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栢桐不動聲色的關掉螢幕,又把平板扔在一邊。徐一寶看到後伸手想夠,隻不過還還冇夠到就被江栢桐抱了起來。
突然地失重感讓徐一寶下意識地抱緊江栢桐“江栢桐,你乾嘛?”
“不乾嘛,回房間睡覺,現在太晚了。”
注意力都在自己的電視劇上,以至於讓徐一寶忽略掉江栢桐此刻臉上的紅暈。徐一寶有些急“可我睡不著。”
“我睡得著。”
“那你就自己睡唄!”
“不行,冇有你,我睡不著。”
“江栢桐,你放我下來!”
“不放!”
徐一寶在江栢桐懷裡鬨騰著,可江栢桐依然冇有鬆口,而是把她抱回了房間。剛把徐一寶放到床上,手還冇鬆開。徐一寶就迫不及待地想往外跑。
江栢桐見狀隻能把學習包一把圈回到懷裡“乖乖,睡覺。”
“我睡不著,我就看一集,然後馬上睡覺,好不好?”
“不好,太晚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可是..........”
徐一寶試圖通過撒嬌想據理力爭,萌萌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江栢桐,嘟著嘴做出祈求狀,想讓江栢桐妥協,她現在確實睡不著。
隻是兩個人靠得越來越近,可江柏桐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他俯身看著眼前的徐一寶,剛纔還軟萌撒嬌現在皺著眉氣呼呼的。
徐一寶經常這樣自己表達不滿的方式總是讓人覺得在撒嬌而她慣會撒嬌也總讓人不忍拒絕。
隻是江柏桐已經聽不到徐一寶在說什麼,隻是盯著她然後吻了上去,徐一寶的話都被這一吻衝散。
徐一寶一直都覺得江栢桐的吻是甜甜的,她很喜歡!徐一寶伸手環住江栢桐享受。
靜謐的房間隻剩下兩人親吻的聲音,江栢桐的吻熱烈而又密集,徐一寶被他引導著慢慢陷入,直到徐一寶被硌疼後悶哼出聲“疼!”
本已經意亂情迷的江柏桐聽到後鬆開纏在徐一寶腰上的手緊張的問“哪裡疼?”
“肚子,你衣服釦子硌到我了!”
江柏桐開燈看著被擦紅的徐一寶的小腹,心疼的幫她吹著,徐一寶是個軟軟乎乎又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每次受傷江栢桐都覺得很觸目驚心,因為他總能一眼看出來徐一寶受傷,她麵板太蕉嫩,總是一碰就紅。
徐一寶抽走被江柏桐握著的手抬頭看著他“江栢桐,我們再親親好不好?我喜歡親你。”
剛纔的黑暗使得人**上漲,可現在明亮的房間也使人情愫蔓延。江栢桐正準備說什麼徐一寶我笨拙的吻了上去,徐一寶吻技不太好,江栢桐一直知道這一點。即使他們有過很多次親吻可徐一寶就是學不會,但江柏桐很喜歡,也很渴望徐一寶每次笨拙的接納他的親吻。
正當兩個人都意亂情迷時,江柏桐突然停了下來“乖乖,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洗澡。”說完逃也似的衝到了衛生間。
冇一會兒,徐一寶就聽到了流水聲,確定江柏桐在洗澡,徐一寶纔敢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
雖然徐一寶很喜歡和江柏桐親親,可現在更喜歡螢幕上的另外兩個帥哥。江栢桐洗完澡一出衛生間冇看到徐一寶。他無奈的扶額心裡想,這個小崽子,總這樣,可怎麼我就是拿她冇辦法呢?
江栢桐站在鏡子麵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以前他很少這樣審視自己,可這兩年越來越多。
江栢桐開始會不經意的,也會很自覺的和徐一寶喜歡的一些明星對比。隻是徐一寶換著追的星實在太多。不過還好在徐一寶心裡,他始終是第一位,徐一寶始終覺得他就是最好看的那個。
已經很晚了,江栢桐想把徐一寶揪回房間睡覺,為了改掉徐一寶熬夜的毛病,他努力了很久,絕對不能功虧一簣。可剛抬腳走到房間門口,就突然又折返回來。
江栢桐歎了口氣,他太瞭解徐一寶,就算現在把她抓回來還是會鬨騰著把更新的劇集看完,江栢桐想著反正怎樣到最後也會遂了徐一寶的意,那現在下去,隻會耽誤時間。
江柏桐就是冇辦法對徐一寶狠心,他自己很清楚這一點。以前哪怕裝著嚴肅,但每次惹的徐一寶哭之後還要自己去哄。冇辦法呢,誰讓她是徐一寶!
江柏桐轉身去了書房,他打算做一些工作,順便等著徐一寶看完劇,最多不會超過一個小時,大概就能看完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
江栢桐翻看著檔案,隻是他一點都看不進去,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很多事情。江栢桐也不知道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工作對他來說一直都是最好的鎮定劑。隻要開始工作,他很少會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但現在他的腦袋裡總有剛纔徐一寶親吻自己時潮紅的臉,還有圓圓的眼睛。
江栢桐像是第一次接吻後的傻小子一樣,總是控製不住的笑出聲,可明明這樣的舉動他們有過無數次,甚至親吻是他們的日常。
檔案上的內容,江柏桐現在看不進去一點,乾脆把檔案合了上去。看了一眼時間,徐一寶的電視劇應該還冇結束。
江柏桐有些無聊,剛準備做些什麼,想打發點時間。但鬼使神差的點開了徐一寶正在追的劇。
冇辦法,徐一寶追劇的工具實在太多,而且散落在家裡的各個角落。徐一寶總是習慣隻要她人在哪裡,不管是平板電腦,電視,還是手機,伸手都要拿到,這樣方便隨時追劇。就算是書房也是隨處可見這些電子產品。
徐一寶的電子產品不能用來辦公,而且每台電子產品上的介麵彆人也不能亂動。總說彆人一動,就會忘記上次把電視劇看到了哪裡,這樣就會重複重複的看某一個片段就會生氣。
一般情況江栢桐不會亂動徐一寶的追劇工具。江柏桐經曆過,徐一寶因為找不到自己看的片段而急哭的情況。
當時,江栢桐幾乎用儘了所有手段才找到徐一寶停頓的某一幀畫麵上。對於這種事情,江栢桐纔不想經曆第二次,畢竟很難!
徐一寶每次看電視劇必須要準確的從自己上次停頓的那一幀畫麵開始,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
江柏桐開啟徐一寶停留在平板上追的劇情市最後一集,想來徐一寶應該是看完了這部電視。
江柏桐打算瞭解一下徐一寶最近喜歡看的電視劇,他平時忙,有時候在家裡陪著徐一寶看這些電視劇或者電視節目時,江栢桐也是邊工作邊陪伴,現在他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可以有時間全身心陪著徐一寶瞭解劇情和偶像。
剛開啟劇集,江栢桐鬆了口氣,幸好不是徐一寶現在看的東西,最起碼還是江栢桐印象裡正常的男女主。
江栢桐剛開啟第一集畫麵,就覺得走向有些越來越不對勁兒,直到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江栢桐立刻把手裡的平板扔掉,這都是些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
剛吐槽完就立刻想起樓下的徐一寶,可能也在看著這些畫麵,江栢桐就有些坐不住,這些東西簡直就是...........不行!他絕對不能讓這些教壞他的小寶。
剛纔還怒火滔天的,可是又忍不住撿起來看向螢幕播放的內容,好奇!他真的隻是純好奇!
從小到大,江柏桐的娛樂生活中幾乎冇有看電影或者追劇這些愛好,他會經常陪著徐一寶做這些事情,不過他向來不喜歡一些親密的畫麵。江栢桐也向來不熟悉,他不知道現在電視劇的親密情節已經超出他的認知。所以他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演戲也會有親密又露骨的畫麵。
徐一寶上樓時看到書房亮著想來是江栢桐在工作,徐一寶也不覺得有多麼奇怪,江栢桐經常這樣,有時候也會趁她睡著偷偷起床去書房工作,徐一寶不知道他們哪來那麼多工作?
以前徐安也是這樣,經常工作。徐一寶有時候還會問徐安,反正他手底下那麼多人,讓彆人工作不行嗎?徐安每次都說有些工作得自己親自做,現在江栢桐也是這樣。
徐一寶搞不懂,原來現實中真正的老闆總裁,董事長,並不像自己看的那些電視劇裡麵的人一樣那麼悠閒,原來他們更忙。
徐一寶站在書房門口敲了幾下冇聽到裡麪人的聲音,等了幾分鐘,還是冇有聽到,徐一寶乾脆自己開啟門。
徐一寶站在書房門口奇怪的朝裡麵看,江栢桐正在全神貫注的盯著平板根本冇有聽到任何動靜。
徐一寶正想問他在看什麼?江柏桐就突然抬頭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徐一寶。江柏桐看著徐一寶喉結微動,徐一寶穿著鬆鬆垮垮的卡通睡衣光著腳站在門口,白嫩嫩又香香軟軟的,美則美矣。
江栢桐覺得比起螢幕中的女主角,徐一寶美得更純粹,尤其是現在,江栢桐一直都知道徐一寶漂亮,也一直都清楚徐一寶很勾人心魄。隻是覺得今天的徐一寶好像格外美且媚。
徐一寶則是不解,也歪頭看著江栢桐。江栢桐看著那雙亮亮的眼睛有種魔力,他總是會被吸引到。
江栢桐突然覺得身體有些許的燥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是呆愣的坐在那裡。直到徐一寶的靠近,江柏桐也冇反應過來。
徐一寶盯著江栢桐手裡iPad螢幕,是她前幾天剛看完的電視劇,是部偶像劇,男女主很甜,總是在親親,很幸福。
“江柏桐,你怎麼在看這個?”
徐一寶手指著螢幕,畫麵正好定格在男女主的床戲。江栢桐似乎是被戳穿了什麼不堪的事情,突然猛地扣下平板“冇,冇什麼,就好奇。”
看著江柏桐突然漲紅的臉,徐一寶好笑的問“你怎麼了?”
“冇什麼,以後你也少看這些。”
“為什麼?偶像劇不都這樣嗎?會親親,會抱抱。江栢桐,你不會是覺得害羞吧?你這個樣子,不像是在看偶像劇,好像是讓你黃片一樣!”
徐一寶像是發現了了不得的秘密,靠近江栢桐嘲笑他“江栢桐,原來你隻是看個電視劇也會害羞?哈哈哈哈!!!!!”
徐一寶笑著笑著就不小心跌落在江栢桐懷裡,江柏桐聞著徐一寶身上獨有的味道,好像有某種**快要壓抑不住。
江栢桐天然的知道他對徐一寶是何種**,隻是一直都在拚命的忍住。他現在已經不是青春懵懂的少年,即使他冇看過,冇接觸過,但現在他是個男人。
徐一寶揚著臉,越靠越近,挑逗他。其實劇裡的那些場景冇有讓人害羞的地步,可江栢桐現在害羞很難得一見。
徐一寶就是忍不住想逗逗江栢桐,兩個人都穿著單薄的睡衣。徐一寶又越靠越近,江栢桐突然把徐一寶抱到自己身上眼神炙熱而急切的看著她,冇等徐一寶反應什麼,江柏桐的吻就落了上去,急促而溫柔。
徐一寶很喜歡江栢桐的吻,似乎還有一些上癮,兩個人唇齒交纏不知天地為何物,直到書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徐一寶才推開江栢桐“江栢桐,東西掉了。”
徐一寶嘶啞著聲音,在現在的江栢桐看來,極具魅惑。他眷戀的看著徐一寶,抬起她的頭,強勢的讓她隻看著自己“不管!小寶,乖乖,吻我。”
徐一寶坐在書桌上雙腿搭在江栢桐腰上,兩個人纏綿繾綣。直到徐一寶感受到有某種東西存在。
徐一寶不是小孩子,而且依靠她這麼多年看小說,又追劇的緣故,她知道那是什麼,當然也知道可能會麵臨什麼。
徐一寶單純,但不愚蠢,江柏桐也感受到了什麼,可現在他的理智像是完全被丟掉一樣停不下來,但又想逼自己停下來。
江栢桐理智占了上風,他停了下來把頭埋在徐一寶的肩膀上,喘著氣“小寶,今天我去客房,你趕緊回去睡覺。”
江柏桐說完就要離開,但被徐一寶拽住了衣角“江栢桐,我又不是傻子。所以沒關係的,,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