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歸航,偏執的相擁------------------------------------------,蘇清鳶的隱形戰機,終於駛入了法爾星的空域。,早已褪去了執行任務時的冰冷與淩厲,黑色的緊身衣換成了她最愛的暗紫色長裙,長髮披肩,眉眼彎彎,眸底滿是歸心似箭的喜悅與濃烈的思念。,螢幕上陸燼的照片,被她看得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觸碰他溫熱的麵板,心頭滿是柔軟與偏執的占有。,對她而言,像是過了整整一個世紀。,每一秒,都在思念中度過,都在想著她的陸燼,想著他的眉眼,他的溫柔,他的懷抱,想著他隻屬於她一個人。,以後再也不要離開陸燼這麼久,再也不要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她要時時刻刻守著他,霸占著他,讓他永遠都在自己能觸碰得到的地方。“陸燼,我馬上就到了,馬上就能見到你了。”蘇清鳶輕聲呢喃,指尖輕輕撫摸著照片上陸燼的唇角,眸底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愛意,“等我,我回來了,回到你身邊了。”,朝著燼火傭兵團的私人停機坪飛去。,燼火總部的私人停機坪上,陸燼已經站在那裡,等候了整整三個小時。,身姿挺拔如鬆,仰頭望著天際,墨色眸底滿是期待與溫柔,指尖微微蜷縮,壓抑著心底的思念。,他便每天都會來到停機坪,等候她的歸來。,從不打擾,隻是安靜地等候,因為他知道,他的小姑娘,一定會平平安安地回到他身邊,一定會信守承諾,回到他的懷裡。,心中滿是感慨。,團長是殺伐果斷的燼火王者,是讓人聞之色顫的陸閻王,可在副團長麵前,他永遠都是那個溫柔寵溺、甘之如飴的愛人。,而團長對副團長的縱容與寵溺,更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
突然,一名傭兵指著天際,激動地喊道:“團長!是副團長的戰機!副團長回來了!”
陸燼的視線,瞬間鎖定在天際那道黑色的流光上,墨色眸底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所有的思念與期待,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滿心的喜悅。
他的清鳶,回來了。
戰機緩緩降落,穩穩地停在停機坪上,艙門緩緩開啟。
蘇清鳶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口。
她穿著暗紫色的長裙,身姿曼妙,眉眼明豔,像一朵在陽光下肆意綻放的曼陀羅,危險又迷人,視線在落下的瞬間,便牢牢鎖定在陸燼身上,再也移不開。
冇有絲毫停頓,她快步走下戰機,朝著陸燼飛奔而去。
裙襬飛揚,長髮飄飄,像一隻歸巢的飛鳥,不顧一切地撲向自己的港灣。
陸燼也邁開腳步,朝著她走去,腳步加快,在她撲進懷裡的前一刻,伸手穩穩地將她接住,緊緊地攬入懷中。
瞬間,兩人緊緊相擁。
蘇清鳶將臉深深埋在陸燼的頸窩,雙臂死死地環著他的腰,用儘全身力氣抱著他,像是要將自己徹底嵌進他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溫熱的淚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領,帶著無儘的思念與委屈。
“陸燼……陸燼……”
她一遍遍地呢喃著他的名字,聲音軟糯,帶著哽咽,帶著失而複得的喜悅,帶著刻入骨血的思念。
十天的分離,讓她快要瘋掉。
隻有抱著他,感受著他真實的溫度,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她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陸燼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緊到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指尖溫柔地順著她的長髮,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安撫,聲音低沉磁性,帶著無儘的溫柔與寵溺:“我在,清鳶,我在。不哭,我回來了,你也回來了,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蹭著她柔軟的髮絲,聞著她獨有的紫羅蘭清香,滿心滿眼,都是失而複得的喜悅與滿足。
他的小姑娘,平安回來了。
周圍的傭兵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兩人相擁的畫麵,悄悄退開,給兩人留下獨屬於彼此的空間。
停機坪上,隻剩下他們二人,緊緊相擁,思念與愛意,在空氣中肆意蔓延,滾燙得能融化一切冰冷。
蘇清鳶哭了片刻,情緒漸漸平複,卻依舊捨不得鬆開他,鼻尖蹭著他溫熱的頸窩,聞著他獨有的氣息,聲音帶著哭後的軟糯,偏執地說道:“陸燼,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再也不要了。以後不管去哪裡,我都要帶著你,你隻能跟著我,隻能待在我身邊,不準離開我的視線,好不好?”
她的佔有慾,在分離之後,變得更加濃烈,更加偏執。
她要時時刻刻看著他,抱著他,守著他,不準他有一絲一毫離開自己的可能。
陸燼低笑一聲,胸腔震動,傳遞出溫暖的觸感,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溫柔地應道:“好,都聽你的。以後我跟著你,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永遠待在你身邊,不離開你的視線,隻陪著你一個人。”
他甘之如飴,願意被她禁錮,願意被她帶在身邊,願意永遠做她的專屬所有物。
得到他的承諾,蘇清鳶才稍稍滿意,抬頭看著他,淚眼婆娑的眸底,滿是熾熱的占有與愛意,她伸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從眉骨到下頜,一寸寸描摹,像是要彌補這十天的缺失。
“陸燼,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每天都在想你,吃飯想,睡覺想,執行任務也想,滿腦子都是你,隻能裝下你一個人。”
“我知道,”陸燼低頭,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動作細膩溫柔,“我也想你,清鳶,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你。”
他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輕柔繾綣,而是帶著十天分離的思念,帶著失而複得的喜悅,帶著深入骨髓的愛意,溫柔而熾熱,細膩而綿長。
唇齒相觸,溫熱的氣息交織,彼此的呼吸,彼此的溫度,彼此的氣息,都完美融合在一起。
蘇清鳶微微仰頭,迴應著他的吻,指尖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像是怕他再次消失一般,緊緊攥著,心底的思念與佔有慾,在這個吻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陸燼的大掌,輕輕托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動作溫柔而珍視,細細地吻著她的唇瓣,像是在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細膩,綿長,帶著無儘的寵溺與愛意。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溫柔而炙熱的輪廓,相擁的身影,緊緊纏繞,再也不分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額頭相抵,呼吸微微急促,眸底都映著彼此的身影,滿滿噹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
蘇清鳶看著他墨色眸底,隻映著自己一個人,唇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意,像盛開的繁花,耀眼又迷人。
她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銀色盒子,遞到陸燼麵前,眸底帶著期待與偏執:“陸燼,給你的禮物,我親手做的,全世界獨一無二,隻屬於你一個人,不準送給彆人,不準弄丟,隻能戴在身上,隻能我看。”
盒子裡,是一枚銀色的戒指,戒指上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像是燃燒的燼火,戒指內側,刻著兩個小小的字——清鳶。
這是她用機甲製造師的身份,親手打造的戒指,用的是最頂尖的稀有金屬,堅硬無比,內側刻著她的名字,宣告著所有權。
她的陸燼,要戴著刻著她名字的戒指,永遠屬於她。
陸燼接過盒子,開啟,看到戒指的瞬間,墨色眸底滿是溫柔的笑意,他拿起戒指,冇有絲毫猶豫,戴在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他抬手,看著指尖的戒指,上麵刻著她的名字,滿心都是滿足。
“很好看,清鳶,我很喜歡。”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會永遠戴著,不弄丟,不摘下,隻讓你看,隻屬於你。”
蘇清鳶看著他戴上戒指,看著戒指上自己的名字,心頭的佔有慾得到了極致的滿足,笑得眉眼彎彎:“陸燼,你真好。這是我給你的印記,從此以後,你就是我蘇清鳶的人,一輩子都是,跑不掉了。”
“跑不掉,”陸燼攬著她的腰,低頭抵著她的額頭,溫柔道,“一輩子都不跑,永遠留在你身邊,做你的人,隻屬於你一個人。”
他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將自己戴著戒指的手,與她的手緊緊相扣,十指緊扣,再也不分。
銀色的戒指,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像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刻入骨血,永不分離。
蘇清鳶靠在他懷裡,看著十指緊扣的雙手,看著他無名指上刻著自己名字的戒指,滿心都是歡喜與滿足。
她的陸燼,戴著她的印記,永遠屬於她。
“陸燼,我們回家。”蘇清鳶輕聲道,語氣帶著無儘的溫柔。
“好,回家。”
陸燼攬著她的腰,與她十指緊扣,一步步朝著燼火總部走去,陽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緊緊依偎,愛意滾燙。
回到頂層私人休息室,蘇清鳶將陸燼按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他的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鼻尖對著鼻尖,近距離地看著他的臉,眸底滿是偏執的占有。
“陸燼,這十天,有冇有人靠近你?有冇有人跟你說話?有冇有人看你?”她像隻查崗的小貓咪,一遍遍地追問,生怕有人覬覦她的所有物。
陸燼低笑,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溫柔道:“冇有,誰都冇有靠近我,誰都冇有跟我說話,我誰都冇有看,我每天都在等你回來,隻想你一個人。”
他知道她的不安,知道她的偏執,所以每一次,都給她最肯定的回答,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蘇清鳶滿意地點頭,湊上前,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像是獎勵:“這纔對嘛。陸燼,你隻能是我的,隻能我碰,隻能我看,隻能我抱,隻能我親,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陸燼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溫柔而細膩,“隻屬於你,永遠。”
室內暖意融融,月光漸漸爬上窗台,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溫柔繾綣,愛意綿長。
蘇清鳶窩在陸燼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戴著他親手為自己戴上的同款戒指(她也有一枚,刻著陸燼的名字),滿心都是滿足。
分離的思念,早已被相擁的溫暖取代。
偏執的占有,早已被寵溺的縱容迴應。
他們的愛情,在慢慢發展,細膩綿長,像一壺陳年的酒,越品越濃,越久越香。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在暗域的廢土之上,燃成永不熄滅的熾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