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留著吧。”
第二份神金到手,方寒依舊沒有選擇用其打造自己的專屬帝皇戰兵。
“如今我方氏之中,也沒有多的神金......”眼看方寒拿著這塊永恆藍金,竟真的沒有要用其打造戰兵的意思。
方氏老祖都忍不住提醒。
方氏一脈傳承近四十萬載,族內也出過不少的帝皇境修士。
早年他老人家經常在萬域行走之時,還有兩三份存貨。
隻是後來這些年,為了讓方氏快速成長起來。
他對這些小輩也從未吝嗇過。
存貨消耗殆盡之後,再後來者就隻能自己出門尋找。
甚至歷代皇者之中,還有人終身都未曾鑄煉過自己的專屬帝皇戰兵。
一尊皇者,壽五萬載。
在方氏這樣的大族之中,再加上一些續命大葯,多活個三五千載,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在這種情況下,終其一生都無法尋到一塊完整的神金。
由此可見,這種寶物的難得。
“小輩修行歲月尚淺,目前還不宜將過多精力花費在鑄煉皇兵之上。”方寒朝著老祖躬身一禮,“再說這東西本就不太適合小輩,還不如留給雨凝。”
“有老祖您相助,她肯定會因禍得福,跨出那一步的。”
“你當真如此想?”方氏老祖麵色嚴肅地開口詢問。
“即便行屬不甚相合,它也能給你極大的助益。”
方寒默默點頭。
他有曜日神金在手,既然此物這般契合雨凝。
那他又何必白占這樣一樁重寶?
“眼下小輩還需時間歷練、參悟銘刻命星之法。”方寒也算是實話實說。
“日後定能尋到更適合的神金。”
“看來雨錳這小子,眼光確實不錯。”方氏老祖枯瘦的手掌隔空一抓,永恆藍金便從方寒的手中飛起。
“去!”
他老人家一聲低喝,這塊剛剛熔煉成型的神金,便飛進了最後邊的草舍。
在這個過程中,老爺子觀察著方寒神情的變化。
這小子,竟然真的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心疼之色。
眼底更多的,是欣慰與好奇。
方氏老祖的一雙眼眸,竟又好似有星河世界在沉浮。
天庭出,天下亂。
四十萬年前,他們就已經在悄然行動。
那一次的大亂,或許就應驗在元古星域的那場大禍之中。
隻不過當年的他們,並沒有將元古星域跟宙古星域的爭鬥往“天庭”方麵去想。
說不得,這宙古星域之中,早就有天庭餘孽滲透其中。
甚至可能其他兩家,乃至元古星域本身,也有他們的力量在其中。
不過隻要他方戰天不倒,天庭餘孽也鬧不出多少風浪。
真正要警惕的,是地府。
地府現世,纔是最可怕的劫數!
他們如今已經敢明目張膽地將爪子,伸入元古星域。
定然已經成了極大的氣候。
那個傳說,不得不防。
不過他也並沒有因此,而驚慌失措。
正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大劫將至,或許如今這界外界確實沒有應對當年那般大劫的能力。
可世間萬事萬物,都沒有絕對。
再怎麼恐怖的大劫,都會有一線生機。
帝皇大劫,卡住了世間絕大多數的修士。
但依舊有那麼極少數的一群人,從天劫中逆天而上。
這樣的概率,億萬修士之中或許也隻有一人。
可就算這個概率再低,那也不是絕對的零。
所以當初他得到的那冊古籍之中,還有這樣一句話。
每逢大劫,必有妖孽出,亦有應劫之人降世。
當年元古星域的大劫,他方戰天以及追隨他的那群人,便可以算作應劫之人。
如今地府這個組織再現,本該生在兩萬多年前的這個小輩,卻在這一世歸來。
難道不正是某種預兆?
所謂的應劫之人,必然會有某些特殊之處。
就好比他老人家本身,就天賦而言莫說逆天改命,直入天命境。
本來就連證道王境都很困難,更別提難度高千百倍的皇境。
可他偏偏就在一路的大戰之中,逆天而上。
他的這一生,是真正可以將“逆天改命”這四個字完美演繹的。
隻是當年的那場大劫落幕之後,他的修行之路也隨之減緩。
他找過各種辦法,尋過各種滋補大葯。
此後的很多年,修為都未曾再往前走出過半分。
雖然隨著時間的推進,他的戰力逐步增長。
直到他壽元來到二十萬歲的時候,氣血開始潰敗。
此後的近二十萬載,他都在竭力維持當年的巔峰戰力。
即便再有大劫降臨,屬於他的那個時代也已經過去。
想靠他這把老骨頭逆轉大局,幾乎不可能。
難不成。
方氏老祖的目光,落在了麵前的年輕人身上。
此子本身就有諸多奇妙之處不說,他身邊的人,也都有著一些非同尋常的命數。
父子皆為帝皇的情況,即便是在元古皇族之中都極為罕見。
每當出現這樣的例子,都會被人誇讚無數年。
天蠶族靈風父女的情況,他老人家暫時無法推算。
但是雨錳跟雨凝這對父女,天賦出身都隻能算是不錯。
卻因為跟方寒搭上關係,如今也有了父女皆為帝皇的可能性。
有老祖親自出馬,雨凝身上的麻煩可以順利解決不說。
在永恆藍金的幫助下,這丫頭隻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前途不可限量。
至少近在咫尺的帝皇大劫,不可能難住她!
在元古皇族中都極其罕見的父子皆為帝皇的盛況,將在這對資質隻能算不錯的父女身上顯露。
“雨凝這丫頭能跟了你,是她的福氣。”方氏老祖突然開口。
方寒聞言,這才收回目光。
這話他倒也不會去反駁。
“不過這丫頭想要出關,怕是還得不短的歲月。”
方寒沒有接話,隻是默默聽著。
“老祖準備下旨,替你去東耀星求娶這對姐妹。”
“寒兒既然已經認祖歸宗,我方氏也絕對不會落了你的名頭!”
“老祖。”方寒終於是不敢繼續沉默下去了。
他起身朝著老祖躬身一禮,“如今天庭地府齊現,我們更該將精力放在提前準備,提升實力之上。”
“婚禮之事,待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再辦也不遲。”
方氏老祖愣了一瞬,隨後就是一陣大笑。
“好好好!”方戰天連道三個好字。
“我方氏從不弱於人,無論是哪一方麵。”
“你既有這般的危機意識,那老祖自不會強行讓你們在近期舉行婚禮。”
“但你是我方氏遺失在外的血脈,如今認祖歸宗回到祖地,老祖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虧待於你。”
“這樣吧。”
方氏老祖大手一揮。
“我方氏問道閣內的秘法寶術,任由你挑選兩.....不,是三門!”
“你看如何?”
方寒聞言,心中大喜。
他有一段時間,曾想過要入元古皇族的藏經閣之類的地方,尋找一些秘法或者心得,以期更快踏入命星境。
隻是後來見識到鈞皇法旨,而後又得知天命境的恐怖。
便打消了這一念想。
如今一尊活著的天命境強者就在眼前,而且還親口承諾任他挑選秘法寶術。
早知道回方氏祖地,便有這麼多好處拿,他也不至於在外蠅營狗苟這兩千載。
比起直接拿三門秘法寶術,其實更好的選擇是向麵前的這個老爺子請教。
畢竟就算是再厲害的秘法寶術,又哪裏比得上一尊天命境強者的親自指點。
隻可惜,他身上的秘密太多。
當真是不宜與一尊天命境修士走得過近。
“寒兒,多謝老祖!”
方寒一臉欣喜地行禮。
眼看著這年輕人彎腰鞠躬,行了個幾乎成九十度的超級大禮。
方戰天隻能默默搖頭。
他不覺得,這個小東西想不到讓他老人家親自指點這一選擇。
看來這小子的身上,還有些自己都看不穿的秘密。
不過這小子的身上,本就有諸多奇異之處。
在他身上那消失的兩萬年,便是最離奇與特別之處。
好在方氏一脈,向來都比較隨性與豁達。
這小子不願意表露,那就說明到目前為止,他還沒真正徹底信任方氏一脈。
也罷。
如今的方氏看似強盛。
可是他崛起後的這三十餘萬載,一直都沒有走出一個真正能接他老人家的班的人。
那就任這小子去鬧,去闖。
就算這小子將他捅一個窟窿,也有老祖我給他擦屁股。
他老人家就不信,還贏不回這臭小子的真心!
“去吧,等這丫頭出關,自會去尋你。”方氏老祖不再多想,揮手間方寒就已經消失在這方寸山內。
方寒隻感覺天地一陣旋轉,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宮殿內。
手中一沉,卻不知道是何時多了一塊古樸的令牌。
“阿寒,怎麼就你自己出來了?”方寒現身後的下一瞬,一尊跟他有著幾分相似的方劍周出現。
方劍周,跟他父親方行周乃是同輩兄弟。
說起來,他還得喚這位族長為族叔。
“雨凝運氣好,得老祖賞識,要跟著老祖修行一段時日。”方寒也沒說雨凝身上厄難之事。
不是他不願意說,而是他從不喜歡將這些苦難之事,說與旁人聽。
“打見麵的時候,老夫就看出這女娃娃福運滔天。”方劍周這樣的人物,都不得不誇上幾句。
畢竟就算是他這樣的人物,也很難見到老祖真容。
“對了族長,老祖讓我去問道閣尋三門秘法寶術。”方寒說著,輕輕摸了摸腦門兒。
方劍周眼尖,一眼便看到了他手中的令牌。
好傢夥,這是老祖本人的腰牌。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玩意兒......呸,這令牌比他的族長禦令都要更尊貴!
“老夫親自......”方劍周的話說一半,突然又卡住,隻見他話鋒一轉,“你且出門而後一路西行,自會見到問道閣。”
“多謝族長指點。”方寒這才收了令牌離去。
果然是因為這令牌啊。
他敏銳地察覺到,族長大人在見到這令牌的時候,眼神都在不由自主地跟隨。
看來那位老祖,對自己確實不錯。
眼瞅著方寒離去,方劍周這才恭恭敬敬地對著牆壁上的水墨畫行了個大禮。
下一瞬,水墨畫上金光大盛,而後便有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從其中飄出。
方氏族長在看到這些小字之後,臉色一變再變。
老祖閉關這麼多年,從未踏出過方寸山一步。
如今方寒歸來,他就告訴自己這麼多駭人聽聞的訊息。
看來這些訊息,多半是那小子帶回來的。
大劫將至,自己方氏卻在這小子的警示下佔得先機。
不愧是我方氏的種,果真是福運無邊啊!
方劍周認真聆聽老祖的指點,眼中更是精光閃爍。
他平時雖然隨性,但是在這種大事上,方氏一族族長的氣度倒是顯露無疑。
......
卻說方寒這邊。
出了宮殿之後,他便朝著西邊而去。
方氏祖地,在這群山之中。
按理說問道閣這樣的寶地,應該要建在離老祖坐關地不遠的地方纔對。
可他越走越偏遠,走著走著,竟好似......迷路了!
方氏祖地,尋常修士可來不得。
所以除了負責日常灑掃的本族弟子,並沒有什麼隨侍之人滯留。
他的神念掃過,方圓百裡之內除了他自己之外竟再無第二人。
難道族長所說的西,還要在這群山之外?
方氏祖星,空間極其穩固。
就算是他,也沒辦法隨便撕裂虛空而行。
他的神念覆蓋超過百裡範圍,更是無法清晰探知情報。
要知道以他如今的實力,心念一動之間就能用神識將比這方氏祖星大數倍的大星完全籠罩。
天命境坐鎮之地,果然是非同尋常啊。
算了。
方寒直接騰空而起。
初回祖地,他本想低調一些。
可現在讓他原路返回去尋族長方劍周,他可拉不下這個臉麵。
堂堂一尊新晉皇者,在自家祖地迷了路。
這要是說出去,他方某人的臉麵往哪放?
方寒騰空而起的剎那,倒是有幾道強大的氣息掃了過來。
但是在發現在祖地內飛行之人,是最近剛剛回歸的方寒之後,倒也無人來阻攔。
剛剛回歸,就被老祖親自接見。
說不定已經得到老祖特許,可以在祖地內隨意行走。
可惜啊。
方寒也感應到了那幾道靠近自己的神念,隻是他們剛剛探過來,便迅速退去。
想來是發現引起他們注意的人是他,所以便不再關注。
他倒是希望有人能過來阻攔,他也好順勢請人帶他去問道閣走一遭。
如今無人管自己,方寒隻能一路朝著西邊飛去。
他飛的速度不快,而且為了不錯過問道閣的位置,他一路走的都是S路線。
走著走著,方寒心中突然警鈴大噪。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有人對他出手?
在這方氏祖地,竟然有人敢對自己出手?
來不及多想,滅神劍瞬息而出。
毀滅劍魂也跟著催動,不過這一次他不是為了進攻,隻是為了防守。
暗中出手之人,實力強大無比。
此人的實力,比起老丈人靈風都隻強不弱。
甚至可能不比族長方劍周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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