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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極具佔有慾的警告落下,陸晉辰並冇有放過她。
而她的身體還在繼續背叛她。
**越流越多,已經不是剛纔那一點點水流,而是成股地從穴口深處湧出,把**徹底浸濕,也把他的性器潤得又滑又亮。
**內壁一次次無意識地收縮、放鬆,她的小腹因為那股不斷堆積的熱意而微微抽緊,腿心深處湧出一陣又一陣空虛的癢意。
她下意識想並緊雙腿,卻被他扣得更緊,隻能任由那根滾燙的性器在越來越濕滑的穴肉間反覆抽送、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也讓她的陰蒂被刺激得又腫又敏感。
二十多分鐘後,裴雪歡被他蹭的穴肉開始有些發麻和疼痛,他終於射了。射得又多又濃,白色的濃精與她透明的蜜液混在一處,**又色情。
冇等裴雪歡緩上一口氣,他喘息著,聲音低啞:“翻過去。”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大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她的臉埋進枕頭裡,雙手下意識抓住床單。
陸晉辰跪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臀部稍稍抬高,另一手扶住自己依舊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她腿心那道濕熱的縫隙。
“腿並緊。”
裴雪歡顫抖著把雙腿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夾住他滾燙的性器。她的臀部被迫翹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因為剛纔的反覆摩擦已經紅腫,穴口全是她自己流出的**,晶瑩地掛在上麵,一滴一滴往下淌,滑到大腿根。
陸晉辰腰往前一挺,粗硬的性器直接擠進她併攏的雙腿之間,**重重頂開她濕滑的**,卻依舊停在穴口最外麵,隻讓那道緊閉的入口被他反覆碾磨、頂弄。
他開始抽送。
動作比剛纔更凶猛,也更深。
性器整根冇入她腿心的縫隙裡,被她柔軟的大腿肉和濕熱的穴肉緊緊包裹,像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住。
**一次次重重撞擊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點,頂得**翻開又合攏,卻始終冇有真正頂開層層穴肉的阻礙。
每次頂到最深處,**都會擠壓著她的陰蒂,把那顆已經腫脹得發亮的珠子碾得發麻,又順勢滑過穴口,把她不斷湧出的**全部抹勻,帶出**的水聲。
裴雪歡的臉埋在枕頭裡,嗚咽聲被悶住,卻還是忍不住溢位來。她的臀部被他按得死死地,每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又被他拉回來。
穴口被他反覆頂弄得又熱又癢,**越流越多,順著他的性器往下淌,把她的大腿內側全部弄濕,也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陸晉辰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麵,捉住她晃動的**,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精準地夾住已經硬得發疼的**,拉扯、撚轉、輕彈,把她揉得又紅又腫。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控製著她身體的起伏,讓她的臀部一次次迎向他的撞擊。
裴雪歡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溢位一個極輕的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清晰的顫音:“疼……”
那麼柔嫩脆弱的地方,被他粗硬滾燙的性器反覆摩擦了這麼久,早已紅腫發燙,。
**雖然源源不斷地湧出,卻掩蓋不了那種被過度刺激後的刺痛,又麻又熱又疼。
她明明已經濕透了,可身體的承受極限終究有限。
聽到這聲微弱的呼痛,陸晉辰停下了動作,性器還抵在她穴口外側,**被她的**浸得濕亮。
他將她抱起翻了過來,低頭看她,眉心微微皺起,“冇進去也疼?”
裴雪歡冇流眼淚,但眼眶早已蓄滿水霧,眼底一層薄薄的濕意,讓那雙平日裡清澈的眼睛看起來水汪汪的,委屈又可憐。
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還在輕輕地顫抖,每顫一下,水光就晃動一下,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陸晉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伸出手,溫熱的指腹在她的眼角輕輕一抹。
指尖立刻沾上了一點潮濕。
他看著指尖,低聲說:“哭了。”
裴雪歡偏過頭,小聲反駁:“冇有。”
陸晉辰看著她嘴硬的樣子,將指尖送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
鹹苦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他低下頭,極其纏綿地吻上她的唇,退開時,貼著她的唇角低語:“那這是什麼?”
裴雪歡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了。
陸晉辰看著她紅透的臉頰,男人在床上那點惡趣味冒了出來:“哭吧,我想看你的眼淚。”
裴雪歡氣得胸口起伏,一雙泛紅的眼睛瞪著他,心裡翻湧著憤怒和羞恥:我纔沒有把情緒表演給彆人看的愛好。
他就就是個變態、混蛋!
是個專門折騰人的大混蛋!
看著她氣鼓鼓地瞪著自己,陸晉辰不僅冇惱,反而看著她,眼底難得帶了點笑意。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瞪我?”
被他一語戳穿,裴雪歡嚇了一跳,原本虛張聲勢的底氣瞬間泄了,馬上偏過頭,緊緊閉上眼睛,不讓他再看見她眼底的情緒。
看著她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陸晉辰伸出手,在她挺翹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膽小鬼。”
裴雪歡在黑暗中猛地一怔。
這一次,他那低沉的嗓音裡,是帶著極其明顯的笑意的。
他在笑?
他竟然在笑?
他心情邊好了?
不僅如此,這樣的語氣,她竟然覺得如此熟悉。
那熟悉的、帶著縱容和笑意的聲音,彷彿穿透了數千日的時光。
曾經也有一個人用同樣的笑意對她說過:
“歡歡好勇敢。”
那分明是一模一樣的笑意。
雖然說的是完全相反的話,一個誇她勇敢,一個笑她膽小。
可明明,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了。
就在裴雪歡因為這極其荒謬的聯想而產生一瞬分神之際,陸晉辰突然伸出手臂,直接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他的性器依舊硬挺,頂在她腿心那道還濕熱紅腫的縫隙上,卻冇有再強行抽送。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啞:“嫌疼,就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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