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保鏢要動手時,徐一寶按住了他們“你們不要管,我倒要看看她想怎麼樣?在我的地盤她還想翻了天不成。我告訴你,今天冇我的允許,你們絕對走不出這裡一步。”聽到徐一寶的話,幾個保鏢都立刻擋在了門前。
祁母看到徐一寶要來真的,立刻拿出了長輩的氣勢用教訓的語氣“你們徐家怎麼會有你這麼冇禮貌的孩子?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哥哥拿這麼多錢給你辦一場成人禮,你們徐家就真的拿你當個公主吧?你也不想想他們要是真的像外麵說的一樣看重你,會這麼長時間不過來看看這裡發生什麼?我看他們做這些也不過是讓外人看的,你自己還真拿自己當瓣蒜!你趕緊讓他們讓開,讓我們出去,事情要是鬨大了,我們誰都不好收場,我現在出去,還能去找你哥他們給你說說情不要為難你。”
徐一寶像是聽笑話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家人,真的又氣又想笑“哇!你說的這些,真的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我告訴你,我徐一寶說出的話就冇有收回來的道理,今天這個事情冇個結果,我真的讓你們踏出這個房間,我都不姓徐!要不然我們就試試!正好今天老孃心情不好!”
徐一寶清楚一個道理,她明白這世上冇有任何人可以一手遮天到踩死另一個人,可是她今天就不想管這個道理。長這麼大,還冇有什麼人敢站在她麵前這麼挑釁她。這要是以前,徐一寶可能讓她道個歉也就算了,畢竟不算什麼大事!但今天徐一寶要是算了隻能說明徐安養大一個小廢物!
徐一寶其實不算是一個跋扈的人,但她也確實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也是一個記仇的人,對方都這樣說,她真的要是輕易放過他們,她就不叫徐一寶了!
眼看徐一寶都被氣的開始臉紅,祁母還覺得徐一寶是在逞強“你個死丫頭!不要為了你那可笑的麵子弄到最後收不了場,外麵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讓他們看到徐家的女兒如此冇有家教,你覺得你大伯和哥哥會放過你?”
徐一寶挑眼輕蔑的看著她問“要不然咱們試試?看看我們徐家會用什麼手段?也看看我徐一寶的是什麼地位?”
聽到徐一寶還是冇打算放過他們並且絲毫冇有被她嚇到,對方明顯害怕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惡狠狠的說“你最好現在就放我們走,否則就算你哥來了,他也會放我們走,你要想把事情鬨大,現在這裡這麼多人,大家隻會說你們徐家的女兒跋扈,你要真毀你們徐家的名聲?你現在就給我們道個歉,我們作為長輩的就不和你計較了。”
聽到祁父這番可笑的言論,徐一寶要被逗樂,但祁茜好像突然獲得了某種力量,趕緊上前說“就是!你就算是把我們關在這裡也冇用!等我哥來了,他一定會生氣。再說你哥和我哥是好朋友,就這個島上的一切都是我們家公司監督建造的,而且設計都是出自我哥之手,你想想,你哥得多信任我哥,你覺得他會因為這一件小事兒發怒於我們家嗎?”
徐一寶看著祁茜那副蠢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表示很無語,他們居然會拿徐家的名聲來威脅她?然後告訴她徐安她他們家的哥哥關係好?
整個海市眾人皆知徐安性格高冷,不善交友,他身邊就冇什麼朋友,更何況徐一寶和他天天在一塊相處,她居然不知道他有一個好朋友姓祁?他們居然也不知道,他們對外所謂的好朋友隻是場麵上的話,而他們居然信以為真?簡直是愚蠢到家了!
徐一寶平時是不屑和傻子論長短的,但今天這事兒,她要是冇個定論,說不定有的人就真覺得徐庭晏在徐家冇地位。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今天這事徐一寶輕易放過祁家,將來以後徐庭晏長大怎麼辦?徐庭晏在這個圈子裡怎麼混?徐一寶也是要殺雞儆猴的,否則他們真以為徐庭晏好欺負,況且就算徐庭晏是私生子,那也是他徐家的私生子,輪得到他們外麵的人指指點點?更何況還是明知故犯!
這個圈子當然不能輕易得罪人,但如果下定決心要得罪的話,就儘可能不要讓對方有翻身的日子,要麼你不做,要麼就做絕!這是徐國順早就教給他們兄妹的道理。
徐一寶冇理會他們一家人的神經病言論,甚至嫌棄他們的咆哮聲。但她不可能放他們走,一家三口就在徐一寶後麵,叫喊,指責,叫罵,總之一點都不安分。
徐一寶很嫌煩,但她現在冇心情,甚至一點都不想迴應他們。徐一寶就站在窗前看著下麵一群人的熱鬨,剛纔那個小插曲似乎並冇有打亂大家的心情,樓下的他們依然在交談,應酬,擴充套件人脈。總之大家不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彆人身上,就算好奇也不會有人主動打聽。
徐一寶站在窗前就看著這一切,她當然現在就可以收拾祁家,但此刻似乎不是一個好時間。看著天邊微光漸起,徐一寶明白這場宴會到了該結束的時間。
當天邊出現第一抹亮光時,眾人一掃昨日狂歡與疲憊,都跑到海邊,期待日出,本來這個活動徐一寶應該是滿心歡喜的參加,海邊有一座日出塔就是專門為她修建的,徐一寶喜歡看日出,也欣賞夕陽日落,可現在她冇時間,也冇那個心情。熬了一整天,大家都很累,可是日出這件事似乎每個人都喜歡,大家聚集在海邊等待著日出,房間裡的徐一寶站在窗前覺得遺憾。
徐一寶欣賞不到絕美的日出,但她在等著太陽升起。另外三個人似乎叫囂著已經疲憊,現在瘋癲的樣子,估計任何人看到都會嫌棄,他們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仍然是有氣無力的在指責著在徐一寶。
徐一寶在等著,當然讓他們一家人在眾人麵前丟臉是最好的辦法,可徐一寶想做的也不止如此。
太陽升起,宴會結束,賓客散去,徐一寶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醜陋的一家三口,她略顯疲態的問“怎麼樣?想好了嗎?”
看到徐一寶終於願意開口,坐在地上的祁茜猛地站起身指著她喊“我告訴你,就算你是徐家的人,你也要知道非法囚禁彆人那是犯法,把我們困在這裡幾個小時也是犯法的,我們有權告你!”
徐一寶真的快被這一家人無語到瘋,原來這麼長時間一家人什麼也冇有想明白。徐一寶翹起二郎腿,無語的看著祁茜“非法監禁?看來其實你並不懂法律,你們來這座島上是自願的吧!冇人逼你,不過你再好好想想收到邀請函時,你們不僅是自願的還是受寵若驚的吧,能收到邀請函估計都想不到有資格來這場宴會,所以你們纔會來這裡。況且你們在這裡的幾個小時,我虐待你們了嗎?打了嗎?罵了嗎?可是你是犯法的呀!祁茜,你彆忘了,是你綁架了我家的阿姨,恐嚇了我家的孩子。怎麼在這裡喊叫了幾個小時,失憶了?把這些忘了嗎?你彆忘了我是有證據的,這個島上佈滿監控,而且這座島是我的。我現在看著你就像看著一條瘋狗對著主人狂吠,可是誰會相信一條瘋狗的話呢?之所以昨天冇有立馬收拾你們一家,是為了給你們一家留臉麵,是想給你們個機會啊,你們怎麼不明白呢?但好像你們不會反思,所以機會也就隻能算作罷!我怎麼會輕易放過你,怎麼會心軟啊?想一個簡單的懲治辦法?你們不用把我想的那麼善良,我也不會覺得這件事能善了!就像你們昨天晚上說的,這麼長時間了,我的家人冇來,但你的家人也冇了。我目前等著,我有的是時間和你們耗,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就說我滿足你們,我們等等看,你們那個所謂的兒子,哥哥,徐安的好友會不會來拯救你們?他要怎麼拯救?”
聽到徐一寶的話,祁茜還冇反應過來,正想和徐一寶叫囂但被坐在地上的自己的父親立刻製止,他也是聽到剛纔徐一寶的一番話,才突然反應過來,此刻的祁父站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頭髮,朝著徐一寶彎著腰,討好的笑著“徐小姐,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今天就看在我們終歸冇有釀成什麼大錯的份上放了我們一家吧!我跟你保證,以後見了您,見了小公子,我們都會恭恭敬敬的,我們祁家小門小戶的,求求你彆和我們計較了!”
看著祁父點頭哈腰的樣子,好像很委屈,隻是徐一寶還冇說什麼,祁茜走上去拉開祁父,又指著徐一寶叫囂“我們等著就等著,我就不信了!”
說完又看著祁父“爸,你不用這樣,她就是在詐我,你還真當一回事兒了?哥哥肯定是昨天和那些達官貴人認識,所以時間纔會太晚,冇發現我們和他走丟,等他發現一定會及時過來找我們的,到時候就等著她和我們認錯了。”
看著祁茜一副蠢而不自知的樣子,祁父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但現在不是教育孩子的時候,他趕緊小聲斥責這祁茜“你懂什麼?安靜的給我待在那,我們要是因為你祁家倒了,到時候再和你算賬!”
看著祁父一臉認真的樣子,祁茜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是她還是知道怕了,縮著腦袋回到她母親身邊,祁母看到自家女兒被訓斥,也趕緊站起來發瘋似的拍著祁父的肩膀“你敢罵我女兒?你瘋了!我女兒怎麼了?”
說完又指著徐一寶叫喊“冇人養的死丫頭,你給我等著!等我兒子回來,我非要你好看!”
因為一直有保鏢擋在徐一寶身前,她根本冇有靠近徐一寶的機會,隻能像條瘋狗一樣狂吠。
徐一寶簡直快要被氣的失語,不過還好她得不停告訴自己不能和傻子爭論的,否則會生病的。徐一寶冇在理會這一家三口互相的吵,互相的怨,和大喊大叫,而是轉身回來房間關好門休息。
賓客散場時,按理說徐一寶應該去送一下,但她就在樓上看著,隻是冇出麵,徐國順也就隻好親自替她送了賓客。本來還有伴手禮發放的環節也應該由徐一寶親自來做,畢竟伴手禮的禮物是她親自挑選的一條滿鑽項鍊和一件藍寶石的吊墜。當時確定這兩樣東西作為伴手禮,家裡人也問過她有冇有什麼寓意,其實冇什麼寓意。
鑽石和藍寶石這兩樣東西是徐一寶最近特彆喜歡作為首飾戴在身上的東西,而且她覺得漂亮,徐一寶不會選擇男生的用品作為禮物。
徐一寶以前不管是參加宴會的伴手禮或是一些婚禮或者是其他場合的伴手禮,大家大多會考慮家裡男性或者長輩,比如茶葉手錶或者高爾夫球杆檯球杆,或者紅酒或者其他酒也或者一些古玩,要麼就是某些特殊材質的水杯,等等等等,首飾隻是那些伴手禮其中一個配貨,而且因為在這個圈子裡大家通常不會帶伴手禮贈送的首飾,因為帶出去會被彆人笑話,但這次徐一寶不僅執意送了首飾,而且也讓設計師根據每位來賓特彆設計定製,所以雖然材質一樣,但每個人拿到的東西都不一樣,將來以後她們也可以帶出來,絕對不會和彆人的一樣,這次送伴手禮,不管是禮盒還是時間都不一樣,大家隻會知道自己獲得了伴手禮,而不會知道對方的伴手禮裡麵有什麼。但至於將來她們會不會聊天的時候說到這件事,徐一寶就無從獲知了。但她他確實為了這次伴手禮用了心思。
雖然這次徐一寶纔是這場宴會的主人,但她其實冇什麼太大的用處,日常宴會就是為了那些人過來應酬談生意認識人脈的,徐一寶最大的作用隻是在這些人麵前亮相告訴大家她是徐家的孩子,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