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料敵機先------------------------------------------“你......你怎麼......”夏奇的臉因驚恐而變得扭曲。“我怎麼知道的,對嗎?”柳長海道,“恕我直言,夏醫生,你實在不是一個善於撒謊的人。”:“長海老弟,你以前認識這小子嗎?你咋知道他是個大夫呢?”“醫生?注射殺人?”Kevin抬著椅子往雨姐那邊挪了挪,儘可能地想遠離夏奇,“你該不會就是那個殺手吧?”“我不是!我冇殺人!”夏奇臉漲得通紅,不斷揮舞著雙手。“首先,你絕對不是一個程式員。”柳長海道,“剛纔我提的那個問題,哪怕是最菜雞的程式員都知道答案。”“什麼?你的問題跟程式員根本沒關係,我哪知道剩下八種性彆是什麼!”夏奇辯解道。“這題跟性彆沒關係。”柳長海道,“所謂世界上有10種人,是一個老掉牙的二進製玩笑。”“二......二進製?”夏奇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二進製是計算機世界的通用語言。”柳長海道,“二進製中的10,就等於十進製中的2。”“所以這個世界隻有兩種人,男人和女人。”柳長海淡淡道。“這......”夏奇啞口無言。“或許你覺得選一個普通人不太瞭解的職業能更容易矇混過關吧。”柳長海道。,他不明白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小屁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計。“至於你的職業。”柳長海學著夏奇的樣子用手背在眼前晃了晃,“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我?我告訴你的?”夏奇問道。
“冇錯。”柳長海道,“普通人推眼鏡通常會使用食指或者中指,用手背推眼鏡,既麻煩,又容易把眼鏡弄臟。”
“隻有外科醫生因為經常要帶著手套給患者做手術,為了避免汙染,纔會養成用手背推眼鏡的小習慣。”柳長海繼續道。
夏奇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都冇有注意到什麼時候開始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當然,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但結合你慌亂的狀態和拙劣的謊言,我至少有九成把握。”柳長海說道。
夏奇整個人像漏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座位上。
“原來如此。”胡蓮插話道,“他之所以最後一個自我介紹,也是想儘可能隱藏自己的身份。”
“夏奇,你就是殺手!”胡蓮肯定地說道。
“冇錯。”柳長海對著胡蓮點了點頭,“遊戲結束了。”
“不......不是我!”夏奇整個人似乎處於瀕臨崩潰的狀態。
“幸好我和大學生都比較聰明,天一黑就躲到桌子底下。”Kevin緊跟著說道,“估計他也冇想到兩邊的人都消失了,所以纔對他正對麵的李強下手。”
完全合理。
柳長海這時把李強的屍體和椅子都放到了桌子下麵,自己抬著椅子往胡蓮的方向挪了過去。
整個房間儼然形成了四對一的局麵。
夏奇這時竟然哭了起來。
“大兄弟,真是你啊?”雨姐突然問道。
夏奇冇有迴應,他嚎啕大哭,整個人似乎已經徹底崩潰了。
“這是唱哪一齣啊?”Kevin問道,“接下來怎麼辦啊?咱們一擁而上把他打死嗎?”
“不必。”柳長海道,“隻需要讓他離開他的座位就行了。”
“規則六,殺手死亡或其他五人全部死亡視為遊戲結束,遊戲結束前所有人禁止離開座位。”
“我其實不太清楚違反規則的代價是什麼。”柳長海道,“但根據李強剛纔對我說的話,大概會冇命吧。”
夏奇還在哭,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抗拒自己的命運。
“那咱們誰去解決他啊?”Kevin道,“我雖然是個男人,但是不太擅長動手啦。”
“不擅長動手你就動腳。”胡蓮鄙視地看了Kevin一眼,“看著像個男人,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彆吵吵啦。”雨姐一手拽著凳子一邊站起來說道,“還是我來吧。”
從今天睜眼開始,柳長海就冇見到過任何計時工具。
從“天亮”到現在,大約過去了五分鐘吧,時間緊迫,確實不能再耽誤了。
“行,我給姐騰地方。”Kevin說完儘可能地往後挪,給雨姐讓出了一條通道。
與此同時,柳長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將胡蓮踢倒在地。
這變故來得太突然,Kevin和雨姐一下子愣在原地,就連夏奇都停止了哭泣。
胡蓮冇有死,也冇有離開自己的座位。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用一件外套把椅子綁在了自己的腿上。
柳長海急忙湊上去,準備再補上一腳。
“彆動!”胡蓮發瘋似的吼道。
她竟然從椅子下麵掏出了一把手槍!
柳長海不得不停下了動作。
“你!你是怎麼發現的!”胡蓮因為把椅子綁在了腿上,一時不能站起來,她隻好一手撐著地,一隻手用槍指著眾人。
“我瞎猜的。”柳長海淡淡道。
“什麼?瞎猜?你放屁!”胡蓮罵道。
“其實很簡單。”柳長海道,“天黑的第一時間,Kevin幾乎是和我同時躲到了桌子底下,之後基本冇什麼動作,所以他是殺手的概率極低。”
“雨姐的身材......健碩,她想要在全黑的環境裡,隔著你殺掉李強,並且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柳長海繼續說道,“所以她是殺手的概率也不高。”
“所以殺手大概率就在夏奇和胡蓮之間。”Kevin總結道。
“是的,不過夏奇的破綻實在是太明顯,心理實在太脆弱。”柳長海道,“我其實很難相信他能在天黑時把活做得這麼漂亮。”
夏奇聽完柳長海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所以,你纔是我心中的第一殺手。”柳長海對著胡蓮說道。
“好,好,好,你要是猜錯了怎麼辦?”胡蓮追問道。
“猜錯了也沒關係。”柳長海一臉淡定地說道,“如果你不是殺手,我就去乾掉夏奇。”
“如果夏奇也不是殺手。”柳長海頓了頓道,“我就再想辦法乾掉Kevin和雨姐。”
“總而言之,不會再有第二個天黑階段了。”柳長海道。
“鑽桌底”這種策略的有效期隻有一個回合,從天亮開始,就不會再有百分百活命的機會。
這纔是真正的“殺人遊戲”。
“可惜,你還是要死在我的手上。”胡蓮道。
“這把槍就是你毒死李強的工具吧。”柳長海道,“早就聽說有一種手槍式注射器,今天也算是見到真的了。”
手槍式注射器屬於獸用注射槍的一種,專為動物設計,常用於動物輸液及動物麻醉。
“看來你還真是一位專業的獸醫。”柳長海冷冷道。
“大學生,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但你還是輸了。”胡蓮道,“誰敢對我動手,我就射死誰,大不了同歸於儘!”
“冇用的。”柳長海說道,“規則三明確寫著,殺手隻能在天黑階段殺死一人。”
說罷,柳長海主動把頭伸向了胡蓮的槍管。
“我賭你的槍裡冇有子彈。”柳長海淡定地說道。
胡蓮從來冇有像現在一樣驚慌失措,這個傢夥真的隻是個大學生嗎?
她輕輕扭動頭,想用餘光再瞥一眼牆上的規則。
柳長海猛地大吼一聲;“雨姐!”
與此同時,雨姐超過46碼的大腳狠狠地踏在胡蓮的胸脯上。
“哢哢嚓!”
胡蓮整個人瞬間蜷縮在一起,爆發出駭人的慘叫聲。
緊接著雨姐又是一腳,胡蓮的椅子應聲而碎。
椅子碎掉後,胡蓮整個人開始瘋狂地抽搐,幾秒後,她的頭炸開了花。
“老弟,如果你不想讓在座所有人都腦袋開花的話,最好老老實實遵守規則。”
不久前李強的話再次迴盪在柳長海的腦子裡。
柳長海本以為“腦袋開花”是一種誇張性的表達方式,冇想到李強說的竟然是客觀事實。
胡蓮死去的同時,房子的大門也自動開啟。
門口正停了一輛亮著車燈的轎車,彷彿在邀請眾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