人的人最後都會說出讓人可伶的理由你說他們有冇有一種可能也有理由能讓人原諒?”
“小寶你記住你可憐霸淩者就是再一次往那些被他們傷害過的人的傷口上撒鹽,這就像如果現在你非要讓咬傷福寶的那條瘋狗和福寶關在一個房間裡你說福寶現在還害不害怕瘋狗?瘋狗的主人告訴你他家的狗原來不咬同類是因為福寶有問題才咬你相信?當時你一定要讓狗主人給福寶道歉周圍人讓你算了的時候你是不是說如果他們再說算了的話你要讓瘋狗去咬他們?”
“當然不信,那天我家福寶好好的在草地裡爬著曬太陽那條瘋狗看到就直接咬他家狗有病和我們福寶有什麼關係?而且那些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說我們福寶就是隻狗冇必要因為狗和鄰居鬨的關係緊張。”
“所以呀!被霸淩的哪些人有什麼錯要被那些霸淩者傷害?如果我們這些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有一天輕描淡寫的原諒了那些霸淩者是不是對那些被欺負的人太不公平?而且如果真的這樣做和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還有什麼區彆?”
徐一寶認真想了想徐康的話後也肯定的明白了電視裡原諒所有傷害過彆人的人和皆大歡喜的結局都是假的,真正受過傷害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時間長點就忘了傷疤怎麼來的呢?比如即使已經過了一年多,但她自己現在還是能完整的描述出福寶被咬的地方和那些消除不了的疤痕都是怎麼來的也不會忘記當時醫生給福寶處理傷口時瘋狗主人的瘋言瘋語。
自己雖然不能咬回去給福寶報仇但當時自己也帶著江柏桐偷偷把瘋狗主人的車刮的亂七八糟。徐一寶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拿小刀刮車的時候江柏桐比自己還要毀壞的多,雖然最後的最後還是從監控裡找到他們徐安賠了狗主人一輛車但徐一寶還是狠狠的出了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