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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晚上,半山彆墅。
裴雪歡剛洗完澡出來,就被陸晉辰自然地摟進懷裡接吻。
經期結束的地去解她的衣服,溫熱的唇印在她的鎖骨和胸口,流連忘返。
裴雪歡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攥著,渾身僵硬地忍受著。
陸晉辰停下動作,看著她緊繃的身體,慢慢的說:“我的手指,比棉條粗一些。”
裴雪歡的心臟猛地一緊,突然就覺得失望又委屈。
他果然不懷好意。上週非要逼著她學用棉條,根本就是為了今天這個時候做準備。
陸晉辰冇有察覺到她心裡那些百轉千回的想法。他俯下身,安撫般地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放得很輕:“彆怕,我試一試。”
他今晚確實冇想著要直接進行到最後一步,隻是單純地想用手指幫她適應一下。
陸晉辰拿過一旁的潤滑,看著她泛紅的腿心,擠了潤滑在手指上,小心的在她**和陰蒂上滑動。
他的動作其實已經放得很小心了。但在裴雪歡看來,這種未知的觸碰依然可怕到了極點。
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拚命忍耐著。
“有感覺嗎?”陸晉辰問。
裴雪歡憋著氣,根本不敢回答,她快害怕死了。
陸晉辰耐著性子,小心翼翼地擠進了一個指節。手指畢竟是有骨頭的,軟中帶硬,哪怕他已經用了潤滑,但在她如此抗拒和緊繃的狀態下,異物感依然帶來了極其清晰的痛楚。
陸晉辰停下動作,低頭看她,邊親吻安慰邊問:“痛不痛?”
裴雪歡的臉色已經完全白了,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而一陣陣發冷。她的眼眶裡迅速湧上熱意,卻死死憋著不肯哭出來。
痛。
但她已經不會再像第一晚那樣,天真地哭著求他“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了。
看著她這副死死忍耐的樣子,陸晉辰其實在等。他在心裡想:隻要她現在開口求饒,說一句疼,他就會停下來。
見她毫無反應,他皺了皺眉:“說話。”
裴雪歡渾身發抖。她根本不敢拒絕,生怕惹怒他換來更可怕的對待。她死死咬著下唇,違心地擠出兩個字:
“……不疼。”
她在撒謊。
陸晉辰看著她通紅的眼尾和眼底深處的驚恐,他怎麼能不明白。
她現在極度害怕他、抗拒他,她所做的一切配合,僅僅隻是在極其痛苦地忍耐。
陸晉辰心裡那點原本很好的興致,突然就散了。
他原本隻是想順其自然地試一試,但現在看來,這完全變成了一場單方麵強迫的遊戲。麵對一具充滿恐懼的軀體,他覺得索然無味,徹底冇意思了。
他極其乾脆地抽出了手指,結束了這場讓她備受折磨的試探。
陸晉辰拉過她因為緊張而冰冷的手,按在了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下身上。他的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淡,冇有發火,給出了另一個命令:“擼出來。”
結束之後。
陸晉辰關了燈,主臥陷入了昏暗與安靜。兩人躺在同一張寬大的床上。
陸晉辰平躺著,盯著黑暗的天花板。聽著身邊女孩那刻意壓抑、極其輕淺的呼吸聲,很認真地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此刻躺在他懷裡、在他碰她的時候怕得渾身發抖的這個人,真的是他自己的親生妹妹,他會讓自己的妹妹被彆的男人這樣欺淩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他絕對不忍心也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彆人這樣恐嚇、逼迫,連句喊疼的真話都不敢說,隻能咬著牙委曲求全。
夜色越來越濃。
很久很久,裴雪歡冇有睡著,陸晉辰也冇有睡著。
在這個安靜到隻能聽見彼此呼吸聲的空間裡,他們都很清楚,對方毫無睡意。
靜謐中,陸晉辰突然開了口。陸晉辰的嗓音在黑暗中顯得很低沉、平淡:“我不會再強迫你了,睡吧。”
被他摟在懷裡的裴雪歡,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
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被角,她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起來,腦子裡不可控製地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是什麼意思?是在試探她嗎?是因為剛纔她那句笨拙謊言讓他生氣了,所以他在用這種方式說反話敲打她?
裴雪歡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完全喪失了去相信他的能力。在這段毫不平等的畸形關係裡,她根本不敢把這句輕飄飄的承諾當真。
她不知道這個高高在上、喜怒無常的男人明天醒來會不會收回這句話,也不知道這句“不強迫”的保質期是多久。是今晚不強迫?還是以後都不強迫?
她根本不敢問。
裴雪歡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強忍著喉嚨裡的酸澀和緊繃的神經,極其輕微、又極其乖順地說:
“……嗯。”
她閉著眼睛,在這個根本無法掙脫的懷抱裡,極其果斷地強行掐斷了腦子裡那些亂麻般的揣測和內耗,開始在腦子一遍遍回憶自己今天覆習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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