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古皇族相容並濟,從不會虧了任何一個天才、族裔。”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戰場上方不知道從什麼起,多了一名青衫男子。
“擁有我族血脈的後裔,隻要能純化血脈,再有些許才能。”
“照樣可以成為我皇族子弟!”
男子身高八尺,身姿挺拔。
麵容堅毅俊朗,一頭黑髮隨風而動,在他那高貴的氣質中增添了些許灑脫。
黑髮,完完全全的黑髮!
剛剛此人口中所說“我元古皇族”,一開始還有人覺得是因為此人對皇族尊崇,所以一直用這樣的口吻說話。
直到眾人看清他的麵容,才明白他這麼說,並不是因為想要討好皇族。
而是因為,他就是皇族!
在這大河星,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夠格用“我元古皇族”這樣的話語。
“你敢辱我皇......”風簫的話還沒說完,同樣也已經看清了對方的長相氣勢。
想要將自身發色染成黑色,辦法有的是。
隻是這麼多年來,沒有人敢做這等事罷了。
因為一經被發現,那可是比九族消消樂都恐怖的責罰。
是不是染出的黑色,很容易被人看出。
當然還有另一方麵,那就是元古皇族身上特有的高貴氣息。
風簫的身上,也有那麼一絲,可他到底並非純血皇族。
所以很多真正的強者,是不怎麼看得上他的。
就好比花弄影這樣的人物,哪怕是在東十三星域之外,如果真不願意搭理風簫,對方也隻能是無能狂怒。
除非風簫真的有那麼一天,能夠證道帝皇境!
“辱你又如何?”
方寒俯視著猶如喪家之犬的風簫,“身負皇族血脈,卻被一個女子打得抱頭鼠竄。”
“即便你日後能將血脈完全純化,我方寒也不屑與你為伍!”
“方寒?姓方!”
一眾強者看著從天而降的男子,眼睛都瞪得溜圓。
風簫這位皇血族裔,還不是真正的皇族,就能輕鬆整合風雲會、紫霞宮這樣的大勢力。
而且一度以皇親國戚的身份,鎮住了大荒宮不少人。
這可無關乎他們膽量如何,對大荒宮忠不忠心。
在元古星域,元古皇族的地位高於一切。
他們實打實地,掌控著元古星域,億億萬生靈的生死。
“皇......方皇兄?”在看清方寒的身份之後,風簫瞬間就不再炸刺。
他在這一刻,老實得如同淋了雨的鵪鶉。
“首先一點,方某跟你不熟。”方寒皺著眉頭,臉上閃過一絲嫌惡,“其次,你這年歲,少說也有五千歲以上。”
“我沒有你這麼老的族弟。”
方寒每一句話,都好似一柄尖刀紮在風簫的胸口。
然而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這位皇親國戚,這會兒卻是連回個嘴的勇氣都沒有。
沒有人比他更渴望得到元古皇族的認可,所以他在麵對皇族強者的時候,這份卑微是發自骨子裏的。
“本殿的大荒宮,你都敢出手。”方寒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而後一聲大喝,“本殿的女人你也敢窺視。”
“無能加無腦。”
“我元古皇族,沒有你這種廢物!”
說到最後這句時,顯然這位殿下已經怒到了極致。
風簫臉色煞白,豐雲、紫霄等強者更是隻感覺一陣陣涼氣不斷從腳底板鑽入體內。
大荒宮,是這位方寒殿下的勢力?
這不是鬧笑嗎!
跟著一個皇親國戚,去攻打人家真正的皇族。
隻一剎那,豐雲、紫霄等人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天塌了!
“殿下,這都是誤會。”
縮在一旁好半天的風簫,知道自己再不開口,就沒機會開口了。
“風簫多年來的夙願,就是能夠回歸皇族。”風簫直接拜倒在方寒麵前,“若是風簫早些知道大荒宮是殿下的地盤,風簫早就帶著風雲會跟紫霄宮來投奔殿下。”
皇族威儀不可輕辱,就算這裏是東十三星域。
人人都以能戰勝乃至皇族成員為榮。
可是這不代表,他們敢羞辱皇族的人!
“我大荒宮,不收沒腦子的人。”方寒一招手,“這傢夥不能留。”
一旁的花弄影,瞬間就不淡定了。
他堂堂元古皇族,竟然是一個醋罈子!
不過就算他不說,花弄影也不想留下這麼個禍患。
從遇到殿下開始,再到他幫自己破除禁錮自己上萬年的枷鎖。
她這個人也沒什麼可以回報殿下的,能回報的也就隻有她這顆心。
風簫這類皇親國戚在其他人麵前,那是輕易不可招惹的瘟神。
在殿下麵前,那還不是土雞瓦狗?
最可恨的是,這蠢貨竟然還敢覬覦自己。
花弄影緩緩抬起手中戰劍,下一瞬就已經來到風簫的麵前。
“殿下,我可以做你的馬前卒,為您開疆拓土......”風簫一聲悲吼,但是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當場斬殺。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製嗎?”有人低語,“傳說中純血皇族,可以輕易掌控那些血脈不純的皇親國戚的生死。”
“哪有那麼簡單,想擁有這份能力,必須得擁有最純粹的皇族血脈,自身更是需要極高的天賦。”
不可一世的風簫,隻以為這位方寒殿下的一個眼神,就死在了這裏。
“方寒殿下,我等屬實是不知情啊。”豐雲跟紫霄二人,剎那間拜倒方寒腳下。
剩下那數十尊王境強者,更是齊齊匍匐在地。
能追隨真正的皇族,追隨一個皇親國戚作甚。
他們經營大河星都已經數千年,時間長的已經萬年以上。
“風簫他,三十年前才踏入大河星。”紫霄無論是實力還是為人,都比豐雲更老道,“大河星一直都有一個傳說,有神秘強者坐鎮,所以永遠不可能真正統一。”
“我們在這之前,也從未想過要成為大河星之主。”
“隻是在皇族......皇族血裔麵前,我們也隻能被動成為他的馬前卒。”
“那位神秘強者的傳說,慧陀大師也是知道的。”
說到這裏,他一臉討好地看著慧陀。
顯然是希望這名老僧能給他說說好話。
“宮主,這個傳說倒是真的。”慧陀走了過來,“若非遇到宮主您,我等怕是會在這裏蹉跎很多年。”
此前被神秘強者滅掉的兩個勢力,其頂級戰力怕是要強過大河星原本七大勢力首領中的任何一位。
知道這個傳說的他們,除非有絕對的自信強過前兩位,否則都不會隨意走上稱霸大河星的路。
“殿下,我等願意追隨您。”紫霄跟豐雲對視一眼,齊齊匍匐到方寒腳下,“就算那位神秘強者敢再來行兇,我們也願為您死戰。”
“是麼?”方寒看著這些人,“那位神秘強者就在這裏,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方寒一句話,把紫霄跟豐雲等人都整懵了。
“那位神秘強者,是殿下?”紫霄臉上的皺紋,都已經可以夾死蒼蠅了。
“難怪從前沒有人可以掌控大河星,原來是因為有殿下您坐鎮......”豐雲的馬屁還沒開拍,就被人打斷。
“殿下天資縱橫,若是多年前就在大河星,如今早就已經成就帝皇大道。”花弄影走到方寒身旁,“你們口中的那個神秘強者,乃是本宮。”
“副宮主神威蓋世......”
方寒最終,還是決定收下豐雲跟紫霄這兩人。
不得不說,馬屁這東西聽別人拍,那是怎麼聽怎麼不順耳。
可如果對方拍的人是自己,那又另當別論了。
當然了,這不過是個玩笑。
斬風簫,除了他帶著這夥人殺了大荒宮不少人。
他也必須要給龐克他們一個交代。
其次嘛,就是為了他的身份。
風簫纔是真正的元古皇族,哪怕血脈不純,卻也實打實流淌著元古皇族一脈的血統。
他身上所謂的皇族威壓,實則是他簡化了帝皇威壓所偽裝。
其他人看不出來,也不敢對他的身份胡亂猜測。
可如果他身邊跟了一個真正的皇族後裔,說不定就會在某個不經意間穿幫。
至於留下風雲會跟紫霄宮,完全是順勢而為。
既然都已經決定以元古皇族的身份,堂堂正正走入元古主星域。
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
到了帝皇境,他的修鍊也無需以特定環境作為依託。
所以這一百多年,他的修為一直在穩步精進。
即便是這樣,他每每看向這方星域更深處的時候,都會感覺到極大的壓力。
一個至少有著十尊以上至強者的勢力,他現在就這樣直接闖進去,多少是有些狂傲了。
至強者壽五萬載,他眼下並不著急。
未來那個可能席捲整個三間七界的大劫,不知道會什麼時候會爆發。
但至少到目前為止,元古星域這樣的超級勢力,還未曾有任何異動。
他也還未曾尋到神子口中的那柄戰劍。
來到這樣一個天地靈氣,整個可以說世界等級都遠超諸天百界的所在。
他在提升修為的同時,順手拉起一方勢力,對應付未來大劫多少能有些幫助。
“從今天開始,大荒宮便正式成為大河星之主!”
數萬年的無主之地大河星,在方寒來到此星二百年左右,總算是真正做到了大一統。
宮主之下,一位副宮主,四大護法。
全都是星主級的超級強者。
大荒宮宮主的身份,也逐漸傳了出去。
多少年了,這混亂的大河星,也終於有一尊真正的皇族能看上眼。
“殿下,咱們是不是該點兵點將,走出大河星了?”龐克獨自來找方寒。
在私底下,這位黑岩族的強者,還是更習慣喚方寒為“殿下”。
“其他大星的情況,都有了明確的情報?”方寒並不著急,反倒是龐克他們幾個,輪番來詢問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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