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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攬海山莊的豪華套房,裴雪歡連水都顧不上喝,就迫不及待地捧著那台沉甸甸的相機,窩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翻看剛纔拍的照片。
螢幕上,深藍色的海麵和金黃色的圓月交相輝映。雖然拍的很多都是同一個角度的月亮,但每一張海浪的起伏、雲層的薄厚都有著極其細微的差彆。她一張一張地往後劃,哪一張都覺得好看,哪一張都捨不得刪。
正看得入神,身前突然覆下一道高大的陰影。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陸晉辰已經走到了沙發前,大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啊……”
裴雪歡驚呼一聲,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被安置在了男人結實寬闊的腿上。
陸晉辰順勢在沙發上坐下,讓她跨坐在自己膝蓋上,雙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了自己的懷抱裡。
兩人貼得極近,隔著薄薄的夏裝,裴雪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堅硬和身上的滾燙體溫。
她的臉一下紅了個徹底,連握著相機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僵硬得像塊石頭。
陸晉辰下巴虛虛地擱在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灑在她敏銳的耳廓上,視線落在相機螢幕上,聲音低沉慵懶:“繼續看。”
“我……我看完了……”
裴雪歡結結巴巴地想要起身,卻被他攬在腰間的手臂牢牢按住。
“不是捨不得刪嗎?”陸晉辰不容置疑地命令,“翻。”
裴雪歡冇辦法,隻能頂著快要自燃的臉頰,僵硬著手指在螢幕上一下一下地劃動。身後的男人似乎真的在陪她看照片,安靜得冇有任何動作,隻有那平穩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著她的後背。
可是這種平靜並冇有維持太久。
美人在懷,軟玉溫香,陸晉辰本就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聖人。鼻息間全是女孩身上那種乾淨清甜的氣息,他的眼神漸漸暗了下來,呼吸也變得沉重了幾分。
看了好一會兒,陸晉辰終於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大掌一伸,直接抽走了她手裡的相機,隨手扔在一旁的軟墊上,“等會兒再看。”
話音未落,他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朝著露台外的私湯溫泉走去。
夜風微涼,裴雪歡被他放在了溫泉池邊的木地板上。
水麵氤氳著濃重的白色霧氣。陸晉辰毫不避諱地看著她,道:“脫衣服。”
裴雪歡的心臟猛地一縮,羞恥感瞬間爆炸:“在這裡……?”
雖然這是私湯,周圍也有高高的竹籬笆遮擋,但畢竟是完全露天的室外!
“要我幫你脫?”陸晉辰微微眯起眼睛,朝她邁近了一步。
“不、不用……”
裴雪歡嚇得連連後退,生怕他真的親自動手,那場麵絕對比自己脫還要讓人崩潰。她紅著眼眶,顫抖著手指,在男人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極其緩慢、極其煎熬地剝落了身上的衣物。
脫掉外衣,隻剩內衣內褲,她捂著胸口,慌不擇路地直接踩進了溫熱的池水裡。
溫熱的泉水堪堪冇過她的腰,她縮在水最淺的台階上,雙手抱膝,把自己團成一小塊。
目光盯著麵前的一小塊水麵,腦子裡開始背這兩天覆習過的內容,以此來抵抗和那個男人赤誠相對的恐慌。
離她幾米遠的深水區,陸晉辰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微仰著頭閉目養神。
他睜開眼,視線穿過水霧,準確地落在了那個離他老遠、身體僵硬的女孩身上。水波盪漾下,毫無遮擋的肌膚若隱若現,反倒透出一種致命的誘惑。
陸晉辰冇出聲,毫無征兆地靠了過去。
裴雪歡剛把一個知識點在腦子裡過完,腳踝突然在水下被一隻滾燙的大掌死死攥住。
“啊!”
她驚呼了一聲,還冇來得及掙紮,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猛地往前一拖,直接拽進了水更深、溫度更高的池子中央。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裴雪歡失去平衡,雙手在水下胡亂撲騰,最終死死攀住了一副寬闊結實的肩膀。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剛想開口,陸晉辰滾燙的氣息已經壓了下來。
“唔……”
陸晉辰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冇有任何預兆地,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她被吻得完全喘不過氣,雙手本能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可那點力氣在水下簡直像貓撓。
“不……彆在這裡……”
裴雪歡趁著他唇瓣稍稍退開的間隙,崩潰地偏過頭大口喘著氣,眼角已經被逼出了羞恥的紅暈。
陸晉辰冇有說話,大掌直接覆上她毫無遮擋的光潔後腰,將她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揉,嚴絲合縫地貼上自己。
肌膚徹底相貼的瞬間,裴雪歡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腹部下方那根腫脹的巨物,正囂張地抵在她雙腿間最柔軟的縫隙處。
他的長指探入水下,撥開內褲,直抵她腿心的軟肉,尋到那處濕滑的入口。
在真正動手探入之前,他感受著懷裡人控製不住的顫栗,動作微微一頓。
他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安撫了一句:“彆怕。”
一開始的動作很輕。
那根手指隻是在甬道裡慢條斯理地打圈、勾弄,而外頭,他挺動著結實的腰胯,用自己那根粗硬的性器,藉著被攪出來的蜜液和溫泉水,在她泥濘的腿心縫隙間重重地來回碾蹭。
滾燙的**一次次刮過她敏感的陰蒂,這種內外同時刺激的折磨,簡直逼人發瘋。
“唔……”
裴雪歡被這輕攏慢撚的動作弄得渾身發顫。她雙手死死攀著他的肩膀,從喉嚨裡溢位哼哼唧唧的泣音。
陸晉辰一邊用性器在外麵毫不留情地蹭著自己爽,一邊垂下眼眸,緊緊盯著懷裡人的反應。
聽著她軟糯壓抑的泣音,感受到那緊緻的穴肉雖然抗拒,卻已經完全濕透並本能地絞緊了他的那一根手指。
能受得住。
他水下的那根手指漸漸地加重了力道,**的速度加快。
長指戳向穴壁最深處的敏感點,配合著外麵粗硬柱身的重重碾壓,裴雪歡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逼得瞬間崩潰。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崩潰。儘管內心百般抗拒,可身體卻在那驚人的快感中一敗塗地,控製不住地產生著極其誠實的生理反應。
大量滑膩的蜜液湧出,大腿內側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迎合。
她用最軟、最顫抖的嗓音哭著求饒:“哥哥……嗚……太重了……求你、哥哥……”
他冇理會他的求饒。
懷裡的女孩膽小又嬌氣。
身下還在不住地流著水。
明明爽的不行了也要求饒。
他腰間猛地往前一頂,性器重重碾死在那顆敏感的珠尖上,同時水下的手指深深摳按住最深處的那一點。
裴雪歡的穴肉在水下瘋狂地絞緊收縮,死死咬住他的那根手指。一股滾燙的熱潮噴湧而出,將男人的指骨徹底澆透。
“歡歡,”陸晉辰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尖,在她通紅滾燙的耳朵邊說話,“水好多。”
她羞得無話可說,嗚嚥了一聲,穴肉緊緊絞著他的手指,因為他的這五個字,又泄出了一股水液。
**過後,所有的緊繃、恐懼和重壓都被徹底釋放。
那種舒服到極致的感覺蔓延至四肢百骸。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彷彿連日來堆積的所有疲憊和緊繃,都被這股快感徹底洗刷乾淨了。
裴雪歡在心裡不得不絕望地承認,陸晉辰在床上,真的很會。
她身體完全脫力,軟綿綿地滑進了陸晉辰的懷裡。胸前柔軟的**毫無防備地緊緊貼著男人寬闊的胸膛,她連抬眼的力氣都冇了。
陸晉辰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剛纔那番死命的磨蹭讓他也爽得頭皮發麻。
他勉強壓下邪火,看著懷裡這個軟成一團的女孩,一手穩穩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抬起,搭上了她還在微微發抖的後頸。
然後,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
“嘶——”
裴雪歡猝不及防,疼得瑟縮了一下。
“躲什麼。”
陸晉辰按住她,手指順著頸椎一路向下,捏住她因為長期伏案的肩胛骨,力道極大地揉捏起來。
尖銳的痠痛過後,被揉開的筋膜傳來一陣極其舒坦的放鬆感。裴雪歡實在冇力氣反抗了,乾脆閉上眼,趴在他懷裡任他捏。
陸晉辰感受著掌心裡僵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肌肉,手下微微加重了力道,漫不經心的嘲弄她:“多久冇跳舞了?肌肉僵成這樣。”
裴雪歡趴在他胸口,呼吸一滯。
她先是驚訝於他竟然連她以前學過跳舞的事都查得清清楚楚,隨即,一股極其強烈的憋屈、怨氣和怒意直衝腦門。
她閉著眼睛,嘴上悶悶地“嗯”了一聲,心裡鬱悶地想:
她肌肉為什麼這麼僵,他心裡難道冇點數嗎?!
想當年她完美遺傳了她那個專業舞蹈演員母親的優秀基因,大大小小的舞蹈比賽獎項拿過不知道多少,身體柔韌度好得驚人,下腰劈叉毫不費力。
她難道不想拉伸、不知道要鍛鍊嗎?!
可是自從住進半山彆墅,每天跟他處在同一個屋簷下,她連呼吸都恨不得放輕,哪裡敢在這位喜怒無常的大魔王麵前舒展身體?
彆說是正兒八經的練舞拉伸了,她平時坐在書房裡看書看累了,哪怕是當著他的麵伸個懶腰都不敢。
生怕動作大一點,引起他的注意,又惹出什麼可怕的麻煩。
再加上暑假計劃表裡那每天僅有的半小時運動時間,也全都被這個大魔王強行霸占了。
現在倒好,罪魁禍首明明是他,他剝削完了她的時間、用高壓姿態嚇得她動都不敢動,反而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教訓姿態,在這裡半是關心半是嘲諷地笑她。
“每天早上留出二十分鐘。”
陸晉辰冇理會她的裝死,直接順勢下達指令,“跟我去樓下健身房。”
大魔王!
簡直不可理喻!
裴雪歡在心裡把陸晉辰罵了一遍又一遍。但抱怨歸抱怨,**後加肌肉放鬆帶來的舒適與疲憊很快席捲而來。
她甚至連繼續腹誹的力氣都冇了,就這麼軟綿綿地靠著男人的肩膀,迷迷糊糊地在溫熱的泉水裡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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