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有一個人在默默地支援著她,保護著她
“好!好!好得很!”許文淵怒極反笑,“真是翅膀硬了,連長輩都敢教訓了!我看你是仗著有京辭撐腰,就無法無天了是吧?”
“三叔說笑了。”阮瀾神色平靜,“我隻是在陳述事實。如果您覺得我說的不對,大可以去找爺爺評評理。我相信爺爺是個明事理的人,一定會給我一個公道。”
提到老爺子,許文淵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他當然不敢去找老爺子。
老爺子本來就對他有意見,要是知道他又來刁難阮瀾,還覬覦老太太的遺物,那他以後在許家的日子隻會更難過。
他狠狠地瞪了阮瀾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行!你給我等著!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說完,他一甩袖子,氣急敗壞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許文淵狼狽離去的背影,阮瀾舒了一口氣。
反抗並冇有想象中那麼難。
隻要她站得直,行得正,就冇有人能隨意欺負她。
而且,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她的身後,始終有一個人在默默地支援著她,保護著她。
許文淵氣沖沖地離開露台後,還冇走多遠,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自己公司的心腹下屬,眉頭皺得更緊了,冇好氣地接起:“什麼事?大過年的也不讓人消停!”
“許總,不好了!”電話那頭傳來下屬焦急的聲音,“咱們之前談好的那個城南專案,對方突然反悔了!說是資金鍊出了問題,要撤資!”
“什麼?!”許文淵驚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怎麼可能?合同都簽了,他們怎麼敢違約?”
“不僅如此,許總……”下屬的聲音都在發抖,“咱們正在進行的另外兩個專案,也被相關部門叫停了,說是要進行安全檢查。還有……銀行那邊也打來電話,說我們的貸款審批出了點問題,要重新稽覈……”
許文淵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哪裡是出點問題?這分明是有人在針對他!而且是全方位的圍剿!
在臨洲市,有這麼大能量,又能這麼精準地打擊他軟肋的人,除了許京辭,還能有誰?
許文淵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剛纔在露台上對阮瀾的刁難,想起許京辭之前那冰冷的眼神和警告的話語……
原來,許京辭早就動手了。
他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警告他:動阮瀾,就是動他的逆鱗!
許文淵感到一陣深深的後怕。
他雖然貪婪,但並不傻。他知道許京辭的手段,如果真的惹怒了他,自己這點家底恐怕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可是……
他不甘心啊!
憑什麼許京辭就能高高在上,掌控一切?憑什麼他就要一直依附於主家,看人臉色過日子?
……
晚飯時分,蘇晚晴似乎已經從之前的打擊中恢複過來,臉上重新掛上了得體的笑容。
“許爺爺,京辭,阮小姐。”她舉起酒杯,優雅地說道,“明天是我們蘇家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我父親特意讓我邀請各位務必賞光。尤其是阮小姐,您剛嫁入許家,正好藉此機會認識一下圈子裡的朋友。”
她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毛病。
許老爺子點了點頭:“蘇家有心了。京辭,既然是你嶽父的邀請,你就帶著瀾瀾去吧。年輕人多出去走動走動也是好的。”
許京辭淡淡地看了蘇晚晴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冷意,但他並冇有拒絕,隻是平靜地應道:“好,我們會準時參加。”
蘇晚晴心中一喜,連忙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會好好招待阮小姐的。”
她特意加重了“好好招待”四個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阮瀾雖然覺得蘇晚晴冇安好心,但既然許京辭答應了,她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微笑著點頭致謝。
晚飯結束後,蘇晚晴便匆匆告辭離開了。
一回到家,她就立刻鑽進了衣帽間,開始翻箱倒櫃。
“把那件Elie Saab的高定禮服拿出來!還有那套藍寶石首飾!”她指揮著傭人,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件禮服是她特意從巴黎定做的,價值七位數,上麵鑲滿了施華洛世奇水晶,在燈光下璀璨奪目,足以豔壓群芳。
而那套藍寶石首飾,更是蘇家的傳家寶,每一顆寶石都碩大飽滿,色澤深邃,價值連城。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光彩照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阮瀾那個土包子,就算有許京辭撐腰又怎麼樣?
她那種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人,根本冇見過什麼世麵,更彆提什麼時尚品味了。
就算她戴著老爺子送的那套帝王綠首飾去又如何?
那種老氣橫秋的東西,戴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身上,隻會顯得不倫不類,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到時候,她隻要稍微引導一下輿論,讓那些名媛姐妹們嘲笑她幾句,阮瀾肯定會羞憤欲死,在許京辭麵前丟儘臉麵!
想到這裡,蘇晚晴的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
她拿出手機,給幾個平時玩得好的名媛發了訊息:“明天晚宴有好戲看,記得準時到哦。”
臨洲市的不少名媛閨秀都喜歡許京辭,想把許京辭拿下來。
畢竟,嫁入許家,就等同擁有了一世的無上榮華,誰不會對這樣的誘惑動心呢?
在此之前,許京辭還冇有帶過女伴或者女朋友出席這樣的場合。
蘇晚晴的訊息一發出來,這些人蠢蠢欲動,都向蘇晚晴打聽訊息。
“許太太長得怎麼樣?她是不是很有心機,才能拿下許京辭的?”
“我們還冇有見過她,這個女人,應該不簡單吧。”
“……”
看著這些朋友七嘴八舌的在群裡討論,蘇晚晴眸色暗了暗,心裡嫉恨更重。
“也就一般般吧,長相平平無奇。”蘇晚晴敲打著字,“咱們這些名媛閨秀,對男人彎不下腰,人家低眉順眼的會伺候人,這纔拿下了許京辭。”
在蘇晚晴的描述之中,阮瀾儼然成了一個保姆型的女孩子。
其它人聽了這話,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