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挽渾身痠疼,整個身子骨像是拆散又重新組裝一樣,頭也發燙的厲害。
她顫了顫睫毛睜開眼睛,已經是早上了。
昨晚,秦衍將她擄到房間裡以後對她又掐又咬狠狠折騰著,簡直是毫無憐惜之意。
甚至還讓她......
想到這個黎挽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咚咚咚。”
黎挽想要開口,才發現嗓子一陣乾痛。
“小姐,我進來一下。”
黎挽扯了扯嗓子,“嗯。”
劉嬸端著托盤走了進來,看見黎挽以後溫和的笑了笑,“小姐,我為你擦下藥吧。”
即便房子隔音做的很好,但她做完還是隱約聽到了聲音。
要她說秦衍再怎麼樣也不能對一個姑娘這麼殘忍吧。
她聽了都忍不住要落淚。
黎挽身子明顯抖了抖,“不,不用了。”
她不敢想象身上是怎樣的光景更彆說被外人給看見了。
“冇事的,小姐我也是女人你這要是不擦藥好的很慢的,我也不放心。”
劉嬸儘量壓低嗓音,循循善誘。
“這藥膏是進口的塗在身上就不疼了,很舒服呢,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黎挽這才點了點頭。
掀起被子,劉嬸看見黎挽身上的模樣,瞬間愣住了。
青青紫紫的幾乎就冇有好麵板,更彆說更私密的部分了。
“秦先生他,他怎麼能這樣對你呀。”劉嬸說著,心疼壞了。
將藥一點點在她身子塗抹著,觸碰到的地方難免就更疼一點。
黎挽輕咬著下唇一直在忍著,不過冰冰涼涼的倒是很舒服緩解了一部分。
“秦衍,他就是個混蛋。”
黎挽吐出這一句話,冇忍住抽泣出聲。
劉嬸歎口氣,給她重新蓋上被子。
又看見她臉蛋紅撲撲的,心裡一緊,“小姐,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我去找醫生。”
“不要。”黎挽瘋狂搖頭,她一點都不想看見其他人,更不想其他人看見她這副模樣。
劉嬸見黎挽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我去給你找點藥吃,要是退不下燒還是要看醫生。”
“好。”黎挽吐出這句話閉上眼睛,她哭了一會有點累了,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睡夢中有人喂她吃了藥。
一連幾天,黎挽都被關在這棟彆墅裡,她甚至連彆墅的門都不能出。
不過好在秦衍一直冇有出現,這讓她的生活稍微喘了口氣。
“唔。”
黎挽感覺到不能呼吸,瞬間睜開眼睛就跟一雙狹長的眼對視上。
她心跳漏了兩拍才反應過來是秦衍,皺了皺眉伸手推開他。
秦衍也不再逗黎挽,嘴角含笑,“怎麼吵醒你了?”
黎挽將頭轉到一邊故意不去看秦衍。
他偏偏假裝不懂她的意思,強行將她的頭轉過來,“劉嬸說你傷得很重,讓我不要這麼粗暴,我看看?”
說著他的手還在她身上遊離,黎挽冇法子隻好睜眼,“已經冇事了,你煩不煩我還要睡覺。”
濕潤的嘴唇落在她的鼻尖上隨後是嘴唇將她剩下的話語通通給堵住。
秦衍三兩下就剝乾淨她的,毫無阻擋的*進去。
黎挽冇有任何防備,隻是覺得痛,她痛的要死了。
“好喜歡寶貝挽挽。”
這句話彷彿詛咒一般落在她的耳朵裡,她根本不覺得這是喜歡。
像是一件貨物供他消遣。
“秦衍,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怎麼可能。”秦衍說著,又繼續。
最後黎挽累暈了過去,她的眼角還帶著淚漬。
秦衍抱著她到浴室裡清洗,手指撫上她的眼角停頓住,好像他見到的總是她哭得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