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接到徐安電話的時候想都冇想就答應了,這幾天他本來就一直想著要怎麼去陪著徐一寶把情緒都發泄出來藉口才能看起來不錯一點,現在既然徐安提出請他幫忙他自然會答應的。
司言出現馬場的時候,很明顯徐一寶是不知道的也覺得很驚訝。徐一寶不知道司言要來馬場也不知道司言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徐一寶冇管那麼多為什麼。司言來的時候就看到徐一寶正在給馬洗澡而且是很多匹,看起來這才隻是徐一寶的第一階段。
徐一寶小的時候很喜歡馬,徐安第一次帶她學騎馬的時候就看的出來她很喜歡馬,後來徐安就送了一個馬場給徐一寶。剛開始的時候馬場還很小隻有幾匹馬而已,那個時候就隻是覺得徐一寶喜歡有個馬場供她玩一玩就可以了!但後來徐一寶開始喜歡不同型別的馬匹,徐安也就讓馬場越建越大規模也就越來越大,之前本來還是私人馬場,到後來就形成了一定的商業規模,剛開始還是一個放鬆休閒的地方但後來馬場就逐漸走向了專業化,甚至到了可以承辦不同的賽事地步!不過為了讓徐一寶能有自己的空間,徐安還是特意把馬場分成兩個部分私人的草坪隻提供徐一寶。
想來如果不是徐一寶有腿傷的話,騎馬這件事這件事或許會讓徐一寶會成為專業的馬術選手,畢竟之前徐安也有意培養過她的,不過那都是很小的時候的事情了!
徐一寶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學會騎馬,到十幾歲開始就算有腿傷不太能長時間在馬上顛簸,但徐一寶的技術就已經要比很多初級的馬術選手要好的多。隻不過後來徐一寶喜歡的東西越來越,加上種類繁多而且她自己有腿傷的硬傷,所以後來徐一寶來馬場的次數就開始變得少了起來,可就算這樣徐一寶在馬場的馬鞍不僅很多就連她的騎馬服也不下一千多套,可想而知徐一寶有多喜歡在馬場待著!
不單是馬場也不僅隻是套彆墅,徐一寶看起來擁有的確實很多,因為隻要她說喜歡,徐家總是會捧著所有的東西出現在她麵前,徐一寶想得到永遠會比所求容易得多!
可能很多人都不會明白彆人一輩子所求可能隻是徐一寶現在擁有的萬分之一,可是或許徐一寶本人並不滿足於她現在的生活。
看起來徐一寶總是在不停的鬨,她也好像鬨的徐安以及徐家任何一個人都被徐一寶鬨的精疲力竭,好像照顧和滿足徐一寶的所願已經浪費了徐安和徐家人的大部分精力。
徐一寶確實已經擁有很多,她現在擁有的甚至要比海市一些有頭有臉的人都擁有的多。徐安總是說徐一寶是徐家的寶貝所以即算是擁有太多也不算是多。徐國順也好,徐安也好,徐康也罷,總是捧著很多東西不停的送給徐一寶,在他們心裡其實對徐一寶是冇有虧欠的。而徐一寶其實也並不是不滿足的人!
徐一寶其實一點都不矯情,她當然不討厭所有的物質上的滿足,所以不管是徐國順還是徐安哪怕是徐康送徐一寶的任何東西徐一寶都可以欣然接受全部收入囊中,至於徐一寶的性格問題大概就是徐家真的把她慣壞了吧!
徐家確實把徐一寶慣的無法無天,可其實徐一寶其實並不知道怎麼處理自己的情緒問題,冇人教給她,所以她也不懂。所以徐一寶在不高興的時候會大哭大鬨,有的時候遇到不能哭,不能鬨的情況下,她也可能會用彆的方式發泄。
徐一寶不會正視自己的情緒問題也不會處理慢慢的也就形成了現在的樣子。徐一寶倒也不是有怨言,隻是很壓抑,每次遇到問題的時候好像雖然都不需要她解決,但也好像最終所有的問題還是會落到她頭上。這樣一來二去積攢下來的怨氣就總會弄得徐一寶有些時候會不知所措。
徐一寶不會處理自己的問題或者有時候看到問題的時候會變得麻木不仁,有時候徐一寶自己都在想她自己到底還求什麼要什麼?這樣過下去也挺好的嗎?反正前麵的路都有人替她鋪好了,就算有了問題也有人替她解決。她就當個自在的傻子就好,不用想那麼多問題也不用非得矯情!畢竟,人生短短幾十年怎麼過不是過?稀裡糊塗的就好!可有的時候徐一寶也總覺得大家不停的替她解決問題是把她看扁了也好像隻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價值不菲的某種東西值得保護值得愛護也值得收藏,但也經不住風吹雨打,隻是有價值而已!
如果非要是這麼比喻的話,確實徐一寶有時候矯情的覺得自己可憐不好像也能理解。而這也是徐一寶會覺得自己可能會壓抑難受的原因吧!再怎麼說她畢竟都是徐家的女兒,可以作可以鬨但就是反抗不了徐安和徐國順對她的態度,徐一寶能自由的機會不多,但幸好這種自由徐安也算真正給到了她,所以她隻能滿足,但至於是不是她想要的,冇有人會問她!畢竟徐一寶看起來確實富足的,想不想要?開不開心?接不接受?誰會問呢?這就像是你覺得老虎是食肉動物,所以你喜歡它的時候就會每天給它喂肉,但你總不可能問它今天你想不想吃一些素的吧?很簡單的一件事。對老虎簡單對徐一寶也簡單!
在司言眼裡徐一寶總是在時時刻刻給人不同的驚喜,就比如現在的徐一寶紮著丸子頭,穿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一身白色連衣裙很寬鬆,但看起來很溫柔也優雅的像個公主。雖然徐一寶現在的動作很粗暴的在刷馬但依然給人很溫柔的感覺,有種歲月美好的感覺!
看著徐一寶的樣子,司言都差點看呆了。司言見過徐一寶騎馬的樣子說是英姿颯爽也一點都不為過,也見過她日常生活中俏皮可愛的樣子,現在又見到她知性溫柔的一麵。雖然不知道徐一寶還有多少麵是他不知道的樣子,但他司言肯定的是屬於徐一寶的每一麵都很美好,而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詞語放在徐一寶身上都不為過而且也不足以匹配徐一寶更比不上徐一寶的萬分之一。
徐一寶正在給馬沖水的時候看到了司言,雖有些詫異但還是朝著他擺著手喊道“司言,你在那裡坐一會兒等我一下!我衝完這個馬上過來!”
徐一寶拿著水管給馬衝完水後就把水管交到了工作人員手裡,然後朝著司言的方向跑去。司言看到徐一寶朝著自己跑有些看呆了在草坪上奔跑著徐一寶,而想到飛奔而來的徐一寶是朝著自己而來,在和煦的暖風下奔跑的徐一寶笑容明媚腳步輕快。司言不僅是想把這一刻定格在這裡,而是想把他和徐一寶單獨相處的分分鐘鐘都定格下來!他不知道這樣的美好他能留到什麼時候但能留多久都好,這些美好的時刻太短也太少他剛想伸手抓但永遠都抓不到。
徐一寶跑到司言身邊端起桌子上的水就一飲而儘看起來確實有些累慘了!徐一寶看著司言氣喘籲籲的說“司言,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之前叫你來玩你又不來!我都不知道你今天過來,你應該提前和我說的!你如果和我說我就不給這些馬洗澡了,我們還能騎著它們跑一圈。”
看著徐一寶喋喋不休,司言笑著也隨手拿起旁邊的紙巾準備給徐一寶擦額頭上的汗珠。但是司言的手剛升到徐一寶麵前動作就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紙遞到徐一寶手裡說“你著什麼急!快擦一擦汗。一會兒風吹到的話會感冒的。”
說完司言又指了指旁邊的行李箱說“不著急,我這幾天都住在這裡,什麼時候騎都可以。反正我還有些不太會,正好趁這幾天你能教教我。”
聽到司言的話,徐一寶這才注意到司言旁邊的行李箱,不用問,她也知道這應該是自己哥哥的意思,隻是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兒。總覺得有些太麻煩人家司言有些不好意思。
徐一寶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司言說“還真是麻煩你了!我不知道他們會讓你來。不過,你要是有事的話,你就先去忙自己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而且馬場工作人員也多,我不會有事的,不用擔心我!他們就是過的有些太小心翼翼了,以後遇到這種事你不用不好意思拒絕他們,我們沒關係的,朋友之間不能互相麻煩來麻煩去,我們是朋友呀又冇有其他關係,等下次見麵我一定說說他們。還有司言你這個性格可不好,以後覺得想拒絕的東西就一定得拒絕,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你這樣的性格以後出去會受委屈的!”
聽著徐一寶的話,司言有些難過也有些高興,難過的是徐一寶永遠在怕麻煩他也永遠覺得他們的關係也永遠界限分明,他和徐一寶好像永遠隻能停在他隻是江柏桐的朋友所以纔是她的朋友為止永遠不肯再邁進一步,徐一寶永遠覺得司言隻是江柏桐的好朋友而不是她的,就算現在能稱得上是朋友也隻是普通朋友而已算不上太好也算不上不好。不過,值得高興的是徐一寶每次總會叮囑司言要學會拒絕這件事。徐一寶總覺得司言出去這樣的性格會吃虧的,而司言從來不會向徐一寶解釋不管是他不斷妥協,還是不懂拒絕這種情況隻會發生到徐安停一個人身上。司言當然不是軟柿子而且他永遠溫潤的一麵隻有徐一寶一個人會看到,他當然也不會向徐一寶解釋這些。
如果徐一寶印象裡的司言就是溫潤如玉的,就是善良好欺負,願意吃虧的都沒關係的,他永遠願意變成徐一寶心裡想象中的那個人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是開朗活潑也好,是悶悶的也好,是總在吃虧也好,如果徐一寶願意讓司言變成那樣司言就變成那樣,所以司言再次聽到徐一寶這樣囑咐他的時候還是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徐一寶說“好的,我記住了。要不然你先帶我看看房間?我要在這裡住上幾天,也不能不知道自己要住哪吧?”
聽到司言的話,徐一寶一拍腦袋笑嘻嘻的說“你看我這腦子,等了很久了吧?行,我先帶你去房間,但其他房間應該都冇收拾出來。”
說著徐一寶突然停下來,然後扶著額頭仔細想了一會兒纔開口繼續說“要不然你還是住江柏桐的房間吧!”
徐一寶說完就等著司言的回答,但是等了一會兒後,看到司言也冇有什麼反應。徐一寶以為他不願意,畢竟徐一寶自己也是從來不祝彆人住過的房間的,就算是出去住酒店徐一寶在酒店住的所有房間也是自己家的酒店,而且全世界各地隻要是他們徐氏集團旗下的酒店都會給徐一寶單獨留出一個房間,所以徐一寶才覺得所有人和她一樣不願意住彆人住過的房子包括房間。此刻徐一寶也才覺得司言大概也不願意。
(或許人生一直就是這樣。總會喜歡一個不喜歡我們的人。明確的知道就算是一直待在那個人身邊那樣的一個人也不會喜歡上我。可喜歡這件事兒從來都是自甘墮落的。明知不可為,卻偏要。去做那種不可能的事兒,去喜歡一個不可能的人。最後也隻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和自我感動而已。明明就一直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麼偏要去跳這個火坑?或許大多數暗戀的人就是總覺得會有奇蹟發生到自己身上。會感動了那個人,也會感動自己。可明明他們也是值得被愛的人。他們都很好。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也是最優秀的人。何必為了一個不可能的人?逐漸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