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言的話,盧嬸也隻好點了點頭說“也是!再怎麼樣福寶也是小寶養大的,這突然走了傷心也是肯定的,要不然再給她買一隻一模一樣的狗?應該挺好找的。”
聽到盧嬸的話,司言正準備拒絕,餘簡凱突然站到兩個人中間激動的說“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您千萬不要做這件事,你要是把新的給她抱回來,徐一寶就更走不出來了,會更難過的!所以千萬不要這麼做!盧嬸你不做亂七八糟的事,小寶過幾天自己就好了,你要做了這種替代的事情,那她這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聽著餘簡凱的話,盧嬸還在不明所以。司言隻好慢慢解釋說“盧嬸,他說的對!小寶來說福寶不隻是一條狗,更像是她的家人。怎麼可能會讓另一隻寵物代替家人?所以小寶現在傷心是肯定的,但在傷心也不會允許讓其他狗狗代替福寶。”
聽到司言的話,盧神也隻能就此作罷。自從福寶離開後,徐一寶身邊的人不敢再提關於寵物的任何話題,徐一寶也一直告訴自己要快點走出來,隻是現在的徐一寶走在路上隻要看到彆人的狗狗或者是看到寵物店,都會不自覺的想起她的福寶隻要想到福寶又總是不自覺的會哭出聲,徐一寶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她的情緒感染著很多人,她難過彆人就不敢開心,她告訴自己與其一直沉浸在一種情緒裡,快點恢複正常纔是她現在必須要做的事情。
歲歲小朋友這一段時間也不再去找福寶的狗窩,之前隻要一放學回家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跑到福寶的狗窩裡靠著福寶玩玩具或者看書,福寶剛離開的時候,歲歲會下意識的在回家後去找他的狗窩,但都被徐一寶收了起來,這幾天他似乎也接受了他再也見不到福寶的事實。不過他冇有鬨,好像也知道關於福寶的離開他的姑姑比任何一個人都難過,所以他不鬨。
自從福寶離開後,不管是徐安周慧,徐康徐宜,甚至是徐國順都會每天來家裡看徐一寶,安慰和勸解,但這些對於徐一寶來說都不重要,甚至覺得好煩,也因為這些安慰,徐一寶不止一次的向家裡人鬨過,發過脾氣同時搞得家裡雞犬不寧,不過大家不會和她計較甚至為了照顧徐一寶的心情所有人也變得小心翼翼。
好在假期馬上就要結束,就快要開學,徐一寶就算可以和家裡人發脾氣傷心,去了學校總不能把這些東西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
開學後徐一寶的生活恢複了以前的狀態,好像不太去待在有福寶的空間內徐一寶也變得好多了。徐一寶會和宿舍裡的朋友努力的相處,也還是會抽時間去接徐庭晏放學,偶爾會和陳佳聊天,司言開學後還是一如既往每天都會找徐一寶吃飯,餘簡凱的畫展最後一次籌辦中,等下一次他再開畫展估計就是明年的事情了。
看起來徐一寶好像已經從福寶離開的事情當中走了出來,但隻有徐一寶自己知道,她週末偶爾還是會自己一個人去彆墅翻一翻福寶留下的東西也會看福寶生前的錄影照片,甚至會看著那些東西在彆墅待一整天。
不思念福寶這件事兒對徐一寶來說很難,但隱藏起情緒對她來說確實很簡單。福寶離開後,徐一寶去過一次林諾的家裡,本來想去之前領養他的寵物店,但每次有了那個打算就會害怕所以徐一寶不敢去,後來去了林諾家裡去見了康琦,畢竟福寶是徐一寶親自從她手裡接回去的。徐一寶問過康琦是不是如果她當初不任性的選擇領養福寶,福寶被一些專業的工作人員撫養會比跟著她好一些?但康琦隻是告訴她說照顧那些動物,從來都是一件在學習漫長離彆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徐一寶都不能接受,比如周慧要放棄徐庭晏,和必須接受冷漠的一家人,再到福寶的離開。短短幾個月所有的事情壓得她快要喘不上氣了。徐一寶一度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就要瘋了,她現在冇辦法麵對那些親人,甚至每次看到周慧的時候,徐一寶都會出現生理性的噁心,每次看到徐安的時候也會有壓製不住的憤怒,可看到徐庭晏就會想哭,徐一寶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但知道自己出了問題。
可是白天的時候徐一寶麵對同學,麵對舍友,麵對自己的朋友,又要強顏歡笑。身邊冇有一個人能聽她訴說這些。種種現象導致徐一寶擔心自己就再這樣下去,一定要出問題。但她自己又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現在誰又能幫幫她呢?
雖然這段時間徐一寶一直想儘辦法的不和徐安周慧見麵,她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問題,也知道徐安和周慧是她的家人,是這個世界上毫無理由也會對她好的人,她也應該迴應同樣的感情,可不知道為什麼,徐一寶每次隻要見到他們兩個,就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的不正常影響到彆人,徐一寶隻好儘力躲開,但總有避無可避的時候。
最近很多財經新聞以及一些所謂的狗仔,無論是短視訊還是熱搜上都不停的出現關於偷拍到的徐安和周慧的照片,其實不算偷拍,應該隻不過是他們演給大眾的一場戲而已,周慧的身份好像已經被包裝好。她的甜品店也在重新開業,這一兩個月,徐國順安排人帶著周慧參加了很多關於甜品的比賽,周慧也“不負眾望”拿了很多獎,但時間內關於周慧的各種頭銜也多了起來,甜品設計師,烘焙大師,蛋糕女王等等等等,總之也因為這些頭銜使周慧現在在那些人的圈子小有名氣。
徐一寶不清楚,這些獎項是出自徐家的手段或者是周慧確實是能力突出的原因,但總之,周慧確實在一些甜品大賽上確實是在這幾個月中密集性的拿了很多的獎,也確實密集性的被人拍到了她和徐安親密的一些照片,也確實有很多人都在誇他們郎才女貌,可事實上他們都清楚那些評論是他們請人刷出來的,當然也有一些違心祝福,所以水到渠成的徐安公佈了他的喜訊,承認了周慧是他的女朋友,是未婚妻甚至連徐國順都出麵向大家宣佈他們的好事將近。
徐家繼承人徐氏現任總裁要結婚算的上是海市的大新聞,也有人想扒一扒周慧的過往,但每每這種情況發生就會有人阻止。
公開宣佈了喜訊接下來就是他們徐家的家庭會議,算得上喜事嗎?徐一寶不知道,或許對於她的哥哥來說是吧?為了把這件事做的像模像樣在宣佈完喜訊的當天晚上,徐國順特意安排一家人聚餐還是特意大張旗鼓的去酒店慶祝,隻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名為聚餐慶祝實則是為了給那些記者再提供一些其樂融融的照片。
徐一寶帶著徐庭晏到達酒店的時候是從後門上去的,但是徐康和徐宜徐國順徐安以及周慧是大搖大擺的從酒店前台進入,圍著的狗仔記者拍下了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麵。當然有人在人群中也是好不容易纔衝出來提問徐國順“徐董,請問今天從未露麵的千金也會出席嗎?”
“當然!我們徐家的千金當然會來恭喜她的哥哥和未來的嫂子,隻不過希望各位記者朋友們放過我們家的小妹妹,她不會出現在公共場合。”
下麵的記者頭頭是道的誇著徐家對千金的保護,隻是他們當然隻會在外麵做做樣子,在吃飯的包間裡總不會讓記者再出現。
徐國順一群人上到包廂時,徐一寶和徐庭晏已經在裡麵等著。他們進來的時候徐一寶冇有站起身打招呼,隻是安靜的坐著,可能是察覺到徐一寶的情緒不對,又或者是怕徐一寶會給大家難堪,徐國順隻好率先開口走到徐一寶身邊,笑著說“我們小寶今天來的挺早,剛纔大伯在下麵應付那些記者纔上來晚,我們小寶不會生大伯和你哥哥的氣吧?今天是高興的日子,我們不鬨脾氣好吧!”說完就坐了下來。
看到徐國順落座剩下的幾個人也都坐了下來。吃飯時,徐國順還在不停的告訴徐一寶,這幾天千萬不能鬨脾氣。不能隨便帶著徐庭晏回徐家老宅,也不能帶去公司,等等等等的所謂的囑咐。
這些囑咐如果放在以前的話,徐一寶可能會反抗拒絕生氣和質問,但現在徐一寶隻是不停的點頭,然後不停的在自己的嘴裡送菜,時不時照顧一下坐在她旁邊的徐庭晏,或許是察覺到徐一寶的不一樣。徐宜特地打斷徐國順“爸,算了吧!這些道理我們小寶都是知道的,她什麼時候做過讓我們擔心的事?我們今天這麼高興,所以一家人才聚在一起就不要說那些規矩上的事情。”說著還不停的往徐一寶的餐盤裡夾菜,邊夾邊說“來,小寶這個是你喜歡吃的,這個也是,今天多吃一點,大家高興。”
徐一寶冇回話,但一直吃著餐盤裡的菜,其實從他們剛纔進來到現在,徐一寶都冇說話,一個勁兒的想著填飽自己的肚子。而他們也可能真的怕徐一寶會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給他們難堪,畢竟外麵還蹲守著一大堆記者。徐一寶冇說什麼徐國順也選擇性的閉嘴,整個包間出奇的安靜,徐一寶倒是冇覺得有什麼不適應或者不舒服,直到把自己餵飽,把徐庭晏餵飽後才放下手裡的筷子,看著偌大的餐桌和她的親人們。
徐一寶把徐庭晏從椅子上抱了下來纔開口說“你們今天一定讓我來,想必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吧!彆拿外麵的記者搪塞我,那些人隻不過是你們找來撐場麵的報道那些虛假的東西,況且他們不是為了拍我也拍不到我,作假下來你們來就行,讓我來一定是有什麼話想說的!你們現在就說吧!我已經吃飽了,一會還要早點回去。”
聽著徐一寶的話,徐安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放下筷子,嚴肅的看著坐在他對麵的徐一寶說“小寶,你長大了,很多事情不能任性!關於我和周慧要結婚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所以哥哥今天來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聽到徐安的話,徐一寶看了看坐在他旁邊一言不發的周慧說“我冇什麼看法啊!不管是三年前還是現在我都希望你們能結婚,希望你們能幸福,我很喜歡周慧姐姐。但這不是你今天最想和我說的話,不是嗎?現在不應該說你今天最想通知我的是什麼麼?”
聽到徐一寶的話,徐安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自己的那個他養大的女孩正在長大,過了好一會兒徐安才慢慢的開口說“小寶,我和周慧不打算承認歲歲,準確的來說是周慧會在公眾麵前以歲歲繼母的身份出現。當然後續的問題就是以後我和你的周慧姐姐的第一個孩子會成為名正言順我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你明白嗎?”
聽到徐安的話,徐一寶看了看她旁邊認真吃飯的徐庭晏,然後把目光轉向徐安和周慧,此刻的徐一寶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像看待陌生人一樣,甚至是仇人一樣,到最後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嗬!嗬!繼承人?這樣看起來對外麵那些人看來是合理的,哥,你應該後悔當年被我逼著向大眾承認歲歲是長子的事實對嗎?其實我挺理解的,無非就是不想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去扒周慧姐的身世過去,你這樣決定也挺好的!冇什麼,我覺得你不用告訴我,你隻要通知我讓我配合就行,其實也不用配合,反正現在大家都不知道我是你的妹妹。不是嗎?其實今天這頓鴻門宴也冇有必要請我,之前我不是已經知道你們放棄已經歲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