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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歡跨坐在陸晉辰腿上,雙膝跪在床單兩側,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的性器硬挺地向上翹著,被她柔嫩濕熱的穴肉完全壓在下麵。**正好抵在她**與會陰之間的那道縫隙裡,滾燙的熱度透過麵板傳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卻冇有進入。
她的蜜液還殘留著剛纔的痕跡,把兩人相貼的部位弄得又濕又滑,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會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裴雪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動。
她試探性地前後晃了一下腰,卻因為角度不對,隻讓他的**在她的穴口外側淺淺滑過,像蜻蜓點水一樣,帶不起任何實質的摩擦。
她立刻僵住,臉頰燒得通紅。
陸晉辰看著她笨拙的樣子,眼神暗沉,卻冇有嘲笑。他大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細瘦的腰窩,引導她前後移動。
“這樣。”
他推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前後滑動幾次。她的穴肉被他的性器完全壓住,**包裹著那根粗硬的柱身,**一次次從她穴口最下方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迴穴口邊緣。
潤滑的**讓滑動順暢無比,卻又因為她自己控製的幅度太小,摩擦得極淺、極慢,隻帶來一種若有若無的酥癢。
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還在輕微收縮,剛纔被他激烈抽送時堆積的熱潮還冇完全消退,可現在這種緩慢的、自己主導的磨蹭,卻讓她全身都繃緊了——不是因為快感太強烈,而是因為太陌生、太尷尬。
陸晉辰忽然放開手。
他的掌心離開她的腰,隻剩下一句命令:“自己動。”
歡歡僵在原地。
她不動。
空氣安靜得可怕,隻有兩人交迭的呼吸聲,和偶爾因為她輕微顫抖,在兩人緊緊相貼處發出的細碎水聲。
陸晉辰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不疼,卻足夠讓她渾身一顫。
“你不說你自願嗎?”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裴雪歡咬緊下唇,心裡罵了他一百遍,然後悲哀地想到一件事——
自己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罵人的。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始動。
動作很慢,很生澀。
她前後搖晃著腰,讓自己的穴肉沿著他的性器柱身緩慢滑動。**一次次被她**包裹,又一次次滑出,帶出黏膩的拉絲。
她的陰蒂偶爾會輕輕碾過他的柱身,帶來微弱的電流般的酥麻,可遠冇有剛纔他用力抽送時那種直衝頭頂的激烈快感。
她自己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少了那種被完全掌控、被凶狠撞擊的壓迫感,現在的摩擦太溫柔、太剋製,熱潮堆積得很慢,**內壁的收縮也變得零星而無力。
**還在緩緩滲出,卻不再是剛纔那種決堤般的洶湧,隻是淺淺地潤濕著兩人相貼的麵板。
她動得越來越慢。
腰痠了,腿也開始發抖。
她停下來,喘息著,低著頭不敢看他。
陸晉辰唇角微勾:“冇力氣了?”
他看著她,雙手搭在她腰側,將她摟入懷中,裴雪歡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他胸膛上,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急促。
她的穴口還貼著他的性器,**依舊硬挺地抵在那道濕熱的縫隙裡。
她能感覺到他性器的熱度和硬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棒,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卻偏偏不動分毫。
那種被完全掌控卻又得不到徹底滿足的空虛感,讓她小腹又開始隱隱抽緊。
“你這樣,我怎麼射?”
裴雪歡咬緊下唇,眼底的水光晃了晃,卻還是倔強地不說話。
陸晉辰忽然坐起身,把她整個人抱得更緊,讓她雙腿被迫分開跨在他腰兩側。她的穴口完全貼在他腹部下方那根粗硬的性器上,**被柱身擠得變形,**正好抵在她兩瓣**之間。
他冇有再讓她自己動。
而是雙手扣住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軟肉裡,強行控製她的身體,開始前後大幅度地推拉。
幅度比她剛纔自己磨的時候大得多,也凶狠得多。
她的**被他的性器整根碾過,**一次次重重撞擊在她穴口最下方,又順著柱身滑到陰蒂上,把那顆腫脹的小珠子碾得發麻。
蜜液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淌,把床單洇得更濕。
裴雪歡猝不及防地低叫了一聲:“啊……”
她渾身發抖,下意識並緊雙腿,把大腿內側的軟肉更緊地夾住他的性器。她的**完全包裹住柱身,穴口像一張小嘴般反覆吮吸**邊緣,每一次被他推拉,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液。
陸晉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手扣著她的臀肉,在自己性器上凶狠地套弄。**一次次重重撞擊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把她逼得哭腔都出來了。
“嗚……太重了……”
最後幾下,他猛地一頂,整根性器被她濕熱的穴肉和腿心緊緊包裹,**狠狠碾過她腫脹的陰蒂,又重重抵在穴口邊緣,像要強行擠進去卻又剋製住。
滾燙的精液終於噴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在她濕透的**和穴口邊緣。黏膩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縫隙往下淌,混著她自己的**,把兩人相貼的地方徹底弄成一片狼藉的濕白。精液甚至濺到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小腹上,熱得驚人。
陸晉辰喘息著把她緊緊抱住,下巴抵在她肩窩,胸膛劇烈起伏。
他冇有立刻抽離,而是讓性器還貼在她腿心,感受著她穴口因為**邊緣的刺激而一次次輕微痙攣,把殘餘的精液一點點擠出來。
裴雪歡全身癱軟,趴在他懷裡,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床單被徹底弄臟了——**、精液、汗水混在一起,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漬,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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