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生又圍著徐一寶,毫不吝嗇的誇獎了很久,她的禮服很美,今天她整個人也很漂亮。
徐一寶今天確實很驚豔,不過她本身底子也很好,麵板白皙,眼睛大而靈動,睫毛長的恰到好處。雖然平時不怎麼愛打扮,可耐不住底子好,徐一寶的身材雖然不是那種細挑的但勻稱。
小時候的徐一寶就是一個粉嫩粉嫩的肉糰子,可越長大就越來越像一個靈動的精靈,漂亮的天使,都說女大十八變,可是徐一寶好像變了也冇變,她永遠給人一種長不大,可可愛愛但漂亮無可挑剔的感覺。但今天也可能是有那件千萬禮服襯托的原因更襯得徐一寶驚豔。
徐一寶身上有千萬的禮服,又帶著價值幾億的珠寶。隻不過這些東西在徐一寶自己看來也隻是家裡人在拍賣會上的送她的禮物。家裡人常常這樣參加拍賣會也好,或者是彆人送的禮物也罷,隻要是關於珠寶首飾一類的,他們全部都會送到徐一寶名下,貴重首飾算是財產一類,也都會到徐一寶名下,畢竟徐家上上下下隻有徐一寶一個女兒,首飾這些東西他們又用不到,可其實這些首飾平時徐一寶帶又帶不出去,就算參加一些重要場合需要佩戴,但總歸不是日常要用到的東西。徐一寶也說過幾次不要再買這些東西送她也不要再把這些當禮物,隻不過好像冇什麼用。徐國順總說女兒家要有傍身的東西,首飾就是最方便的,將來也可作為嫁妝,作為財產,總歸是自己的東西,好像也因為這樣徐一寶也不清楚自己各種類彆的首飾有多少,價值具體多少。
曾經有一段時間,隻要是徐國順出現的拍賣會那麼他們的拍品一定有一件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徐國順無論多少錢都會把它拍下來帶回家送給徐一寶。徐國順說那些首飾都有收藏意義,放的越久價值越高,可以傳很多代,也可以拿來應急用,他還說那些東西將來就是徐一寶以後立足的根本,但股份或者一些家產都可能會有人爭,甚至是哪怕長大以後的事業也許也會虛無縹緲,但首飾收藏的意義和它的價值都不會貶值。
徐一寶不懂,但她同樣也勸不了徐國順,對那些珠寶首飾就隻能照單全收,甚至因為那些首飾冇有存放的地方,家裡不僅有保險箱要專門放那些東西,還在銀行開了保險櫃,也有一些放在了保險公司。如果讓徐一寶自己想一想她目前為止都有哪些名貴的首飾珠寶,徐一寶算不過來其實也想不起來,也數不太清。之前隻有徐國順會送徐一寶這些,後來徐安也會送,不僅會在拍賣會上買,也會在各種首飾公司買,徐康在全世界也會蒐羅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
徐一寶的首飾很多都冇有品牌,但確實價值上都無法估值。更何況以前爺爺奶奶也都給徐一寶留下很多的首飾。不過都存放在祖宅裡,之前徐一寶小還不太懂,到現在也不懂,但似乎徐一寶明白,好像大家都認為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纔是她以後安身立命的資本,也許以前的人就是那樣想的。
徐國順來接徐一寶的時候安排人先行把徐一寶的舍友和朋友們帶到宴會。去往宴會的路上,徐國順告訴徐一寶,待會兒他會向徐一寶介紹一些和徐家一直有生意往來的夥伴,和一些他朋友的孫子孫女們,叮囑徐一寶要認識那些人,學著和那些人相處,學著說場麵上的話,但不可深交。徐一寶不明白徐國順是什麼意思,但她都一一答應下來了,也打算照做,隻要她不是特彆討厭那些人就可以。
徐一寶是一個很相信眼緣的人,第一眼看到的人感覺上會喜歡或者會討厭,徐一寶都相信第一眼的眼緣。人好像就是會特彆莫名其妙的討厭一些人,對方也冇招惹她,也冇做什麼,但就是會討厭。徐一寶碰到這些人通常會遠離或者忍著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可有時候就是覺得那個人站在那裡給她的感受就是討厭!
徐國順帶著徐一寶到達地點的時候,徐康和徐安兄弟倆等在外麵,徐一寶之前冇來過這個宴會廳,但大概看過圖紙和一些照片,但是站到門口的時候更覺得震驚。
整個宴會廳宏大氣派裝修類似於城堡,外麵是一大片的草地有一片人造湖,之前工作人員設計的是一座遊泳池,但建議剛被提出就被徐安否決。現在這座所謂的宴會廳的設計甚至有點像獨立於酒店外的莊園,奢華無比,氣勢恢宏!
徐安說這棟有宴會廳的樓以後隻屬於徐一寶,以後不管是她要辦p原朝rty宴會或者將來用於其他用途,隻對徐一寶一人開放,其他人租用借用都不可以!不過徐一寶覺得徐安這個決定似乎有些浪費,這座海島距離市區實在有些遠,以她現在學生的身份不適合經常來這裡度假,而且以後的事兒誰說的準呢?萬一她一直冇有享用這個場地的想法,總不能讓這裡一直空缺吧?何況以後這座海島的使用權都歸徐一寶一個人所有,要是一直空缺那她豈不就少賺很多錢嗎?所以徐一寶並不打算采用徐安的建議,甚至覺得他的建議很幼稚。以前徐國順就教過徐一寶,錢這個東西冇有人會嫌多的,徐家的孩子也不能,雖然徐一寶至今為止對錢多與少都冇概念,可她不傻,她知道錢這種東西越多越好。
徐國順帶著徐一寶,徐安和徐康就跟在後麵。剛進去,徐一寶就看到了徐爺爺立刻鬆開了挽著徐國順的手。徐一寶跑到徐爺爺身邊親昵的挽住他問“徐爺爺,你怎麼提前過來了?昨天晚上你怎麼冇去看我?是這兩天很累嗎?等今天結束之後,你和我回家多住幾天好不好?我好久都冇見您了。每次叫您過來您總不來,理由特彆多,我都要生氣了。”
看著徐一寶朝著自己撒嬌,徐爺爺也是寵溺的拍了拍她的手說“好,今天是我們小寶的生日,無論我們小寶說什麼,爺爺今天都答應好不好?我們小寶今天真是成為大姑娘,好漂亮!爺爺就是出來迎迎你。”
“好啊!那就謝謝徐爺爺,我們進去吧!”說著徐一寶就要拉著徐爺爺向裡麵走,但被徐安製止“小寶看到徐爺爺就高興過頭了?你是今天的主角,不要這麼慌慌張張的。等一下會有人請你你再進去好不好?哥哥們先進去招待繽客。”
徐一寶本來也冇有那麼期待,聽到徐安的話也就點頭同意了,徐安和徐康進去後,徐一寶就在外麵找了個休息室。因為他們所謂的這個宴會廳很大太大了,徐一寶覺得她說話可能都會有迴音的那種大。第一道門進去就有休息廳,和禮物室過來的賓客送的禮物都要先放到禮物室才行。然後再進一道門纔是正式的宴會廳。
徐一寶找到休息室就迫不及待的躺在了沙發上,有一搭冇一搭的和徐國順還有徐爺爺聊著閒天。她太累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在連軸轉,而且一直在笑,現在笑的臉都快硬了。這也是為什麼徐一寶從小到大很不樂意參加這種活動覺得太折磨人。
當宴會廳裡司儀的聲音響起,接下來有請我們今天的壽星主人公!徐國順才牽起徐一寶,宴會廳大門緩緩開啟,燈光追尋著徐一寶和徐國順,徐一寶挽著徐國順的手緩慢的步入宴會廳。從徐一寶站的門口一直到舞台正中間,都是金箔鋪地而冇有用紅毯。
徐一寶挽著徐國順燈光照在她的身上,洋洋灑灑,地上的金箔反映到徐一寶的身上更襯著徐一寶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樣。
徐一寶出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不管之前見過的或是冇見過她的人,都已不停感慨,不愧是徐家,藏了多年的千金大小姐!她身上那件禮服可是K大師親自設計親手製作全世界不僅獨一無二而且就連禮服上的鑽石和各種銀飾都是大師親自打造挑選一針一線縫上去的!令人震撼的場地,華麗的裝扮,甚至是富貴無極的出場方式,全世界也不會找出像今晚一樣第二個出場方式。
徐國順送徐一寶站在人前,然後放手讓她一個人獨自再向前走。徐一寶手提她的長裙走在會發出微弱響聲的金箔上,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慢慢的登上台階,徐一寶身旁兩側有各種珍珠串起的花簾,也有叮噹作響的陶瓷花束,伴隨著她一路生花。如若不是徐一寶花粉過敏,徐安一定會蒐羅全世界的玫瑰鮮花裝飾她的宴會,可是也因為徐一寶花粉過敏,為了彌補這一遺憾,徐安用珍珠,用陶瓷用雕刻,用金箔裝飾成花裝扮宴會廳,許徐一寶一路生花。
舞台下的人都在屏住呼吸,有羨慕有嫉妒,但都無一例外的欣賞著上麵那個公主走向她一如燦爛輝煌的人生。徐安得意的看著舞台上那個他親手養大的公主,即使看了很多次,也忍不住紅了眼眶,他的妹妹長大了,有了新的人生,但她的人生永遠燦爛輝煌,這世間所有的黑暗肮臟他的妹妹都不會接觸到,就像今天徐一寶走的這一路的金地以後永遠會比現在更好。
周慧也注意到站在她旁邊的徐安情緒的異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看來我們的妹妹很滿意你的安排,你應該開心。”
徐一寶登上台階走到那個為她特製的十八層蛋糕前站定看向下麵,這一群人有她的親人,她的摯友,她很滿意,俯身向大家鞠躬”謝謝大家的到來,參加我的成人禮。”
下麵一眾人都舉起手裡的酒杯,看向徐一寶,徐一寶也舉起手邊的果汁看向下麵的一眾人,徐一寶現在就像站在高位的勝利者睥睨著下麵的眾生,而下麵所有人也舉著酒杯進這個從出生開始就擁有著輝煌人生的小公主,她得到的永遠比所有人看到的多得多。
徐一寶滿滿笑意的聽著鐘聲開始切她的蛋糕然後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徐國順親自帶著徐一寶走向舞台中間高調的宣佈十八歲的徐一寶從今開始擁有徐氏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台下掌聲靈動,似乎恭喜著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擁有那麼一大筆財富,也似乎用掌聲淹冇著他們的不屑。隻是所有人都無法否認徐氏千金的這場成人禮用時已久,耗費大量錢財,整個宴會冇有鮮花裝飾但珍珠滿天金箔鋪地又豈是鮮花可以比擬的?巨形雕刻的玫瑰栩栩如生的擺滿整個舞台周邊。
下麵有人議論聽說徐家千金花粉過敏,但雕刻的花又全部出自大師之手耗時兩年之久,恐怕從今之後也無任何人能比得上這場成人禮。
徐國順帶著徐一寶就坐在那裡,接受著眾人的祝福,也接受著那所謂很多的大人物的禮物,她他們排著隊,上前自我介紹著,也要伸出手。徐一寶就隻需要淡淡的微笑點頭示意就好,她的家庭給了她最高的背景,她可以那麼做。
他們排著隊想要認識徐一寶,也排著隊想要諂媚她,可是她都不需要。徐一寶在這場宴會裡認識了很多人,也認識了很多同齡人。徐國順也會象征性的在人前告訴她以後要多和這些人玩兒,但也隻是象征性的說上這麼一句。
結束了和那些人的寒暄,徐國順才放徐一寶走,她終於得空休息,在人群中找到她的夥伴,平時的話恨不得飛奔向他們,但徐一寶此刻需要維持此刻的儀態,隻不過還是想讓自己儘量快點逃離這些寒暄。
走到小夥伴們跟前,徐一寶終於卸下偽裝“哎呀媽呀!累死我了。”
餘簡凱有些心疼徐一寶還要裝襲己不熟悉的所謂的禮儀但嘴上還是調侃道“彆說你累,我看著你我都累!假笑了那麼長時間,幸虧你冇打針,要不然我都怕你臉上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