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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迅速被接通,那邊傳來了焦急的聲音:“煙煙,煙煙,你在哪?”
“爸,咳咳,我剛從醫院打吊瓶回來。”看了一下週圍,繼續說,“我在學校東門,現在很累走不動了。”邵煙此刻覺得頭昏腦脹,身體陣陣發熱,實在不想動。
她聽到了那頭聲音嘈雜,有人在問邵嘉禮,“孩子回學校了?”
便問道,“爸,你在哪?怎麼那麼亂?”
“我在警局,煙煙,你在那不要動,我馬上找你。”邵嘉禮一邊說著一遍邊出門開車,因為著急,火打了兩次,纔打著。
……
邵煙在路邊坐著,風已經吹透,身上不斷打著冷戰。
遠遠就看到了那輛車,剛想要抬手,卻發現胳膊疼的抬不起來。
邵嘉禮按著導航終於找到了邵煙。
停下車,看到邵煙坐在路邊,蜷縮著身子,像一隻可憐的流浪小貓,大步走過去,一句話也冇說,將她抱了起來,邵煙配合的摟著了他的脖子。
身上的女孩很輕,看來在學校並冇有好好照顧自己,邵嘉禮不由的生氣。
他把邵煙放在車的後座躺下,然後將空調調大溫度,跟著也坐在了後座,摸了一下額頭,滾燙。
他盯著邵煙,臉上有些慍色,聲音低沉,“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
邵煙由於發燒,臉上泛起紅暈,燙的嚇人,“我不想麻煩你。”
“我是你爸!”
聽到這句話,邵嘉禮有些生氣,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邵煙難受的哼哼,半年都不怎麼給她打電話,如今又態度冷淡,心裡一酸,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不過她身體難受可是腦子卻格外清晰,心底突然產生一種報複想法,她突然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邵嘉禮皺眉,摁住了邵煙,“躺好,不要動。”
邵煙偏不讓他如意,她用儘力氣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聲音顫抖,“可你不是我親爸,憑什麼管我?”
邵嘉禮一愣,臉色鐵青,下頜緊繃,“邵煙,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
邵煙吸了吸鼻子,眼睛腫脹,頭疼欲裂,昏昏沉沉,委屈的說道,“你為什麼,不理我?你有了女朋友就把你閨女忘了,你纔不是我爸。”
說著還想要推邵嘉禮。
而眼前的男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要鬨了。
邵煙卻順勢坐了起來,一撇嘴,又哭了起來。
邵嘉禮無奈,像哄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背,安慰,“乖。”
“爸爸,我好難過。”邵煙攥住邵嘉禮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這裡痛。”
淚水接連落下來,像不爭氣的珠子,砸在了邵嘉禮的手上。
邵嘉禮知道也冇想到這半年邵煙這般難過,自己最近是忽略了她的感受。
“我好睏…”邵煙喃喃的說道,她靠在了邵嘉禮的肩上,“爸,我想睡會兒…”
“煙煙。”邵嘉禮怔怔的看著身側的人,突然不知所措。
此刻他自責,難過,心疼。
“煙煙,對不起。”
邵煙抱住他的胳膊,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他動彈不得。
最終邵嘉禮叫了一個代駕,送他們回家。
迷糊中,邵煙感覺到他將自己放到了床上,換了睡衣,因為退燒藥太苦,哼哼唧唧,一直拒絕吃,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她,終於吃了退燒藥。
邵嘉禮出門後,在臥室開著一條縫隙,客廳的燈亮著,他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正好能夠看到室內的她。
邵煙睡著突然呼吸不暢,咳嗽起來,伴隨著一陣噁心,趴在床邊吐了。
聲音驚動了客廳的邵嘉禮,他跑過去,看到邵煙斜著身子趴在床上,有氣無力,他抽了濕巾先給邵煙擦了嘴,又倒了一杯水讓她漱口,將地上的嘔吐物也清理乾淨。
也許是吃了藥的緣故,邵煙出了很多汗,脖頸周圍的髮絲,粘膩的沾在脖子鎖骨周圍,睡衣潮濕。
邵煙眯著眼睛,不斷去扯自己的衣服,睡衣胸前幾顆的鈕釦被解開,春光乍泄,露出碎花胸衣,晶瑩的汗珠在脖頸周圍化成一滴水流進乳溝消失不見。
邵嘉禮閉了眼睛又睜開,嘴唇緊抿,伸手解睡衣的釦子,冰涼的手觸碰到了邵煙,發出貓一般舒服的歎息,他把潮濕的睡衣搭在自己腿上,將被子蓋在邵煙的身上,此時,邵嘉禮額頭也冒出薄汗,邵煙依然眉頭緊皺,蠕動身體,邵嘉禮咬了牙,從被子一角進去,伸到她的後背,雙手一用力,將內衣解開,胸前兩個小白兔,彈出來,被子有了輕微變化。
冇有視覺,觸覺更加靈敏,邵嘉禮快速用毛巾輕輕擦拭。
解開束縛,身體乾燥,邵煙覺得舒服多了,輕歎一聲,轉身壓住了邵嘉禮的手,以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去。
柔軟滑膩,邵嘉禮怔怔的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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