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丹曦有些激動的說道。
“先彆說這個了!白天小光是不是說,他見到一位女性先輩在烹煮東西?”
“是啊~其他小鳳凰見到都是鳳翔九天或者百鳥朝鳳類的場景,偏偏小光......誒,小光可是真正的七尾赤鳳啊!怎麼可能見不到鳳翔九天呢?”
“的確如此啊~”
接觸梧桐門能見到的場景,幾乎便代表著仙界鳳族先輩對後代冥冥之中的喜愛。
譬如龍雀那小子,見到的便是五行五鳳,可見先輩們對他的喜愛程度之高。
隻可惜龍雀太不受教了,養成他這個無法無天,囂張跋扈的性子。
唉,龍雀走到今天,他們跟東海龍宮的溺愛占了很大一部分。
現在就讓那孩子在鎖妖塔裡麵磨磨性子吧。
“不是不是!哎呀!你們真是老糊塗了!”
丹曦急得手舞足蹈,“聽小光說,那位女先輩是穿的五色衣衫,不是五色羽衣!不穿羽衣又喜歡烹煮東西的先輩除了那位娘娘,還能是誰?!”
鳳王:?!!
族老:!!!
“三姐的意思是說......那位?!”
說著,族老和鳳王下意識抬頭看向了天空,神色之中難掩激動。
丹穴山的月亮永遠是這般大,這般的清亮。
“除了那位還能是誰?”
丹曦指指天上的月亮,意有所指。
“隻有那位娘娘才喜歡親手烹煮東西!也唯有她不穿羽衣,先前也是我糊塗了,竟冇有想到這個層麵!小光說他從鎖妖塔內逃出來,他身份又貴重,若不是那位娘娘保佑賜福,小光怎麼能成功逃出鎖妖塔。”
其餘族老激動歸激動,但是思維卻極為清楚,當即提出不同的意見。
“三姐的意思是說,那位娘娘一直在觀察此界?那為何此界的靈氣連連倒退?就連飛昇之路都已經斷絕,按照那位娘孃的出身與手筆,直接一下把咱們隔空帶到仙界都冇有問題,若娘娘看重小光,為何冇有其餘動作?”
“十三妹說得對,這也是咱們的想法,咱們雖然知道此界遲早會恢複飛昇通道,但靈氣一直這麼降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若小光真的得娘娘看重,總歸是要有些異象在身上的。”
“小光能以赤鳳之身逃出仙霞派的鎖妖塔,這便是氣運所在!或者說,小光說逃出來鎖妖塔之後,才進化成了赤鳳?”
“很有可能!”
鳳王點了點頭,“若小光出生便是赤鳳,即便他被困在鎖妖塔內我也應該有些感應,但卻始終冇有,那就正如奶奶所言,小光是出逃鎖妖塔之後才血脈返祖成了赤鳳。若他真的得娘娘垂愛,休說是七尾,哪怕是八尾九尾也有極大的可能,且再看看吧,畢竟孩子年齡還小。”
“也是,小光不到二十歲便要修到化神巔峰,怕是不出百年便可修到合體巔峰,要是咱們的猜想正確,他突破到大乘期不會有任何的瓶頸與限製,哪怕再長出兩根鳳翎也不是冇有可能。”
“這孩子......是咱們丹穴山,是此界的希望啊~~~”
鳳王:......
族老:......
鳳王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八爺爺,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小光如何擔得起此界的重擔?還此界的希望?!哪怕他是,人族那邊也斷斷不會承認,說出去平白招人笑話。說不定還會順杆爬上來道德綁架。”
“八哥啊,你這老毛病冇改!禍從口出,謹言慎行纔是,咱們要這些虛名乾什麼?哪怕小光冇有彆的身份,就隻是一隻普通的赤鳳,咱們也願意疼他愛他,何必把孩子捧上那麼高的架子呢?”
被稱作八哥的族老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連連擺手。
“哎呀,老毛病又犯了,不說了不說了。”
此刻“重·丹穴山的希望·光”正睡得昏天黑地,不知天地為何物。
完全不知道圍著他的討論開啟了這麼久。
......
重光在丹穴山的日子過的相當滋潤,比起在東海龍宮還要愜意自由不少。
鳳王和族老們都很寵他,那些平輩和晚輩則是礙於他父親龍雀妖王的“淫威”,根本不敢惹他。
這是其中一方麵,另外一方麵則是重光是丹穴山唯二的赤鳳!
若無意外,來日鳳王的位子就要交到這位手裡,他們又豈敢去觸重光的黴頭?
這日,鳳王帶著重光去參加他一隻五尾奔雉的婚宴。
丹穴山說是山,實則範圍甚大,供每一隻鳳凰開辟洞府,再留出空白之地都綽綽有餘,鳳凰基本上都是在丹穴山修建洞府。
這隻五尾奔雉也不例外。
按照輩分來說,這隻奔雉是他的堂姐。
此刻丹穴山的梧桐林深處,鋪著片鋪著赤金地磚的廣場。
鳳王抱著重光落下時,正撞見幾隻鳳鳥抬著株開滿焰花的梧桐木,枝椏上懸著塊紅綢,繡著“鳳巢納鵬”四字。
“今日是炎樞家的小女大婚,按照輩分來說,那丫頭是你的堂姐。”
鳳王撥了撥重光的頭髮,眼中是止不住的疼愛,“這丫頭性子烈,偏看上隻外頭來的鵬鳥,按族裡的規矩,你那堂姐真是乃是五尾奔雉,隻可招贅,不可嫁出,這回炎樞備的贅禮能堆滿山呢,可算是讓那隻鵬鳥給撈到了。”
重光:......
贅禮?
平日裡隻聽說過彩禮。
這贅禮倒是頭一回聽說。
鳳王剛剛落下,便有鳳鳥迎著鳳王和重光入座,並且貼心的給重光準備了一個“寶寶座椅”。
此番婚宴,除了父母之座外,便是鳳王和重光所坐的位子尊貴了。
緣此,重光也能近距離的觀察這場招贅婚宴。
剛剛入座不久,就見廣場儘頭的觀禮台爆發出一陣脆亮的歡呼。
“母喜母喜啊——”
百餘隻鳳鳥拍著翅膀起身,尾羽上的火紋在霞光裡流轉。
待到鳳鳥們化成人形,個個個頭戴赤金抹額,抹額墜著的明珠映得滿臉喜氣。
重光這才發現,賓客裡竟大多是雌性鳳鳥,偶爾幾隻雄性鳳鳥也都規規矩矩站在後排,羽冠上還簪著不起眼的素銀花。
重光:......
短短時間,今天是第二次無語。
“爺爺......什麼叫母喜???還有此間的賓客為何大多數是雌性鳳鳥?”
鳳王嘖了一聲,解釋道。
“這母喜就是對應的‘恭喜’啊!這原本是你的一位姑姑去往女尊的異界走了一遭帶回來的風俗,還叫什麼‘母喜’?恭喜是公喜嗎!那女尊世界簡直瘋魔了一般,不過看她們高興也就隨她們去了。”
“至於為何是女性賓客多,這也是招贅的風俗了,那些賓客都是你堂姐的朋友,她們身後簪著素銀花的鳳鳥便是她們的夫君,如此打扮,代表便是雌性鳳鳥當家。”
“額......原來如此。”
受教了受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