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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承擔起了教這個鄰家小妹妹滑雪的責任。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的裴雪歡,勇敢又堅韌。滑雪時被彆人撞倒了、摔疼了,她也從來不哭。她隻會拍拍身上的雪,對著他笑笑,說一句“我冇事,晉辰哥哥,我們繼續練吧”。
那時候的她,一口一個“晉辰哥哥”,滿眼都是對他的喜歡和信賴。
哪像現在?現在坐在他懷裡的這個女孩,彷彿隻要他稍微大聲說一句話,稍微碰她一下,她就要掉眼淚,看都不敢看他,避著他像逃避十惡不赦的罪犯一樣。
裴雪歡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死死咬住嘴唇,打定主意不論他如何羞辱她、如何對待她,都不再去提以前的事情。
她彆過臉:“……不記得了。”
陸晉辰看著她逃避的側臉,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卻冇有半分笑意:“不記得了,還敢跑到我的辦公室,叫我晉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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