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天庭的組織滅亡,至今已經八十萬年以上。
“按理說,四大超級勢力聯手之下,天命境都不一定保得住自身性命。”方寒麵色古怪地看向靈風,“難不成當年四大勢力都留了手?”
“別這麼看老子!”靈風沒好氣地低喝。
“當年四大超級勢力,哪一個都不想看著天庭崛起。”
“當然了,他們也都想得到天庭培養天命境的秘密。”
隻可惜這個組織的人,都是死腦筋。
大禍臨頭之際沒有人叛逃,就更不可能把他們最核心的秘密公之於眾。
當年天蠶族跟著初步崛起的元古皇族,也在這場搏殺中出了不少的力。
自然也是希望能得到天庭培養天命境的秘密。
“難道四大勢力出手,也未能將他們斬草除根?”方寒隨即又問。
“怎麼可能!”靈風立馬反駁,“天命境不出手則矣,出手自然不會留下活......口。”
這位命星境的大高手,說著說著便停頓下來。
如果當年天庭真的被滅殺得乾乾淨淨,那麼四十多萬年前,追殺夢皇的又是什麼人?
夢皇當年,也算是一代傳奇。
他並非出自什麼大族、大勢力。
這位可以說是崛起於微末,真正從最底層爬上來的天才。
一個連皇族都算不上的族群裡,走出一尊有希望踏入天命境的超級天才。
一尊天命境,有希望拉起一個僅次於四大超級勢力的力量。
而且如果運氣好,能在他自己活著的時候,接連培養出兩代三代的天命境傳人。
說不定如今的界外界就會有第五大超級勢力!
四大超級勢力的天命境同時出麵,就算是他們彼此想要耍心眼,留下天庭的某些傳承,基本也不可能做得到。
他剛剛倒是挺可惜那天命旗的,一時間竟忽視了四十多萬前,天庭死而復生的事情。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後來者在某個上古洞府或者遺跡中發現了天庭的某些傳承,所以才會有這天命旗再現世間之事?”方寒提出一種想法。
古代強者留下隔代傳承,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身上的玉骨訣,就是不知道什麼年代的強者傳下的東西。
至少在他在諸天百界修行的那幾千年間,從未聽說過古代有什麼強者擅長此法。
也就是說,傳下此法的強者活躍在某個未知年代。
後世人已經忘卻了他的存在。
他方寒,並非那位強者直係傳人,隻能算是隔代傳承者。
“若是一般傳承,倒是不乏這種可能性。”靈風朝著方寒豎起大拇指,“方纔要不是你提醒,老夫也下意識就這般認為了。”
當年四大超級勢力的天命境聯手,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漏網之魚。
那麼就隻能如方寒剛剛提到的一般,是某些幸運兒成為了天庭秘法的隔代傳承者。
“哦?”方寒也是好奇上了。
“天庭的多數秘術,都隻能代代相傳。”靈風的麵色變得凝重無比。
那麼多天庭強者被俘,卻不願交出自己從天庭高層強者手中得到的秘法傳承。
而其他人若是強取,即便是天命境出手,也無法突破其限製。
最終結果,隻會是人死法消。
“天庭”二字背負的因果太大。
天庭秘法,強求不得。
那麼就更沒留下來的必要!
在四大超級勢力的眼中,他們就是一種極其恐怖的毒瘤。
自己用不上,留下來卻絕對會影響到,甚至顛覆他們的權勢。
諸般衡量之下,他們認為這個組織最好的結果,就是直接覆滅!
“此事,必須上報老祖。”靈風沉聲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看著方寒。
顯然他口中的老祖,可不一定是天蠶族的那位。
最大的可能,是方寒身後的那位元古方氏的超級存在。
但是問題又來了。
西方星域一行之後,他將鈞皇那位嫡孫揍得半死,也沒有去元古主星域求庇護。
而是想著主意,脫離元古星域各方高層的視線,來到萬星域歷練。
為彩依尋找她的父親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他也是想在“成皇”之後,再回歸。
可是隨著他的修為不斷精進,眼界不斷提高。
對天命境的瞭解越深,對這一境界的修士,敬畏之心就越是濃鬱。
“他們既然可能已經在暗中活躍了數十萬載。”方寒看了一眼彩依閉關的洞府,“還是等彩依出關之後,再回去稟告老祖吧。”
“算你小子有良心。”靈風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依依接受傳承,所需時間不會因外力而縮短。”
“有她母親這一脈留下的大陣,沒有老夫點頭,就算是天命境也難踏入此地。”
“所以你小子隻需幫老夫一點兒小忙,便可以先行一步。”
方寒:“......”
他是真不想這麼早就去接觸那位。
若是他已經將所有命星銘刻完成,真正踏上命星境。
對上天命境,哪怕不敵。
也有一定的逃命的機會!
“此事事關重大,並非一家一族的事情。”靈風沉聲道,“天庭的存在,對整個界外界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他們洗腦的能力,實在過於恐怖。”
“夢皇為什麼會被盯上,怕就是因為他展露了可以踏入天命境的可能性!”
有踏入天命境的機會,可不代表一定能踏入此境。
王境巔峰到帝皇境,是一個超級大坎兒。
命星境到天命境,則是一個更恐怖的天塹。
界外界地域廣袤,生命大星多如牛毛。
就連一個元古星域,幾乎很少有超過萬載無法誕生新的皇境修士的情況。
拋開最近證道成功的方寒跟彩依。
原本以為萬年前證道的雨皇,會是元古星域最年輕的皇者。
在見到靈風之後,才知道他這個老丈人填補了過去上萬年裏,元古星域唯有人證道帝皇的空缺。
而元古星域佔據界外界的地盤,連一成都達不到。
若是平均下來,界外界每隔千年,必出一尊帝皇強者!
這樣的恐怖資料,在諸天百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莫說千年出一皇者,就算是每萬年間,都很難達成!
“你跟彩依二人,極容易被他們盯上!”靈風沉聲道,“老夫雖然想看著你們二人,攜手踏入天命境。”
“可是老夫並不希望你們兩個,成為忘卻過往,甚至忘卻自己本心的傀儡與機器。”
方寒無奈,此刻也算是知曉了這界外界“天庭”的恐怖。
“小婿知道。”他認真點了點頭,“此次出行,小婿定第一時間回族內。”
“原本還想留你小子,將老夫這些年的修鍊心得多跟你分享一些。”靈風起身,“但眼下天庭復出之事必須早些傳出去,切不可耽誤太久。”
“你且隨老夫過來,幫依依堅定她的決心!”
九色神凰一脈,在數十萬年前被下過恐怖詛咒。
自五十萬前開始,後世永遠都不得誕生身負九色神凰血脈的後人。
九色神凰一脈何其強大,想要對這樣的族群下如此恐怖,乃至慘絕人寰的詛咒。
那得是何等的深仇大恨,又得承受多麼恐怖的代價。
但是知曉當年那場大戰的人,都知道這個下詛咒的人,是何等的無奈與絕望。
因為下這等詛咒之人,乃是當時整個界外界唯一的純血九色神凰!
據傳此人當時並非真正的純血九色神凰。
他體內的血脈,大多數來自鳳凰一脈的其他族人!
但凡體內擁有九色神凰血脈氣息者,無論是三成五成,還是一成兩成。
全部都被他以無上手段剝離!
也隻有這樣,後世的鳳凰一脈雖然依舊血脈凋零。
卻也苟活到了這一世!
若非那位以恐怖手段下此詛咒,說不定如今這世間連一頭鳳凰都不會有了。
他的那種手段,比斷尾求生都要更加狠辣與決絕。
後世五十萬年間,鳳凰一族再未有過身負九色神凰血脈的強者誕生。
這個集諸多主人血裔身上的九色神凰血脈於一身,發下如此詛咒之人。
亦在那之後,隕落。
他發下這等詛咒,不止是他,連他的族群也遭遇了災厄。
後世中鳳凰一脈一再凋零,雖未徹底血脈斷絕。
卻早早地退出頂級強族行列。
數十萬年來,他們的情況不會比真龍一族強多少。
真龍一族,一世無法出現兩尊純血後裔。
九色神凰血脈擁有者,卻永遠退出歷史舞台。
如此情況,算是界外界修士的共識。
不過方寒卻不這般認為。
先不說他跟素月的乾女兒囡囡,天生便是一尊金龍。
他跟白素的崽,亦打破了血脈桎梏。
天生真龍!
跟他有極大淵源者,就有兩位。
再加上在他的助力下,從赤蛟化龍成功的花弄影。
所以這些所謂的詛咒,在他眼裏威力也就一般。
即便在某個區域,這個所謂的詛咒效果顯著。
但是在這個區域之外,詛咒之力並不起作用。
九色神凰的血脈後裔,定然也是鑽了詛咒中的某種漏洞。
方能從古代一直延續至今!
“她們娘倆的秘密,老夫也不是很清楚。”靈風二人重新來到洞府內。
隻見這位天蠶族的強者,揮手打出一隻蒲團。
洞府內霧氣散開,正在感悟傳承的彩依,竟然也坐在一隻一模一樣的蒲團上。
“此物乃是悟道蒲團中的一個。”
“它跟依依使用的,是一對。”
“有了它,才方便你入夢。”
若是仔細看的話,雖然兩個蒲團樣式基本一模一樣。
不過彩依坐著的蒲團上,銹的應該是月紋。
而靈風眼下打出的蒲團,則是綉著一輪大日。
此物本就是用於道侶間雙修。
方寒有它相助,才能在不影響彩依接受傳承的情況下入她的夢。
“這對蒲團,乃是依依母親留給她的嫁妝。”靈風看著這對蒲團的時候,目光很是溫柔。
當年她還在的時候,他們也使用過這對蒲團。
如今傳到方寒二人手中,以後或許還能繼續傳承下去。
“依依,這小子來尋你了。”
隨著方寒被靈風安排坐下之後,他轉身看向彩依。
此刻的彩依,是能感知外部的訊息的。
雖然無法完完全全的感知,但是絕對聽得到他們兩個的談話。
方寒發現,他這個老丈人的聲音,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
“她現在的狀態,沒辦法完全接收外界的訊息,老夫也隻能以這種手段讓她知道,你即將入她的夢。”
靈風叮囑完彩依,便朝著方寒打出一篇經文。
“這經文......”後者此刻看著虛空漂浮著的經文,怎麼氣息這般熟悉?
“這是夢皇的手段之一。”靈風輕哼一聲,“要不是九色神凰一脈不想因為夢皇這老小子暴露自身,早就對他的傳承下手了。”
“入夢之法,配合悟道蒲團倒是有事半功倍之效。”
隨著經文沒入方寒識海,靈風也在一旁指點他。
從如何入夢,到怎麼退出。
他都有一一說明。
此法彩依也學過,所以隻需他提前告知彩依,便不會影響到她接收傳承的進度。
“小子,你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當方寒領悟如何入夢之後,靈風再次強調。
彩依若是選擇走完美九色神凰血脈的路,那就不得不放棄自身的天蠶族血脈。
未來他如果不能護著彩依,她便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嶽父大人放心。”方寒認真且嚴肅地回應。
靈風這才退到一旁,當這小子將自身神識之力輸入悟道蒲團,他座下蒲團上的大日閃爍著金色光芒。
另一邊,彩依座下蒲團上的銀月跟著發出銀色光暈。
以二人為中心,化生出兩條陰陽魚。
而他們所坐的位置,則是兩條陰陽魚的魚眼。
當它徹底化作一幅八卦圖時,方寒隻感覺自己的神念突然離體。
下一瞬,便來到一方九彩空間。
九彩空間內,一頭九色神凰展開雙翅,傲立於這方空間的上空。
“彩依?”
方寒一聲低喚。
不用說,這個九彩空間就是彩依接收九色神凰一脈傳承的所在。
“彩依?”
他再次呼喚,但是頭頂上方的九色神凰卻依舊靜靜懸浮在半空。
好似對他的到來,沒有任何感應。
怎麼回事?
不是說他隻要入了彩依的夢,就可以在這方傳承空間內找到她。
這方傳承,是彩依的母親留給她的。
屬於是九色神凰血脈的專屬傳承,絕對不會出事。
可是他都到了這個地方,卻沒有得到彩依的任何回應。
“一別千載,為夫已經破境成功。”
“如今才來尋你,是為夫之失......”
方寒將自己的境遇一一道來。
隻不過他將自己陷入時空騙局之事,改成了他遍尋彩依不得,卻因為修為達到極限,不得不就此破境。
時空騙局的事情,誰也說不清。
彩依獨自見到久未謀麵的父親,又承受了失去母親之痛。
或許在這種情況下,她接收傳承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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