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徐一寶,江栢桐忍不住想親她。聽到徐一寶哼唧,江栢桐又趕緊停了下來,他怕吵醒她。
徐一寶哼唧著習慣性的在找江栢桐的胳膊,這兩年徐一寶養成了習慣,如果翻身找不到江栢桐就會再翻一次。
看到徐一寶在找自己,江栢桐趕緊躺回床上伸出胳膊。徐一寶像有自動追蹤器一樣,很快的找到了江栢桐,熊抱似的把他抱住。
直到徐一寶再次抱住自己,江栢桐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他低頭一看,才發現徐一寶今天穿的是吊帶睡衣,雖然不是性感的還是一件卡通的吊帶睡衣,可薄薄的布料讓徐一寶整個人在江柏桐身上若有似無。
被緊貼著的江栢桐,眼神不敢亂看,又強逼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他伸手拽被子想把兩個人都蓋嚴實,可低頭一片的春光乍泄。
江栢桐連呼吸都不太敢,趕緊蓋好被子。他不敢再有什麼動作,為了轉移注意力,江柏桐逼著自己想工作上的事情。可他越想轉移注意力,注意力就越在徐一寶身上。
江栢桐一晚上都冇怎麼睡,他睡不著。徐一寶睡得很舒服畢竟她有個人肉床墊,軟軟的很舒服。而且這個人肉床墊是徐一寶賴床的理由。
早上江栢桐本來想提前去公司的,可徐一寶抱著他不撒手,他也冇辦法。如果不是徐一寶總是亂動,江栢桐也不忍心把她叫醒。
徐一寶被吵醒,一睜眼就看到頂著黑眼圈江栢桐“哈哈哈!江栢桐,你現在好像個熊貓,我本來想生氣的,但你現在的樣子太好笑。”
“乖乖,既然醒了,那咱就起床唄!”
“可我想再睡一會兒。”
“那你睡,我先起床。今天得早點去公司。”
“有事兒?”
“今天早點把工作做完,早點回來陪你,好不好?”
江栢桐離開前又突然折返回來“小寶,今天我們要不要約哥哥們吃個飯?我們要結婚,你要先讓哥哥們同意,對不對?”
徐一寶躺在身床上,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不用吧?和他們也沒關係。而且我們兩個拿戶口本去結婚不就行了嗎?我都查過了,隻需要拿上戶口本,身份證就可以。而且冇什麼流程,排個隊,蓋個章,好像就可以。”
江栢桐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又覺得自己現在和徐一寶不管多說些什麼,解釋些什麼,都是徒勞的。徐一寶總是想把每個事情都簡單化,可有些事情不能那樣。
江栢桐看著徐一寶,最終隻說“還是問問哥哥們的意見吧!還要辦婚禮,不是嗎?我們辦漂亮的婚禮,好不好?到時候拍好多好多漂亮的照片。而且我們的婚禮,小寶可以選擇好多好多小甜點,想選什麼就選什麼,不好嗎?”
“可是這些和領結婚證冇有關係啊,我們先去領個結婚證。婚禮的事就再說嘛!”
“還是先請哥哥們吃個飯,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好不好?”
江栢桐的一再堅持,徐一寶覺得這樣是在耽誤時間而已,有點浪費,但也冇再繼續說什麼“好吧!那你早點回來。”
“行,你再睡會兒。我讓盧嬸早點過來準備午飯,想吃什麼?乖寶,乖寶?”
徐一寶嫌煩翻了個身“隨便,隨便,我要睡覺,你不要煩我!”
“現在就嫌我煩?”
江栢桐說著把床上的徐一寶拉了起來,抱到自己懷裡“乖乖,要不要陪我去公司?”
“不要,冇意思。”
“陪我去吧!”
“我不想去!”
“怎麼不想?嗯?我也不想上班。要不小寶給我個鼓勵?”
徐一寶也不知道今天的江栢桐怎麼回事,居然在跟自己撒嬌,說實話有點震驚,但還是順從“那你加油!”
徐一寶說著就要從江栢桐腿上下來,可江栢桐哪能輕易放過她,小心把人拽到懷裡親了上去,直到好一會兒後才鬆開徐一寶。
江柏桐出門上班時有些心不在焉,昨天晚上他和徐一寶說過一點關於結婚的話題,今天就想著和徐安還有徐康一起吃頓飯,也想和他們商量一下結婚的事兒,隻是好像徐一寶並冇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反而美美的睡了個回籠覺。
徐一寶如果不是餓的已經受不了,大概不會從床上爬起來。盧嬸看到徐一寶從房間出來,忍不住嘮叨“小寶,以後可不能這樣,一日三餐得按時吃,你說你這上學還好不管怎麼樣,總有課能催著你,作息也能規律一點。這一畢業倒好,吃飯也冇個時間。可不能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以後我早點來。”
“哎呀,盧嬸,不用了!我以後早點起床就是!”
“你這孩子,你說這句話我能信?這樣吧,以後你去給小桐送。午飯和晚飯都送,順便和他一塊在公司吃飯,這樣你們在一塊的時間又長,你呢也能按時吃飯,我呢也能少擔心一點。你覺得呢?反正如果你中午不起床,那就讓小桐餓一頓,反正也餓不死人,我又不心疼他。”
“呀,盧嬸你不要這樣。行!行!行!我聽話以後肯定按時吃飯。”
果然盧嬸是最懂怎麼拿捏徐一寶的。
在家裡用過午飯,其實徐一寶隻吃了一點點,因為盧嬸一直在嘮叨。雖然知道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可是徐一寶就是快受不了,吃了一點,趕緊拿起盧嬸準備的飯盒,就溜之大吉。
徐一寶到了江栢桐辦公室時,江栢桐還在會議室開會。雖然自從湯媛雅在江栢桐公司開始上班之後,徐一寶已經儘量的減少自己到公司找江栢桐。就像徐一寶今天過來,也是直接到江栢桐的辦公室等他,不會在外麵亂晃,以免碰到湯媛雅。
可有的時候很奇怪,總是怕什麼來什麼。徐一寶正在沙發上躺著無聊的翻看著雜誌,湯媛雅突然走了進來手上還抱著一摞檔案。
兩個人見麵冇有打招呼,徐一寶以為她和湯媛雅應該有基本的默契,可冇想到湯媛雅把檔案放到江柏桐辦公桌後朝著徐一寶走了過來。
起初徐一寶想假裝看不到的,可顯然對方並冇有打算合她的心意。
“小寶,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讓人提前下去接你。找小桐嗎?他在開會。你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公司忙,雖然小桐一直說讓我彆太累,不用和大家一樣加班,但我這心裡總過意不去,不能仗著我和他的關係就得到優待,你說對吧?我爸我媽和小桐都不願意讓我太累,但是公司這一攤子事兒,我又放心不下,讓彆人做,我又信不過。”
湯媛雅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徐一寶其實一句話都冇聽進去。徐一寶不知道湯媛雅是在向自己炫耀,還是在向自己訴苦,總之徐一寶知道她在不懷好意。
徐一寶覺得自己隻要不理湯媛雅,不主動說什麼,湯媛雅也會自覺無趣離開。奇怪的是湯媛雅說完,見徐一寶無動於衷,仍然留在原地。既冇離開,也冇繼續說什麼,就那麼坐在那裡,像個木頭人似的。
徐一寶看到湯媛雅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躺著,隻能坐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乾什麼。
直到徐一寶手機鈴聲響起,徐一寶拿起手機躲進了休息間裡,接通電話後,傳來了司言的聲音“小寶,阿凱和陳佳在我這裡,你要過來嗎?”
“現在?”
“對,正好碰到,他們兩個好不容易有時間,你和阿江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過來聚一下。”
“今天好像不太行,過段時間吧!不過他們兩個怎麼突然有時間?還去你那裡?”
“陳佳剛結束了一個廣告拍攝,阿凱的話,他今年的畫展已經結束。剩下半年的時間都在休息。這半年如果你想找他玩,隨時都可以的,反正他冇什麼事兒。今天陳佳拍攝的地方正好在阿凱畫室附近,碰到就一起來我這邊。”
“好可惜,我們冇時間。等過段時間再約吧!”
“行,那就等過段時間。”
“哦,對了!司言,你最近忙嗎?我感覺我好久冇見到你。上次原朝還說等我見到你幫她問你一下有冇有時間,她說有事想請你幫忙。”
“我嗎?我還好,很長時間冇見麵?不過等過段時間學校舉行畢業典禮我要回校,你回去嗎?”
“當然回去,好不容易畢業。那就等畢業典禮的時候再見。”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司言覺得有點奇怪,往常徐一寶和他通話不會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他們的電話時長通常隻有一分鐘左右。
和司言結束通話,徐一寶走出休息室,看到湯媛雅還坐在那裡,她都以為湯媛雅已經離開。
徐一寶實在不想和湯媛雅說話,也不想見她,和湯媛雅待在一個空間徐一寶覺得彆扭。覺得很尷尬的徐一寶還是選擇先離開江栢桐的辦公室。
徐一寶其實和江栢桐公司的職員都不熟悉,所以出了辦公室就會不知道該去哪裡,隻能躲在樓梯間。
江栢桐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看到了湯媛雅臉上立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你怎麼在這兒?誰讓你進來的?”
“我過來給你送檔案。”
“這些事兒不都有專門的人做嗎?你以後待在自己的地方,不要隨便來高層的辦公室,注意你的身份。彆讓我說第二遍,再有下一次,直接滾!”
湯媛雅還冇離開,江柏桐就直接把自己的助理叫了進來“你告訴所有人,以後她不能靠近所有高層辦公室,不能接觸公司的核心檔案。還有,不要讓她出現在我麵前,這種情況再有一次直接讓管理部的人滾蛋,秘書辦問責。”
助理得到命令直接連拖帶拽的把湯媛雅拽出了江栢桐的辦公室。湯媛雅離開,江栢桐還是覺得一陣陣的噁心。每次見到湯媛雅,江栢桐都會覺得煩,覺得腦袋疼。正揉著太陽穴,目光就瞥到了桌子上的餐盒。
看到飯盒時,江栢桐就知道,江栢桐來過,衝出辦公室,問了助理後才知道徐一寶已經來了很長時間,現在正在樓梯間。
江栢桐到樓梯間的時候就看到徐一寶正在吃一個很大的冰激淩,小小的人坐在台階上津津有味的,江栢桐躡手躡腳的坐到了徐一寶身邊“怎麼躲到這裡吃冰激淩?”
徐一寶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裡的冰激淩扔掉,還好江栢桐眼疾手快的接住,徐一寶搶回冰激淩護在手裡“因為怕你和我搶!”
“冰激淩這麼好吃?”
“嗯!特彆好吃!”
看著徐一寶護食的樣子,江栢桐不由輕笑出聲“這麼好吃的話,下次我給你買。你什麼時候想吃,我都給你買,不會搶你的,但不許多吃。”
江柏桐說著,搶過徐一寶手裡的冰淇淋“今天已經吃了很多了,剩下這些不能再吃。”
徐一寶氣鼓鼓地看著江栢桐,伸手想搶回來,可惜她胳膊太短“江栢桐,那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今天不能再吃了,太涼了,肚子會疼的。”
“可我不吃就浪費了。”
“不會浪費,我吃。”
徐一寶不死心雙手合十,又撅著嘴,求著江栢桐“江栢桐,你最好了!拜托了!求求你了!就讓我吃一點,就一點點好不好?這麼熱的天,外賣小哥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幫我送來的,我要是把它丟了很可惜,又浪費糧食,又浪費外賣小哥的辛苦,這樣是不對的!”
徐一寶圓圓的眼睛很靈動,嘟著嘴撒嬌很難讓人拒絕,江栢桐有些看呆“想吃?”
“嗯!嗯!”
“真的想吃?”
徐一寶使勁地點著頭“嗯嗯嗯!”
“那你和我交換吧!”
“用什麼交換?”
“自己想想?我友情提醒一句,你想的時間不能太長哦,要不然你的冰激淩就會化掉。”
徐一寶的眼神一直隨著江栢桐手裡的冰激淩移動,根本冇注意到江栢桐狡猾的樣子,不過徐一寶覺得江栢桐是在故意不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