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星。
元古星域第一星鏈主星。
也是整個元古星域所有星鏈之中,最強大的一顆主星,沒有之一!
對比第十七星鏈,連個真正的星主級強者都沒有的貧瘠與蕭瑟。
極北星的人員來往非常的頻繁,其中不乏星主、超凡星主級的強者。
不說這些流動的強者,光是常年坐鎮極北星的超凡星主至少在三人以上!
如此盛況,在元古星域的諸多星鏈中屬於獨一份。
因為這裏不僅是元古星域的極北之地,同樣還是通向萬域戰場的入口。
界外界四大超級勢力各佔據一方,而元古星域便是坐落在南方。
除了四大超級勢力之外,界外界的各方星域、勢力,多不勝數。
元古星域足夠大了吧?
但是它所佔據的地盤,最多也就佔了整個界外界的十分之一。
四大星域佔據的地盤,加起來也纔不到界外界總體的一半。
另一半,則是混亂的萬域戰場。
這還不算方寒當年行走了百年的枯寂星空,那種地方沒有生命古星存在,一般都被稱作死域。
萬域戰場,是四大星域的叫法。
它坐落在四大域的最中心,甚至可以說四大超級勢力是圍著它所生成。
其形態,倒是很像元古星域東南西北四大星域拱衛元古主星域一樣。
不一樣的是,萬域戰場並不似元古主星域這般穩定。
也沒有對四方星域的絕對掌控權。
萬域戰場,混亂無比。
其中雖然資源豐富,可是卻混亂了無數年。
當年元古皇族還未真正崛起的時候,就是在萬域戰場發的家。
在他們壯大之後,才學著其他三大勢力一般,將萬域戰場南部區域整合與統一。
纔有了後來的元古星域!
至於被四大超級勢力“拱衛”在最中央的地帶,卻是越來越混亂。
其中的勢力何止巨萬?
“隨著萬星域四股超級勢力紛紛往外撤去,建立瞭如今的四大超級星域,萬星域也就越發的無人製衡,混亂無比。”
方寒二人一邊走,彩依也在一邊給他做著講解。
她口中的萬星域,自然便是萬域戰場。
大眾口中的萬星域,在她這種傳承久遠的族群眼中,還是習慣以當年的萬星域來稱呼它。
他們天蠶族,當年也是從萬星域中殺出來的。
“四大星域也做不到?”方寒有些震驚。
“就算是四大星域放開前程過往,放下所有仇怨,成功率也不超過三成。”彩依說的時候,眼中也有些迷惘。
對萬星域的瞭解,她也是從族內古籍中得知。
她當年也問過爺爺這個問題,爺爺給出的評語。
而且四大超級勢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同心協力。
當年元古星域被人侵佔了七成以上,元古星域內不少族群都因此覆滅。
就連元古皇族,都差點兒被人滅族。
當然那是她少時天真的問答,在知曉元古星域跟其他三大超級勢力的恩怨之後,便不會再問出這種問題。
此刻她提起,隻是想告誡方寒。
一旦踏出元古星域,他元古皇族的身份,或許會成為不少人的眼中釘。
“你我此行,並非為了軍功。”方寒二人領了身份銘牌之後,他並沒有以皇族的身份加入軍部。
有這身份銘牌在手,可以免去不少麻煩。
“不為軍功?”彩依有些詫異。
他們西行這一路,雖然得到了不少好東西,但是在她看來,想要憑此踏入帝皇境。
準備上還是略顯不足!
建立一方勢力,打響自己的名頭。
這一點方寒已經做得足夠好,大荒宮的崛起的勢頭也未曾停歇過。
隻是他現在要做的,還不是想著怎麼將大荒宮繼續壯大。
而是先增強它的底蘊!
要增強一個新興勢力的底蘊,最好的辦法就是催生一尊帝皇境強者!
就算花再多時間去發展麾下勢力,也不如有一尊帝皇強者坐鎮來得直接。
不過這個辦法的難度,那也是最高的!
好在大荒宮崛起時間雖短,但是卻有方寒跟花弄影這兩位超級天才坐鎮。
花弄影這尊剛剛從蛟龍蛻變成真龍的副宮主,或許很難在短期內踏入帝皇境。
可他們的宮主,也就是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有能力在千年內踏入這一境界!
但是想要踏入帝皇境,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
強如長空君,作為鈞皇嫡孫。
也需要上戰場!
在前方進行一場場生死大戰,既能磨礪己身,也能累積軍功,為渡帝皇大劫做準備。
元古星域能成為界外界四大超級勢力之一,其標誌性的地方便是有一套直至帝皇境的進階之路!
沒錯,隻要你能積累足夠軍功,就連渡帝皇大劫時所需要的大葯、戰兵等,皆可換得。
有些資源,比如靈石、王級大葯、王級神材。
佔據一顆靈氣充沛的大星,便可以輕鬆得到。
可那些能在極快的時間裏,將超凡星主的狀態恢復到絕巔的一些奇珍,卻一直掌控在元古皇族的手中!
就連天蠶族這樣的古老族群,也不能輕易染指。
要想獲得,就必須靠戰功去兌換。
這種戰略性資源,一直都是由元古皇族壟斷的。
當然也不是說作為皇族成員,便可隨意支取。
即便是皇族成員,也必須靠戰功去兌換!
“有些東西,在萬星域也可以獲得。”方寒將身份銘牌收起,“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去尋你的父母。”
“尋找繼續增強你那一部分血脈的方法!”
“尋找父母?”彩依愣了一瞬。
她並非什麼天真少女,也早在記事起就逐漸接受了自無父無母的事實。
此刻被方寒提起,她心中雖有感嘆,但是卻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增強九色神凰血脈之法,她確實不知。
按理說這樣強大的血脈,但凡能覺醒個三兩成,就能擁有其傳承記憶。
尤其是如何提純與增強,這是那些擁有超級血脈的族群刻在血脈中的東西。
尤其是在她在方寒的幫助下,已經將它提升到五成的地步。
光靠她自己修鍊去增強九色神凰的血脈純度,難度怕是比渡過帝皇大劫都要更甚三分。
當年那個詛咒,可是震驚了整個界外界。
“殿下,以你我現在的狀態,還是應該以準備渡帝皇大劫為主。”彩依輕輕搖頭。
九色神凰的血脈之力,這世間誰人不想得到?
可是她現在就算得到,又能如何。
方寒用什麼手段幫自己遮掩氣息,她並不是很清楚。
可如果她的九色神凰血脈真正突破到大成以上,定然是瞞不住的。
當年的九色神凰一脈,何等強大。
其中有一尊強者,更是站在了界外界的絕巔之上。
可結果呢,還不是沒能活下來,連他的血裔也被萬族屠戮殆盡。
最後那尊九色神凰的純血強者,更是以他們這一脈的血脈為引,發下那個詛咒。
此後數萬年間,九色神凰一脈的血脈凋零。
在這之後的五十萬年裏,世間再無一尊擁有九色神凰血脈的強者出世。
與其眼下就去尋父母,尋找增強她這一部分血脈之力的辦法。
還不如就乾脆將它當成加速自己修鍊的一個輔助“工具”。
她從前是心比天高,但眼下不一樣了。
修士的修行路,從來都沒有一帆風順。
她不懼死亡,但是卻不想給他帶來災禍。
“渡劫之事,你無需擔憂。”方寒搖頭,“隻要修為到了,為夫自會為你備好一切。”
“啊?”彩依有些發懵。
那可是帝皇大劫,比聖境大劫、王境大劫恐怖了不知道多少倍。
怎麼在他口中,卻好似那般不在意。
也是。
以他硬扛一道皇者法旨的實力,無需準備那些東西也有極大概率渡過帝皇大劫。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詛咒,對後世鳳凰一脈的強者有多大的影響。”方寒輕輕捏了一下彩依嫩滑的臉蛋兒,“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當年的詛咒真的有那麼厲害,那你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你的父親、母親,又是怎麼回事?”
彩依在這一刻,如同醍醐灌頂。
作為土生土長的界外界修士,她對有些事情的認知,已經算是刻進了骨子裏。
那道詛咒,讓後世的鳳凰一脈再無一人誕生出九色神凰的血脈之力。
也讓他們這一族的火種得以延續。
太多的大勢力,超級強者認定了這一詛咒的威力。
所以在她的認知裡,想要找回這一血脈之力,基本就相當於天方夜譚。
然而方寒不一樣,他並非出自界外界。
這一類的東西,他見識過很多。
那一道詛咒雖強,但絕無意外,這道詛咒肯定有某種破解之法。
或者說,它是有一定的時效性的。
有人會覺得,一道詛咒而已,還能規定它的起效時間?
或許它無法規定在必須在某個時間段內生效。
但時間,是世間最無解的力量。
再強大的詛咒,都會隨著歲月之力的洗禮,逐漸減弱甚至消失。
她或者說她的母親,就是這種詛咒之力開始衰退的證明!
她自己都已經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了,彩依卻還是很難從從前的刻板認知裡轉換過來。
那麼天蠶老祖也好,長空君等人也罷,便不可能將她的情況往九色神凰血脈方向去引。
世間爐鼎體質繁多,如九色神凰血脈一般本身就強大無比,且又兼具加速修鍊這種爐鼎功效的情況,卻早就消失在世人的認知之中。
他想的,是在世人還未曾來得及想到這一點之前,將彩依的血脈之力不斷強化。
未來的路會很艱難,諸天百界的災禍或許不單單是出自界外界。
或許這個強大無比的界外界,也會被那場大劫所影響。
要是自己手中,擁有一尊完美的九色神凰血脈傳承者。
再加上她體內的天蠶族血脈,或許她能成長為一尊超越歷代九色神凰與天蠶的超級強者。
至於在這一條路上,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
方寒又什麼時候怕過這種東西。
他若是畏首畏尾的性子,怕是如今還在底層掙紮。
甚至有可能早就倒在了歲月之力的衝擊下!
“那......就聽殿下的。”彩依重重點頭。
她是對自己那生下自己就跑路,完全不負責任的父母沒有多少期待。
但既然這是他做出的決斷,自己又有什麼理由拒絕他的這番好意。
要是真能將九色神凰的血脈進一步提升,即便他不願意,自己也要幫他再進一步!
做出決斷之後,方寒祭出一艘看著非常普通的飛舟。
他的頭髮顏色也快速變成了灰白色。
彩依看著方寒的這番變裝,很快便將她標誌性的七彩配色轉化。
很快二人就變成了一對頭髮灰白,看上去頗有歲月氣息的尋常星主級修士。
二人放棄走軍部之路,但是他們的第一站,卻依舊是元古星域的軍部大星。
這是一顆比極北星,都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星。
它以“元古”為名,喚作元古戰星。
“你們兩個雖然年歲不小,但是能走到星主級也不容易。”方寒二人從傳送陣走出後沒多久,便有強者來拉攏他們,“隻要能獲取到足夠軍功,未來也不是沒有機會成就超凡星主。”
二人拒絕得很乾脆。
而後便走向了其他地方。
招攬他們的人也沒有過多糾纏,但凡有新人過來,這都是必須走的流程。
他們畫的那些大餅,一般情況下也隻有那些年輕有衝勁兒的人會吃。
如那二人一般,不知道修鍊了一萬年還是兩萬年的老油條,對自己想要的東西都非常明確。
......
元古戰星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商鋪。
其中最有名的萬寶樓,號稱隻要你付得起代價,就算是神金也能弄到。
但是今日上門的兩位客人,卻跟其他人不一樣。
他們的手中,竟然帶來了神金作為交易籌碼!
方寒拿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神金,為的隻是求一個訊息。
萬寶樓的主事匆匆而來,他的目光落在裝有神金的盒子上,眼睛都直了。
“都說萬寶樓,隻要能付出足夠的價碼,神金也能買到。”方寒起身,而後恭恭敬敬朝著對方一禮,“但我們兩口子卻知道,萬寶樓最厲害的並非是售賣寶物,而是......”
“訊息!”
他這一起身,彩依也跟著起身行禮。
“兩位貴客,這可使不得!”主事將自己火熱的目光收回。
這麼一顆神金,想要鑄造帝兵當然不可能。
但是他們手中正好還有一份跟它差不多大小的!
若是二者能合一,雖依舊打造不出帝兵,但是絕對可以打造出一門準帝兵!
“不知道兩位貴客,想要拿它換什麼訊息?”主事趕緊將二人扶起。
這倆人身上的氣息,一看就知道年歲不小。
難道是想換什麼增加壽數的大葯的訊息?
那也不對啊,那種東西可不值得拿神金去換。
待主賓落座,隻見麵前的男子雙目陡然變紅,眼中淚光閃爍,隻差一點兒就要落下。
“老朽夫婦,怕是年歲無多了。”方寒一臉悲愴地開口,“當年得一位恩公救助,我們兩口子才得以活下來。”
“隻是此後的這些歲月,我們老兩口幾乎一直在閉死關。”
“恩公待我二人,恩同再造!”
“我們出關之後,本打算投奔那位恩公。”
“在剩下的這些歲月裡,鞍前馬後,任憑恩公差遣。”
“誰曾想,我們那位恩公,竟然已經失蹤了數千年!”
“有人說他早就已經隕落,但是我們夫妻覺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故而想要打聽我們恩公最後出現的地方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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