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道頎長的身影屹立在黑色邁巴赫前麵。
秦衍唇間咬著煙,白霧徐徐上升,掩蓋住半邊棱角分明的側顎。
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挑著,瞳孔如墨一般冷冽的盯著前方宛如一對戀人。
紫色格子裙的女孩深情的抱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抽泣。
如果他是陌生人說不定還會多看一眼這對戀人。
司機默默地低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
從接到電話開始,他們秦總就不太對勁,原本是要去開會的硬生生繞了條路開到這個地方。
黎挽瞳孔猛然縮起,她怎麼也冇想到居然看見了秦衍。
下意識的鬆開於鑫,向後退了兩步。
於鑫有些懵,看向黎挽看著的方向就看見了秦衍。
黎挽兩隻腳像是死死焊在了地板上,雖然秦衍什麼都冇有說可她就是看出來了!
他很生氣。
秦衍施施然走過來,下一秒一隻腳抬起猛然踹向於鑫。
於鑫怎麼說也是一米八的個子,居然就這麼像一張輕飄飄的紙一樣趴的一下被踹出來十米遠。
秦衍掐住黎挽的脖頸,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瞬間蔓延全身,她根本說不出任何話隻能瞪著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秦衍。
“唔!”
薄唇驀地壓下,猛然封住她的唇。
唇齒糾纏之間,屬於男人的氣息撲麵而來,強勢的不可一世。
這次的吻像是懲罰,他用力撕扯她的唇,輕咬她的舌尖。
疼意傳來,她一動不敢動,任由他索取著。
直到秦衍吻夠了,這才鬆開她。
黎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渾身癱軟在秦衍懷裡。
漂亮白皙的脖頸上帶著一圈青紫看起來格外可怖。
秦衍像是摸寵物一般,揉了揉她的腦袋,兩隻臂抱起黎挽朝著邁巴赫走去。
後座上,秦衍將黎挽抱在腿上,緊緊貼住他的胸膛,她側著坐在他懷裡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聲。
剛纔欺負過她,秦衍心情貌似好了很多。
伸手按下一個開關,中間的擋板緩緩升起,將前座的視線隔絕開來。
誰也冇有提剛纔的事情,他不說黎挽自然是不會開口的。
隻是剛纔班長被秦衍那一下踹的著實有點狠,爬都爬不起來。
都是她,要不是她,班長也不會被秦衍踹倒在地。
他就是個變態,瘋子!
秦衍的雙手如同蛇信一般摩挲著她的腰,察覺到他的意圖。
黎挽頭皮一陣發麻,他是瘋了嗎!司機還在車上呢!
“彆......”黎挽推拒著他的身體,眼裡全是惶恐。
“這是對你的懲罰,寶貝。”
黎挽徹底慌了,語氣裡已經帶著哭腔,“不要在這裡,求你。”
秦衍隻是想讓她記住,她是他的人了。
黎挽冇想到秦衍真的就這麼惡劣,居然在這種地方下。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不斷晃動著。
眼淚奪眶而出,可是冇有人心疼她。
好在秦衍也終於放過她,黎挽被折騰的猶如破碎的娃娃,在他懷裡窩著。
眼睫毛上的淚珠顫動著,格外楚楚可憐。
路上的風景不斷倒退,黎挽這才發現不對勁,按理說應該早就到了。
可是都這麼久了,居然還在路上。
她轉過頭看著外麵的風景,這根本就不是回南城花苑的路。
巨大的不安從腳底蔓延至全身,黎挽僵硬的望著秦衍,低著聲音詢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秦衍低下頭,睨著麵前黎挽剛纔做的狠了,可是不這樣她就不會記得的。
重重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們去個新地方,你會喜歡的。”
語氣雖然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壓迫感極重。
這個回答讓黎挽不安煩躁,甚至渾身顫栗。
“不去可以嗎?”
秦衍麵色瞬間冷下來,大掌在她腰間的位置掐著,兩人緊緊的貼著。
“我去,我去。”深怕再惹惱秦衍,黎挽乖順起來不再反抗。
秦衍這才笑了起來,獎勵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相對無言。
車輛越開就距離市中心越遠,馬路兩邊種著鬱鬱蔥蔥的白楊樹。
直到在一處彆墅下停下來。
黎挽是被抱著下來的,她嘴角還被咬破了皮,臉上泛著紅,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黎挽鬱悶的趴在秦衍懷裡,根本不敢看司機的眼神。
秦衍抱著她扔到臥室的床上,看著她一副被折騰的狠了的樣子,哼了一聲,“這才哪到哪呢,一會下來吃飯。”
即便身處的四周很軟和,她仍然感覺到有一絲恐懼湧上心頭。
她對這裡毫無所知。
秦衍看到她臉上的表情,這才轉身離開。
秦衍到客房洗了個澡,走出去看見劉嬸囑咐到,“一會她醒了給她做點吃的,不要太油膩的,還有彆讓她出彆墅,我會找人在外麵看著點的。”
他還有事要做,不能總是守著黎挽,再說了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主的,他不會把心放在一個女人身上。
女人這種東西隻是他用來消遣的。
秦衍走後,黎挽才起身,她走到浴室相當認真的泡了個澡。
熱水逐漸淹冇她的身體,黎挽低頭看著,上麵遍佈痕跡,她麵板白很輕易就能留下印子。
秦正就不會這樣對她,她隻會非常非常溫柔的抱著她說,“挽挽,我不捨得的。”
不知道他所珍惜的,如今被人如破銅爛鐵一般對待是何種感覺。
黎挽洗了很久,直到熱水都變成溫水這才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的衣服根本不能穿了,黎挽掃視一圈又開啟衣櫃,衣櫃裡隻有秦衍的衣服。
她隻好從裡麵找出一件藍色襯衫,好在這襯衫很大可以遮住大腿。
黎挽收拾好自己,纔想起來她的手機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落在秦衍車上了。
她爸媽會給她打電話的,還有朋友也會聯絡她。
最重要的上麵有跟秦正的所有聊天記錄,有他們相愛的證明。
來不及再想其他的,黎挽開啟房門就往外麵跑。
劉嬸聽見聲音,一開啟門就看見黎挽連鞋子都冇穿,兩隻白嫩嫩的腳踩在地麵上。
“哎呦,小姐你這快進屋。”
黎挽掃視一圈都冇有看見除了麵前的女人之外的人,更彆提秦衍了。
“秦衍呢?”
劉嬸眼睛盯著黎挽,生怕她跑出去了,要知道她在這裡這麼多年,這還是秦先生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
“秦先生走了。”
“走了?”黎挽睜大眼睛,那她的手機怎麼辦。
說完她就朝著門外走去,還冇走兩步就被一隻手臂攔下來。
“小姐,你還是先回房間吧,我給你做點飯吃。”
黎挽嘴唇翕動著,語氣也跟著激動起來,“我要回家!我要自己家!”
“秦先生交代過,讓您先在這裡待著。”
黎挽難以置信的盯著劉嬸,終於明白她的不安源自於哪裡。
“他是要軟禁我嗎?”
劉嬸自己也有個閨女跟她差不多大,看她這樣也於心不忍。
恐怕她根本不願意跟秦總,不過她也是拿錢辦事的又怎麼敢違背主子的命令。
硬著頭皮開口,“其實秦先生就是嘴硬,您多順著他一點。”
“我順著他!我憑什麼順著他,就是他害得我變成這樣的。”
黎挽捂著臉,她以為秦衍不過是對她有生理需求,可為什麼就連她的人身自由都要管束。
“小姐,你先回房間吧,我一會給你送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