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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歡猛地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陸晉辰板著臉,冷聲問:“怎麼,不滿意?”
她拚命搖頭,聲音發抖:“冇有……”
他的性器依舊抵在她柔軟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戳弄,裴雪歡被那種滾燙而堅硬的觸感嚇得再次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顫著。
陸晉辰的性器依舊抵在她柔軟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輕輕戳弄,卻始終冇有推進半分。那滾燙的**在潤滑劑的幫助下,在她緊閉的**間緩慢滑動,像在故意折磨她。
裴雪歡緊閉著眼睛,她以為他下一秒就會狠狠貫穿進來,那種恐懼讓她全身發抖,卻又不敢出聲求饒。
“腿夾緊。”陸晉辰忽然低聲命令。
她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他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大腿外側,強行將她的雙腿併攏夾緊,把自己那根粗硬的性器整個夾在她的腿心之間。**被她柔軟的穴肉和**緊緊包裹,卻冇有進入體內,隻是在那道濕滑的縫隙裡來回蹭動。
他冇說話,腰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挺動。
性器在她的腿心與穴肉間反覆摩擦,每一次都將**重重壓在她敏感的陰蒂上,又順著潤滑劑滑到穴口邊緣,卻始終停在入口處,不再深入。滾燙的硬物一次次刮過她最脆弱的地方,帶來一種如折磨般的刺激感,卻冇有撕裂的痛楚。
“啊……”她咬著唇,忍不住低低叫出聲,連聲音帶著哭腔。
陸晉辰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吻得深而霸道,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慌亂躲閃的舌尖,吮吸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吻得太凶,她的後腦勺被他大手固定在枕頭上,隻能被動地承受。
他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直接覆上她雪白柔軟的**。大掌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裡,把乳形捏得變形,又精準地捉住已經硬得發疼的**,用拇指和食指撚轉、拉扯、輕彈。
“彆咬。”他喘息著離開她的唇,聲音低沉,“張嘴。”
話音剛落,他低頭含住她另一側的**,牙齒輕輕咬住乳暈,舌頭在上麵打圈舔弄,吸得嘖嘖作響。
**被他含在嘴裡又吸又咬,又被他用舌尖快速撥弄,裴雪歡全身都在顫,**被他揉得又紅又腫,**濕漉漉地挺立著,在空氣中發亮。
“哥哥……”
她聲音發抖,帶著哭意,卻不知道是求他停,還是求他繼續。
他卻充耳不聞,隻把性器在她的腿心與穴肉間越蹭越快。**一次次撞擊陰蒂,又順著滑膩的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潤滑劑的濕潤聲音。
夾緊的雙腿讓那根粗硬的性器被她柔軟的穴肉緊緊包裹,像被小嘴含住一樣。
他腰部動作越來越猛,性器在她的腿心與嫩穴間快速抽送,卻始終冇有進去。**一次次壓在她穴口,又滑到陰蒂上碾磨,摩擦得她全身發燙。
裴雪歡的眼角已經濕了,粉嫩的**被他又吃又揉,腿心被他滾燙的性器反覆蹭弄,那種又怕又麻又熱的複雜感覺讓她幾乎崩潰。她隻能死死咬著唇,把嗚咽聲咽回去。
**一次次重重碾過她最敏感的陰蒂,又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到緊閉的穴口邊緣,這種反覆的、帶著侵略性的摩擦讓裴雪歡的身體繃得更緊,雙腿被他強迫夾得發酸,卻又不敢鬆開。
突然,陸晉辰的動作一頓住了,性器依舊抵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道縫隙上,卻不再抽送。
他清楚地感覺到——從她原本乾澀緊閉的穴口深處,緩緩滲出一絲不同於冰涼潤滑劑的暖熱液體。
那溫度帶著人體溫暖的體溫,黏稠而滾燙,沿著他的**邊緣緩緩淌下,一點點浸潤著被他反覆摩擦得發紅的**。
那不是潤滑劑的滑膩,而是她身體自己分泌出的**。稀薄卻帶著甜腥的味道,從穴口最深處一滴一滴地溢位。
他唇角勾起,又開始極慢地抽送。
那蜜液先是極少的一點點,像試探般滲出來,隨即在**的碾壓下被擠得更多,沾濕了他整根粗硬的性器,也讓兩人相貼的麵板髮出細微的水聲。
裴雪歡的身體同時起了反應。她的**內壁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穴口隨之微微張開一絲縫隙,又立刻緊張地收緊,把剛滲出的那點熱液又擠出來一點。
陰蒂在持續的摩擦下已經腫脹得發硬,像一顆小小的珠子,表麵被**浸得濕亮,每一次被**碾過,都帶來一股從尾椎直衝頭頂的電流般的酥麻。
她的雙腿內側肌肉因為夾緊而微微發抖,大腿根部的麵板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在空氣中硬得發疼,乳暈也因為血液湧入而脹成淡淡的粉紅色。
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背叛,小腹深處像有一團火在慢慢燒起來,熱意順著子宮往下蔓延,穴口越來越濕,**一滴接一滴地溢位,把原本乾澀的褶皺全部潤開,卻又被他的性器反覆抹勻,發出越來越明顯的濕潤水聲。
那種又熱又癢又空的陌生感覺,讓她既恐懼又羞恥——她明明不想,可身體卻在誠實地迴應他,像被他一點點喚醒了一樣。
陸晉辰低啞地笑了一聲:“流水了。想我進去?”
裴雪歡猛地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淚光。她死死咬住下唇,聲音細弱卻很倔強:“……這是生理反應。”
她的話剛說完,身體卻又誠實地出賣了她——就在她說話的那一瞬,**又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次。
這次更明顯,穴口像一張小嘴般輕輕吸吮了一下抵在那裡的**,又立刻溢位更多溫熱的**,順著他的性器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徹底弄得一片狼藉。
陸晉辰眼神暗沉下去,俯身吻住她微腫的唇,吻得深而緩慢,分開時,他貼在她耳邊,放低了聲音:“行。”
“希望你對彆人……不要有這樣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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