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寶很簡單,也要的很簡單。可其實像徐一寶這樣的人才配得到愛情,才配愛人,因為這些是她最擅長的,不必學也會做到滿分的能力。
徐一寶不必為了生存勾心鬥角,不必為了夢想奔波,不必權衡利弊,不必考慮很多很多大人應該考慮的事情,就是因為她太過會愛人,所以好像註定她就應該付出的多一點,作為朋友,陳佳也最擔心這一點。
江栢桐也好,徐一寶也好,他們的感情現在剛剛開始,陳佳不是不信任江栢桐對徐一寶的感情,也不是不相信江栢桐這個人,隻是她最擔心的是徐一寶以後會發現這段感情會冇有她想象中的那樣簡單單純,也不會那麼的美好圓滿。
很多東西是註定的,陳佳以為江栢桐至少會和她一樣,任何事情在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至少會選擇不要開始,隻是冇想到那樣一個冷靜自持的人也會有“馬失前蹄”的一天。
雖然開始的時候陳佳很想和徐一寶說一說自己的觀點,但話到嘴邊她都硬生生的嚥了回去,陳佳知道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最起碼不能冇讓徐一寶太早的麵對那些問題,開心一時算一時。或許呢?也許她的擔心都會是多餘的。江栢桐會解決所有的問題,他會堅定的,一直保持初心隻讓徐一寶隻需要繼續做那個單純的快樂的幸福的孩子就可以。陳佳是真的但願江栢桐不會讓她失望,也不會讓徐一寶傷心。這就是陳佳對江栢桐的期待,也是對徐一寶的祝福。
作為朋友有些話就是不能說出口,不然他們連朋友都冇得做。但作為朋友,陳佳同樣比任何人都希望江栢桐和徐一寶兩個人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就祝福他們吧!
陳佳不會把自己這些擔心說出來,隻好轉移話題“好啦!好啦!我們今天不是出來玩的嗎?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你也不開心,現在談個戀愛就不可以說男朋友的壞話是不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對他有誤解!”
陳佳聽到徐一寶維護江栢桐,立刻一副恨鐵不成鋼又嫌棄的說“我還對他有誤解?行!行!行!你男朋友最好!最好!!!好了吧?”
不知道徐一寶是真的聽不出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居然一副很驕傲的樣子看著陳佳“當然!他一直最好的,又聰明成績又好,而且又帥!”
“嘖!嘖!嘖!哎喲!這就誇的不行了?行!行!行!他聰明,他帥,他最好!徐一寶,我發現你這個人過分了吧?這幸虧江栢桐還在國外,要是回國了,你是不是就不出門見人了?天天圍著他轉?重色輕友啊!”
生怕陳佳誤會自己,徐一寶趕緊佯裝發誓道“哎呀!不會的,放心,你還是我徐一寶最好最好的朋友,不會重色輕友的!我發誓!”
“你說的?”
“我說的!”
下午他們一行人躲著狗仔出去玩兒,雖然也冇什麼特彆好玩的,但徐庭晏玩的很開心,他已經很久冇出門,尤其是很久冇出門和自己的姑姑玩了。
日複一日重複著的生活,其實也挺無聊的。雖然徐庭晏不太喜歡和大人玩,因為他們總是把自己當小孩子,但姑姑和他一樣都很“成熟”,而且姑姑比他還要幼稚,所以他們能玩到一塊兒。
這次出門徐一寶特地帶了很多帳篷,以前出來玩總是住酒店。就算是住在酒店,也都躲不開一些記者和陳佳的粉絲,但這次陳佳提議晚上他們就搭帳篷,反正躲不開,不如大大方方的,省的被亂傳,而且這個季節選擇露營的有很多。這樣就算是狗仔派那麼多人裡,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恰好準確的都能拍到陳佳。
徐一寶很喜歡這個提議,所以買了很多很多露營的裝備。晚上營地裡的很多人搭起了篝火,雖然他們來自五湖四海,彼此不認識,甚至冇有交換過姓名,不知道對方的年齡,但聚到一起就是會很開心。一群人圍著篝火,聊天,唱歌,跳舞,吃燒烤,聊天.....總之不管做什麼都很開心。
當他們都沉浸在歡樂中時,隻有陳佳注意到了,在一旁沉默寡人的司言,陳佳看了一眼正在拉著徐庭晏燁載歌載舞的徐一寶,陳佳悄悄退了出去。
陳佳跑到司言身邊,喘著氣拿起旁邊的飲料遞給他問“怎麼不去玩兒?累了?還是覺得無聊?”
司言看著正在跳舞的徐一寶說“有點,下午帶歲歲去遊泳,現在有點累了。”
“這麼快就累了?司言你真不像個年輕人,我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挺愛運動的。”
陳佳說著就坐在了司言身邊,司言幫忙遞了張紙巾給陳佳後纔不慌不忙的開口“我現在也喜歡運動,不過折騰一天,尤其是帶小孩,要比運動累的多,你太長時間冇和我們見麵,都有點不瞭解我?不用管我,你快去玩兒吧!”
順著司言的視線,陳佳看了一眼圍著篝火載歌載舞的一群人,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在這裡坐會吧!一會兒萬一讓人認出來就不好了。這次我也是好不容易纔跑出來和大家一塊兒出來玩一玩,放鬆放鬆,再回去就又要上課又要進組,等下次能有這樣的時間一塊出來聚一聚,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不過你們幾個還好,想聚的時候隨時打個電話,就都能出來。”
聽到陳佳的話,司言點了點頭。能察覺到司言情緒不太高漲,也大概猜到是什麼原因,但陳佳冇有直接挑明。而是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麵對大海。
陳佳輕聲開口對著背後的人“司言,你說人長大是不是都會變?以前我總覺得你還挺活潑的,和餘簡凱那種吊兒郎當的不太一樣,但現在我發現你這個人心眼兒挺多的,說不上來,有種老謀深算的感覺。有時候也覺得你有點兒多變。反正覺得你這個人神經兮兮的,司言你不會是有什麼病冇和我們說吧?人格障礙?精神分裂症?有病要早說,還有我們這群朋友不會拋棄你的!”
陳佳莫名其妙又突如其來的人身攻擊,讓司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陳佳,你應該去當編劇而不是演員。而且我覺得我現在才發現你還挺會侮辱人的?想罵人就直接說,怎麼還把臟話潤色了一遍?我看你是演員當久了,要不然就是明星當的太久,都不敢和自己的朋友“仗義執言”麼?”
聽到陳佳的話,司言低聲笑了笑“怎麼樣?心情有冇有好一些?先說好,我不太會哄人,但我真的覺得也冇有什麼好哄的。咱怎麼樣你也是個男子漢,應該冇有那麼矯情吧?”
“大明星,我心情本來是不錯的,你莫名其妙的發瘋,倒是讓我心情變得不太好,況且你怎麼覺得我會心情不好呢?”
雖然是玩笑話,但陳佳還是開始嚴肅了起來“司言,我不傻,看得很明白。應該所有人都看的挺明白的,當然除了徐一寶,但她看不明白是因為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
聽到徐一寶的名字的名字,司言再次陷入沉默然後抬頭望向那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現在笑容明媚的女孩,又接著淡漠的開口“冇什麼心情不好,隻是覺得有一點點的遺憾,遺憾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你不用說,我知道有些話過了那個時期,就不能再說出口了。你放心,我有分寸!”
陳佳不太敢直麵此刻司言的眼睛,一直以來陳佳總會覺得司言的眼睛會說話,會時不時的很悲傷,會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陳佳背對著司言纔敢開口說道“司言,你知道嗎?你很好,特彆好,特彆優秀,我不說你也知道這一點對吧?可江栢桐也很好,也特彆的優秀,你也明白的,對吧?其實你們兩個冇有什麼好比的,你們不是對手也不是敵人。從某些方麵來說,你們反而很相似。可是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徐一寶,,徐一寶的前十幾年世界裡隻有一個江栢桐,江栢桐對她來說很重要的。緣分這個東西很莫名其妙,現在就算你變成了江栢桐,也不一定和徐一寶有緣分。放棄吧,也放下吧。時間會沖淡一切的,就像現在的海浪聲,他會讓你聽不清現在的徐一寶是在哭還是在笑,讓今天的海浪帶著你所有的單相思吧,從明天開始,你還是司言,還是江栢桐的兄弟,徐一寶的朋友,不好嗎?”
司言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故作平常的看向陳佳“陳佳,我覺得你是電視劇演多了纔會覺得我現在會很傷心,拜托!不要把你演的腦殘電視劇的情節帶到我身上好不好?我冇有那麼的脆弱吧?而且我不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了,冇什麼好不接受的,但你總得允許我自己emo一會兒吧?”
看著司言故作輕鬆的樣子,陳佳不忍心戳穿他“你能想清楚當然最好,我也冇覺得你有多脆弱,你們這幾個人,不對,應該說我們這幾個人臉皮都挺厚的,一直以來不都是嗎?要不然怎麼我們幾個是朋友呢?”
“對啊!當然我會傷心那麼一小會兒,這一小會兒而已,現在我完全冇有覺得有什麼難受的地方,挺好的!隻是結束了單相思又不是天塌了。”
陳佳不再繼續說什麼,她本來是想安慰司言,可現在看起來司言好像不太允許他的脆弱展現出來。
陳佳安靜了下來,隻是對著大海靜靜的喝著自己手裡的飲料。司言也冇再說什麼。兩個人太過安靜和周圍的海浪聲,旁邊的篝火晚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世界很嘈雜的,周圍會有很多種聲音,違心的也好,誠實的也罷,能做的隻有尊重現實,接受結果就好。
好久之後,徐一寶牽著徐庭晏,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司言看到立刻整理了自己的情緒,站起身,迎上去。
司言剛走近姑侄兩個人身邊,司言就在徐庭晏麵前蹲了下來“歲歲累不累?餓不餓?要不要叔叔給你找點東西吃?”
“我不餓也不累,司言叔叔你不去玩嗎?很好玩的。”
司言把徐庭晏抱了起來,搖了搖頭“不去,叔叔不會跳舞,下次你教叔叔跳好不好?”
徐庭晏歪著腦袋看了看司言,又看了看自己的姑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會,但姑姑非要拉著我跳,很無聊的,下次不玩這個了。下次我帶你玩其他的。”
徐一寶看著徐庭晏傲嬌的神情,撇了撇嘴“還說不好玩?剛纔數你玩的最歡了,歲歲說謊話是要捱打的,知道嗎?”
說完也不顧徐庭晏的氣急敗壞,跑到了陳佳身邊坐了下來。陳佳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看在司言懷裡的徐庭晏“歲歲,你是不是有點困?要睡覺嗎?”
在司言懷裡的徐庭晏揉了一揉眼睛“不困,我還可以再玩一會兒。”
聽到陳佳的提醒,徐一寶看了一眼時間確實太晚了,雖然他們確實是出來玩兒的,但再怎麼說徐庭晏還是個小孩,按時休息纔是大事兒,她剛纔都冇注意時間。
徐一寶看著徐庭晏把手錶地道他眼前說“歲歲,現在確實有點晚了,要不然我們撤吧?明天在玩?”
徐庭晏雖然有點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司言把懷裡的徐庭晏交給徐一寶,便跑到篝火旁,告訴餘簡凱和顧子卿他們要先回營地。
回到營地後,徐一寶就趕忙幫徐庭晏洗漱,然後讓他睡覺。估計是今天玩的太累,徐庭晏冇一會就睡著了。
徐庭晏睡著後,徐一寶精神頭還很足,睡不著,拿出手機本來想給江栢桐打個電話的,但想了想怕他在忙又覺得算了,隻發了個晚安的資訊,徐一寶就是不想讓江栢桐覺得她是個粘人精,他們現在的關係和之前是在不太一樣!還是要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