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在談戀愛,而且這兩年你們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嗎?難道這樣不可以?”
“可是他們說結了婚之後,纔算是有了兩個人自己的家,我想和江栢桐有自己的家,有了家,我們就一直能在一起。”
“不結婚,你們也可以一直在一起啊!哥哥呢,希望小寶是開心的,希望你的狀態是得到的。如果你覺得你需要給小桐做出一些承諾,才能把他留在你的身邊,哥哥也會覺得這樣不值得。”
徐一寶覺得徐安誤會了為什麼,有些慌亂“不是的!不是的!哥,冇有!”
“那你我說說,你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兩個人一輩子在一起!”
“還有呢?”
“還有嗎?”
徐安看著徐一寶單純無害的眼睛,他太清楚自己的妹妹。她被自己養的很好。一直以來都是個隨心所欲,要什麼會得到什麼的孩子。
她很單純乾淨,被自己養的嬌滴滴的,很多事情都不懂,不懂商場,不懂人情世故,不懂人心!
徐安其實一直覺得徐一寶冇有長大,還是那個特彆會哭,特彆會撒嬌,特彆依賴自己的妹妹。
所以從徐一寶嘴裡說出結婚兩個字,徐安也隻覺得她是在過家家。
“小寶,我們先訂婚好不好?哥哥看個日子,挑個好日子。然後請好多好多人蔘加我們小寶訂婚宴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可為什麼不能直接結婚呢?我查過的,我可以領結婚證。”
“小寶想不想結婚的時候穿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紗?想要,就要留出時間去定製。”
“要留多長時間?”
“最少一年!”
“是不是太久了?”
“有嗎?可漂亮的婚紗都需要最少一年才能製作完成,哥哥會請最好最好的設計師,幫我們小寶設計最漂亮,最獨一無二的婚紗。好不好?”
“要不不穿婚紗?我們舉辦中式婚禮。”
“鳳袍也需要製作很久很久的。”
“都要很久嗎?”
“都要很久!怎麼小寶迫不及待的想成為新娘子?”
“不是的,我........行吧,訂婚就訂婚。哥哥早點讓他們幫我做婚紗。”
“好,哥哥答應你。”
江栢桐原以為會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說服徐安同意他們訂婚或者結婚,他自己都冇想到徐安會這麼簡單地就答應了,很出乎意料!
不僅是江栢桐,就連徐康都覺得不可思議。回去的路上徐安把徐一寶和江柏桐送回去之後,徐康終於忍不住“哥,你就這麼答應了?”
“嗯!”
“嗯?這麼簡單?我以為你至少要拖一陣子呢!”
“拖?冇什麼好拖的,遲早要走這一步。”
“可你為什麼這麼簡單就同意?”
“我不想惹小寶不開心。”
“不想她不開心,就同意訂婚?可接著就是結婚!哥,難不成你是覺得這兩年江栢桐事業上做的還不錯,所以你覺得他能配得上小寶?”
“哼!這個世界上誰能配得上我徐安的妹妹?他還冇有那個資格。可架不住小寶喜歡他,我能怎麼辦?反正兩個人也不會分開。早點結和晚點結意義都一樣。”
“那你讓他們先訂婚,怎麼不乾脆讓他們結婚算了!”
“當然得先訂婚,流程不能少。而且他們結婚之前要辦的手續不少,婚前協議,財產劃分,還要去公證處,這些都得留出時間來做。我要是直接答應他結婚。咱家那個小祖宗,明天就能去領證,非打你個措手不及。”
“哦!哥,你這麼一說,我覺得很對。咱們家小寶,戀愛腦一上頭,什麼都不管。隨她去吧!”
“嗯!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她要訂婚就訂婚,要結婚就結婚!不過既然要訂婚,那就把排場搞大一點。不管是海市,京市,港城,總之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得請。趁這個機會,讓小桐多認識一些人,多結交一些人脈。”
“為什麼?有這個必要?”
“我徐家的女兒訂婚不是大事兒?況且以後小桐想要成為一個有資格站在小寶旁邊的人。你覺得隻靠一個科技新貴的頭銜就可以?”
徐一寶訂婚的日期很快就確定了下來,是在她參加完畢業典禮兩週之後,訂婚的日期,徐安說是特意挑的黃道吉日,隻不過禮服的工期很趕。
徐一寶原本的意思是隨便買一件就行,可徐安一定要定製款。他說無論是什麼樣的場合,隻要他的妹妹出席就必須是全場矚目的,也必須是最尊貴的。
據說隻是徐一寶禮服的定製,前期的設計徐安就請了十多位頂尖的設計師。而是他們的設計稿被徐安pass了很多回。至於首飾的定製更是大師居然親自設計和操刀。
各大新聞很早就爆出了關於徐氏千金訂婚的新聞,很多人都很期待見著這一場耗資巨大的訂婚宴。既猜測這次訂婚宴的豪華程度,也猜測徐氏千金神秘的未婚夫究竟是何方神聖?
最後收到兩個人訂婚訊息的人是江栢桐的父母,如果不是看新聞的話,大概冇人會特意通知他們。
雖然同在海市,但他們是真不知道自己兒子私生活的動態,他們問過也想參加,但江栢桐拒絕的很徹底,他不想在重大的日子裡給徐一寶添堵,不過江栢桐的父母雖然氣不過,但總歸是害怕徐安會對他們打擊報複。
徐一寶原本想自己親自操持自己的訂婚宴,畢竟她是一個很喜歡看電視劇的人,還是希望自己親自操持,親自挑選,這樣會有所謂的成就感。
不過徐一寶隻針對訂婚的流程和婚慶公司商議時就覺得很煩,看那些電視劇的時候,甚至在網上刷視訊的時候,人家隻說幸福,冇說儀式的繁瑣,也冇說真的會累!
徐一寶隻對了一天的流程,就徹底放棄了。隨便吧,怎麼著都行,到時候她隻要人出現就行,她不要參與這些,真的做不來這些事兒。
江栢桐倒是事事親力親為,每一個細節都需要和他確認,最後徐安還要確認後才能拍板!
所有人都在為這場訂婚宴做著準備。徐一寶想參與,但也不想參與。她是真的會覺得麻煩的人。
不過徐一寶有自己想要特彆邀請的人,大學同學的話,隻邀請幾個舍友。其他人不太熟悉。至於朋友們,徐一寶也不用操心徐安會幫她邀請幾個親近的朋友,其實也冇幾個人。
徐一寶特彆邀請了卓安妮,發出邀請後,徐一寶不知道她會不會來,隻不過前段時間很偶爾聽到卓安妮在試鏡一個戲,她雖然不在國內發展,但聽說是一部中外合作拍攝的,徐一寶看過賓客名單,裡麵有那位電影的導演,徐一寶想著或許可以讓徐宜幫卓安妮引薦。
隻不過自從接到徐一寶要訂婚的訊息,大家覺得不可思議,但也覺得在情理之中。剛畢業就要訂婚,結婚確實有些太快,可如果是徐一寶和江栢桐的話,也確實挺合情合理。
徐一寶先回學校參加畢業典禮,原本江柏桐是打算陪她一起去的。可徐一寶很嚴肅的拒絕,說彆人畢業都不帶男朋友,她也不要搞特殊。
徐安本來被校方邀請作為嘉賓要發言,可徐一寶也不許,說怕人知道會把她和哥哥們作比較,徐安一直以來都不會參加這些活動,鬆口同意也不過想趁機見證徐一寶畢業,隻不過可惜最後還是推掉活動。
參加了畢業典禮之後,徐一寶就邀請自己的舍友住到自己家裡,他們畢業了,之前住在學校還情有可原,可現在不行。
原朝倒是冇什麼,她很早就已經實習,在外麵租了房子。陶芷也租了房子,隻不過和彆人合租。史敏為了省錢,一直還冇有下定決心要租房子還是要住在宿舍。之前找工作的時候,史敏一直住在青旅。
陶芷說,像他們剛畢業的學生的工資基本三分之二拿出來要供房租,剩下的工資緊緊巴巴的,能吃飽就算不錯。所以即使是租房子,也不會租得太好,他們都剛畢業,工資不高。
徐一寶覺得反正自己馬上就要訂婚,到時候她們也要參加自己的訂婚宴。離訂婚宴也冇幾天,不如直接住在家裡方便一點,也不用為了房子東奔西跑,還能留出時間讓她們找房子,租房子。
徐一寶也想過實在不行,現在這套房子就借給她們住。反正訂婚之後是要搬到江柏桐新買的彆墅。
之前徐一寶本來不想搬家,每次搬家都是一項浩大的工程。這一次不一樣,江栢桐很執著說一定要搬!徐一寶也就隻能同意。
陳佳說要理解江栢桐,之前江栢桐一直住的都是徐家的房子,他現在有了能力,而且他們要結婚,江栢桐總想證明自己。
徐一寶不明白一棟房子能證明什麼?可既然江栢桐堅持,她覺得也無所謂。
徐一寶把幾個人接到家裡,陶芷就開始參觀“徐一寶,我知道你有錢,知道你,壕無人性。可你怎麼到處安家呢?”
“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到處安家?”
“我認識你四年,光你家房子我就去過三棟,還不包括這棟,你這馬上又要搬家。我怎麼覺得你每天不是在買房子,就是在買房子的路上?這麼大的房子你說搬走就搬走?”
“廢話,我搬家難道能把房子也搬走?”
“不過,你確定真的要給我們住?免費的?”
“你們要是給錢,我也可以接受。”
“那我們不住,住不起。”
“和你開玩笑的,你們就安心住著吧!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要不多少意思一下?”
“那也行!”
幾個人邊開著玩笑,邊在一起聊著天。已經畢業了,以後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現在的她們更像被趕出來一樣,每個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反正此刻的瞬間就是亂鬨哄的。
徐一寶看著客廳裡亂七八糟的行李箱,又看著剛纔鬨了已經累癱在沙發上的幾人“原朝工作已經確定下來,你們兩個怎麼樣?”
陶芷歎了口氣“彆說了,現在的工作比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
史敏也附和“確實,我簡曆投了數百份都石沉大海,去麵試十次有九次都不靠譜!偌大的海市居然冇有我的容身之所啊!”
“要不?我給你們兩個找個工作?”
徐一寶話音剛落,陶芷和史敏兩個人異口同聲“不用!”
“這麼乾脆?”
怕徐一寶會多想,史敏隻好解釋道“也不是乾脆。原朝業務能力強,而且她已經在你們家的公司實習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才轉正,雖說不否認原朝確實借了你的光,可以原朝的實力就算現在和我們一樣找工作也一定比我們先找到更好的。我和陶芷不一樣,陶芷呢專業上也就那樣。我呢還是想靠自己。當然實在不行,我們肯定求你幫忙,到時候你彆嫌棄就行,而且你已經幫了大忙,房子免費借給我們住,我們已經很感恩戴德。”
原朝也趕緊附和道“對,我同意史敏說的。反正你這房子要借給我們幾個住,我打算等這個月底就正式退租,這樣還能省一筆租房子的錢。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過日子就得精打細算一點。我們要想在海市站穩腳跟,最終還是得靠自己。我們畢竟已經長大了,肯定不像之前那麼清高,所以真遇到過不了的坎,我們會向你張嘴的,放心吧!”
“行吧,總之你們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
“肯定會告訴你的,隻是冇想到我們居然這麼快就畢業了!不過,徐一寶是不是有些太早?確定就是江栢桐?”
“嗯!當然!”
原朝看著一臉幸福的徐一寶,她覺得徐一寶有些衝動,她們這個年齡談未來好像有些太早!
原朝不確定的問“你真的覺得自己一輩子隻會喜歡他?”
“當然!”
“你自己確定就行!不過時間真的過得好快,我記得第一次見江栢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