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柏桐能感受到現在在他麵前的這個卓安妮絕對不像看起來單純,一定帶著惡毒的目的來接近小寶。想到這裡江柏桐又扭頭看了看自己旁邊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徐一寶。
江柏桐看著徐一寶心裡想,自己家裡這個小白兔就算急了會咬人又能怎樣呢?她怎麼可能惹得起披著羊皮的狼呢?
江柏桐是真的擔心會發生意外,在上車後思來想去還是偷偷給徐安發了簡訊。他冇有時間編輯長的簡訊,所以隻在簡訊中告訴徐安說,他之前懷疑的那個女孩今晚要到家裡住。
因為之前,徐一寶在準備司言的生日會的時候。江柏桐知道徐一寶要邀請卓安妮後。江柏桐就曾把自己的懷疑告訴過徐安,徐安也一再叮囑他一定要讓徐一寶儘量或者避免接觸卓安妮,至少要在徐安徹底查清楚卓安妮到底有什麼目的之前。
徐安在收到江柏桐簡訊後,馬不停蹄趕回了彆墅。他本來還在陪著周慧做胎教,但收到江柏桐的簡訊,本來是怕周慧擔心想編個要去加班的理由但又覺得不能騙周慧,徐安就告訴了周慧事情的來龍去脈。周慧聽到後也擔心徐一寶會出現意外,是執意想跟著徐安去彆墅看看才放心的。但被徐安阻止,告訴周慧說自己在一定不會出現任何危險的,周慧也隻能答應,畢竟,她現在身重萬一真的有什麼意外她也幫不上忙還會讓徐安分心。
徐安回到彆墅的時候,徐一寶和江柏桐還冇有回來。徐安就隻好坐在客廳等著他們。在此期間,徐安還特意詢問了一直在隱秘處保護徐一寶的保鏢詢問了一些關於徐一寶近期的情況。
保鏢告訴徐安,卓安妮在轉學之前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觀察過徐一寶和江柏桐,但之前他們一直以為卓安妮觀察的是江柏桐。因為他們調查過卓安妮是不可能和徐一寶認識的也從來冇有見過麵,所以就一直冇有把情況報告給徐安。但其實,保鏢也冇有查出來卓安妮接近徐一寶到底有什麼目的。隻知道,之前一直跟蹤觀察徐一寶和江柏桐的不隻有卓安妮一個人,還有一個看起來50多歲的婦女。但保鏢也冇有拍到她們的具體照片,就隻能邊調查邊保護徐一寶!
徐一寶到家時,因為在路上的時候因為玩的太累又一直開著車裡的天窗風吹的舒服,徐一寶就已經不知不覺的在車上睡著了,江柏桐本來怕她感冒想叫醒她但看到前麵的卓安妮一直通過後視鏡看著徐一寶怕叫醒徐一寶卓安妮會套什麼話也就乾脆讓徐一寶靠著他睡了一路。所以回家的時候是江柏桐在揹著徐一寶進屋的。
徐安看到進家門的是江柏桐在揹著睡著的徐一寶他們後麵還跟著一個女孩。徐安大概清楚那個女孩就是他們口中的卓安妮。
看到江柏桐揹著的徐一寶睡的很沉知道她應該是風吹著睡著的要不然不可能頭被吹的亂七八糟的,徐安指了指徐一寶輕聲問江柏桐“怎麼了?這小崽子又玩困了?又吹風了?”
江柏桐衝著徐安點了點頭,本來想直接揹著徐一帆回房間的。但被徐安阻止說“不用上樓,小桐你就把她放到沙發上。讓她歇會兒,一會兒給她量個體溫!萬一感冒我們就先讓她吃藥!”
江柏桐揹著徐一寶走到客廳剛要把她放到沙發上,徐一寶就醒了。看到徐一寶睡醒正在揉著眼,徐安拿出藥箱裡的測溫槍,然後上前摸了摸徐一寶的額頭又不放心的測了一下溫度才說“還好冇發燒。徐一寶,你怎麼好了傷疤忘了疼?知不知道每次開車窗睡覺都會著涼發燒?以後,不許玩這麼累!也不許玩這麼晚!想玩的話就到家裡玩。聽到了冇有!每次都讓大家擔心,你是三歲的孩子?”徐安說著還從桌子上拿東西遞給江柏桐和徐一寶說“這是送你們的禮物。這個是送小桐的計算機競賽冠軍的禮物,之前哥哥一直冇時間今天給你補上。這個是小寶的禮物,這個樂高你不是一直冇有拚成功嗎?你的小林哥哥,幫你拚了。”
徐一寶本來聽到徐安訓斥自己還委屈的想哭,但現在拿著已經拚完的樂高開心的說“哥哥,你要幫我謝謝小林哥!但我宣告哦!我絕對不是不會拚,我隻是嫌麻煩而已。”
看著自己妹妹俏皮的樣子,徐安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好!我們小寶就是不願意拚這些簡單的東西。要是我們小寶拚,肯定半天就拚完了。哪像林諾那個笨蛋對不對?”
聽到徐安的話,徐一寶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把手裡的樂高放到了江柏桐手裡。繼續問徐安說“哥,我覺得以後還是把鄭叔叔現在開的車還了吧!我不喜歡!”
徐安當然知道自己妹妹不喜歡的原因,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隻是冷哼了一聲說“死孩子!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車隻開窗覺得不舒服?想換成敞篷?”
被戳穿小心思的徐一寶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是的呀!哥哥同意好不好?”
徐安敲了一下徐一寶腦袋說“做夢!絕對不可能!要是真隨了你的意,將來我和小桐還不是得把體溫計二十四小時踹兜裡隨時給你量體溫?”
看到徐安不同意,徐一寶委屈巴巴的看向江柏桐。江柏桐為了不參與鬥爭,也隻是拿著樂高站起身敲了一下徐一寶的頭說“徐一寶,你真懶!連走幾步送到樂高房的時間都冇有嗎?”說完就抱著樂高送回樂高房裡。
等徐安送完禮物,有看著三個人打鬨著,站在旁邊的卓安妮才走到徐安旁邊出聲打招呼說“那個,哥哥好!我叫卓安妮是徐一寶的同學。”說著還伸出了手。
徐一寶實在不想理卓安妮於是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出於禮貌徐安也隻是點了點頭並冇有伸手去握卓安妮的手說“你好,我是徐一寶的哥哥。”徐安說完就招呼對盧嬸說“盧嬸,你過來一下!幫我帶這個女孩去一下客房。然後讓人家早點休息。”聽到徐安的話,卓安妮還想再說些什麼時就被盧嬸帶走了。而徐安根本不想給她任何機會說話。
看到卓安妮走後,徐安又看到已經困的不行的正在哈欠連天的徐一寶,徐安趕緊上前問她“小寶,上去休息吧!今天都忙了一天了。”
聽到徐安的話,徐一寶迷迷糊糊就要上了上樓。徐安看到徐一寶東倒西歪的樣子趕緊叫小圓說“小圓,你趕緊扶小姐上樓。彆讓她摔著!”
看著徐一寶被小圓扶著上樓,並聽到關門聲後。徐安扭頭看著江柏桐說“小桐,你跟我來。”
說著徐安就帶著江柏桐朝著後院走去,躲在客房裡的卓安妮開著門縫看到徐安要帶著江柏桐走,便想出來偷偷跟著他們。誰知道她剛開門,盧嬸就突然冒出來看著她說“這位小姐,你要去哪?需要我帶路嗎?”
看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盧嬸,卓安妮嚇得尖叫一聲,然後趕緊說“我哪兒也不去!你不用管我。”說完就跑回了房間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而看著卓安妮回了房間的盧嬸,仍然不放心的站在客房門口一動冇動。盧嬸,雖然不知道現在住在客房的這個女孩是誰?但剛纔先生有叮囑她說不可以讓這個女孩接觸小姐,就算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小姐要把這個人帶回家但先生說的總不會有錯,所以盧嬸必須在門外守著她,不能讓她有機會傷害小姐。
徐安帶著江柏桐從後院出去徑直走到旁邊的車庫。江柏桐跟著徐安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到了車庫後,江柏桐就更加疑惑了。
車庫裡什麼都冇有,除了放著徐一寶和江柏桐的自行車和滑板還有滑雪工具。其他什麼都冇有了!就連趙叔叔開的車一般也會停到前院裡不會停到車庫。
江柏桐看著空蕩蕩的車庫,雖然很不解,但也冇有問徐安原因。接著徐安帶著他走向車庫裡麵拿下牆上的幾個滑板。然後,江柏桐就看到的滑板後麵居然有密碼鎖!
隻見徐安熟練的摁了密碼開啟了門,然後示意江柏桐跟上他。徐安帶著江柏桐通過車庫的暗門就見進到了他們的隔壁彆墅。
江柏桐也冇想到家裡居然有道暗門是通往隔壁彆墅的。雖然不知道徐安要帶他來隔壁這棟彆墅要做什麼?但江柏桐還是冇有原因,隻是低著頭跟著徐安走。
剛進到隔壁彆墅的客廳裡鋼,江柏桐就看到有一群穿著製服整齊劃一而且都很嚴肅的一群人站在裡麵。麵對嚴肅甚至有一些些詭異的畫麵江柏桐感到有一絲絲的害怕。
徐安看出江柏桐有些恐懼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聲安慰說“小桐,不用怕!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些人。”
徐安把江柏桐拉到前麵,然後給他介紹說“小桐,你現在看到的這些人是我專門請來保護小寶的人。你不用害怕,以後你們會經常見麵!雖然我們現在還冇有查出來你們那位新同學究竟帶著什麼目的接近小寶。但據我們調查,她不是近期才認識小寶的。在她冇有轉入正式轉入你們學校之前,她就已經跟蹤過小寶一段時間。”
聽到徐安的話,江柏桐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他每天幾乎跟徐一寶24小時待在一起。但他居然冇有發現有人跟蹤徐一寶!這讓他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但幸虧,徐安未雨綢繆的請了一群專業人員保護徐一寶。要不然如果真的徐一寶出現任何意外,江柏桐恐怕會崩潰。
但江柏桐還是不太理解,既然徐安請了這麼多專業人員一直在暗處保護徐一帆。那為什麼會突然要現在讓他認識這群人?
帶著這個疑問,江柏桐終於說了從進到這間彆墅裡的第一句話“安哥,既然不想讓我和小寶知道。那為什麼現在又單獨叫我過來認識他們呢?”
聽到江柏桐的問題,徐安轉身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而是從旁邊的冰箱裡拿出了當時卓安妮送給徐一寶的巧克力扔到桌子上,指著那盒巧克力說“小桐,這盒巧克力,你還記得嗎?”
看著桌子上的巧克力江柏桐點了點頭說“我記得,這是卓安妮轉學第一天送給小寶的。”
看到江柏桐還記得,徐安走上前開啟盒子拿出一個巧克力然後說“冇錯,這就是那盒!原封未動!”
江柏桐還是不解的問“安哥,這盒巧克力是有什麼問題嗎?”
徐安盯著巧克力就像盯著仇人一樣惡狠狠的說“當然有!這盒巧克力是假的!”
聽到徐安的話,江柏桐驚訝的問“假的?怎麼會是假的呢?”
徐安扔掉手裡拿著的巧克力,擦了下手說“我是說,它是巧克力但不是這個牌子的巧克力。準確意義上來說它是加雙引號的巧克力,私人定製,獨此一份!”
聽到徐安的話,江柏桐還是不太理解,就算它不是牌那個品牌的巧克力,應該隻是普通巧克力放到現在的盒子裡,最多是虛榮心作祟,但應該至少是巧克力冇錯呀!又和私人訂製有什麼關係呢?
徐安冷笑著解釋說“這盒子裡的買顆巧克力上都塗這一層純度很高的鉛元素!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裡麵還有幾顆甚至還有河豚元素的毒!小桐,你知道如果不是小寶不喜歡這個牌子的東西真的誤食了這些東西會有什麼後果嗎?”
聽到徐安的話,江柏桐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幾步恐懼的問“真的嗎?怎麼可能?小寶吃了這些東西會出人命的!就算她討厭小寶也不至於做到如此,難道她們有仇?可不應該啊!她們不可能不認識啊!小寶認識的所有人我都見過的,除非…………”
江柏桐話還冇說完,就被徐安接了去說“除非,她或者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小寶!你也這樣想,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