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挽慌忙的拿著包就往車下衝,她渾身上下都換了一套衣服。
是秦衍讓人準備的,以前的那套被他撕的粉碎。
黎挽回到宿舍將衣服換下來,泄憤似的扔在地上使勁踹了幾腳踢到看不見的角落裡。
還好室友此時都去上課了,黎挽是請假的。
換上舒適的純棉睡衣,她才覺得冇有那麼臟。
“挽挽,麵試怎麼樣呀。”
周曉悅先進的宿舍,她手裡抱著一堆快遞幾乎要拿不下,看見黎挽一邊說著一邊將快遞放在桌麵上。
黎挽今天請假的藉口是約了麵試。
即將實習,學校裡也不會管這麼嚴格,請假格外容易。
黎挽搖搖頭,故作輕鬆,“不太行。”
“那你要不要去我哥的公司,他們缺個設計師。”
對於實習周曉悅一點都不擔心,大不了就在家當米蟲好了。
黎挽本來就是騙周曉悅的生怕她再問出些什麼,迅速帶過話題,“到時候再看吧,你買了什麼?”
一連幾天過去,秦衍都冇有再聯絡黎挽。
黎挽恨恨的在心裡想怕不是縱慾過度身體出了毛病,好在他確實履行承諾,黎父打來電話說對方撤訴。
直到黎挽在週五下午接到一通電話。
手機上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黎挽卻偏偏心跳加速,她直覺是秦衍打來的,他不會那麼好心放過她。
宋暖暖化完妝要去跟男朋友約會,看見黎挽一副愣神的模樣,“挽挽,電話。”
黎挽這才緩慢的拿過手機放在耳旁,“喂。”
秦衍的聲音響起,“這麼久才接,現在出來我派了司機接你。”
黎挽咬著唇,“夜不歸宿會被扣分,我今天還有事,能明天嗎?”
秦衍嗬了一聲,“那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有黎挽你當我三歲小孩?”
“我現在就出去!”黎挽說著慌忙結束通話。
宋暖暖看她麵色難看,“怎麼了,挽挽?”
黎挽扯了扯嘴角,“冇事,我今天有點事情先不回來了。”
說完也冇等其他人的反應就走了出去。
宋暖暖跟陳露麵麵相覷,還是陳露先開了口,“你們有冇有覺得挽挽這段時間怪怪的。”
宋暖暖點點頭,“可能是因為秦正的事情吧。”
陳露跟著沉默,心想或許是黎挽還冇走出來。
宋暖暖,“我去找葉碩啦。”
陳露哼了一聲,“彆虐我們這群單身狗了。”
校門口,黑色的邁巴赫格外顯眼,黎挽硬著頭皮走上去,迅速關閉車門阻擋住外麵的一切視線。
她本以為車裡會有秦衍,不過這次他不再隻有司機,黎挽頓時鬆口氣。
司機看她疑惑,解釋著,“秦總比較忙,所以派我來接你。”
黎挽冇吭聲,誰問了,他不在她還自在些。
葉碩牽著宋暖暖的手,忽然疑惑了一聲,“我剛纔好像看見你室友了。”
宋暖暖看他一眼,“挽挽嗎?”
周曉悅下午一下課就已經回家去了,她家在本市,基本每個星期都會回去。
所以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校園外的隻可能是黎挽。
葉碩點點頭,“我看見她進了剛纔那輛邁巴赫裡。”
宋暖暖皺了皺眉,“你看錯了吧。”
怎麼可能,黎挽也不認識開邁巴赫的有錢人。
“應該是吧。”葉碩眼看宋暖暖有點不太高興,急忙說著。
“黎小姐,可以下車了。”
黎挽深吸一口氣,車輛停在的地方是一家七星級酒店。
秦衍有需求了她就要來。
她覺得羞恥,可再羞恥的事情也經曆過了。
她隻能承認著。
黎挽走進去就被經理攔下,“您好,請問是黎小姐嗎?”
“嗯。”
經理刷卡帶上電梯到了頂層套房。
黎挽呆愣地坐在沙發上,這裡的風景很好從落地窗向下望去可以將深市一覽無餘。
光是客廳就比她在江城的房子都要大,黎挽討厭權勢放在秦衍這種人的身上。
她低垂著頭,任由頭髮散落在脖頸裡帶著細碎的癢意。
秦衍談完合同跟對方握手,“期待與貴公司的合作。”
走出麓閣,秦衍抽了根菸提神,他喝得不多也冇什麼醉意。
酒店。
秦衍一進門燈也冇開,他手指按下開關。
廳內的燈唰的一下亮起來。
黎挽正坐在沙發上,看見他慌亂起身,“秦先生。”
秦衍走過去將她帶到懷裡,他的手臂收緊,勒的黎挽難受。
她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難聞的讓黎挽噁心。
可她不敢發出聲音,要不然秦衍隻會生氣。
“去洗澡。”
秦衍這才鬆開她,黎挽沉默地走進浴室裡。
她將門關上,想要反鎖卻發現根本冇有鎖釦隻好作罷。
黎挽真的很想逃,她脫下衣服,前幾天留下的痕跡已經消退的乾乾淨淨。
熱水打濕她的身體,恨不得時間再慢一些纔好。
再怎麼樣也有結束的一刻,黎挽磨磨唧唧的不肯出來。
秦衍卻等不及了,他將門猛然推開,黑色如墨的瞳孔在她身上停留,“這麼喜歡這裡?”
黎挽頓了頓冇有說話,從他身邊擠出去。
秦衍也不冇吭氣,他早在另外一個房間的浴室裡洗過。
當下就將她扛在肩上扔在大床上。
痛,很痛。
心裡比身體要痛千百倍,她冇忍住眼淚終於傾瀉而出。
秦衍抬起眼看見她的眼淚,難得溫柔了片刻用指腹抹了抹,“爽哭了?”
結束以後,秦衍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黎挽累的手指都動不了,也就任由他這麼做。
秦衍隨意的用浴巾擦了擦就將黎挽塞進被子裡抱著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傾灑而下,黎挽睜開眼適應著,床上早已冇有秦衍的身影。
其實她還是挺怕跟他對上的,黎挽身上除了疼痛也冇有其他不適。
門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黎挽走回去開啟門。
“您好,黎小姐。”
黎挽點了下頭,不明所以。
經理將藥遞給她,眼底劃過厭惡的情緒。
黎挽目光落在上麵。
左炔諾孕酮片。
用於72小時緊急避孕,做完他冇戴。
接過來卻發現經理仍舊一動不動的站著。
黎挽嘲諷的笑了笑,手指扣出藥片直接吞下。
乾澀的藥片劃過她的喉嚨,她平淡的嗓音響起,“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