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雙翅狠狠一揮,體內妖力瞬間爆發出來,如同一隻利箭般往外竄去,眼看著便要飛出地下峽穀。
仙霞弟子見到從岩漿中竄出的“彩色流光”,先是一愣,下意識看向下方的赤精紅蓮,隨後又驚又怒!
岩漿中的赤精紅蓮氣息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竟還隻是個築基中期的妖禽!
“妖孽休走!把東西留下!”
那催動玄冰寶鑒的領隊弟子怒喝一聲,抬手甩出捆妖索,鎖鏈上的鎮魂鈴震得重光識海生疼,他一個踉蹌,但仍未停止遁逃的動作,飛速躲避捆妖索的追捕。
“北鬥注死!”
趙姓女劍修柳眉一豎,抬手甩出幾道劍光,重光不閃不避,任由劍光在翎羽上擦出火星進而穿透身體。
他現在腦子裡就隻有一個字:
跑!
“好強橫的肉身,不過是中期的修為竟能硬抗我的寒冰劍光!”
趙姓女劍修驚訝之餘,抬手一彈,袖中飛出一朵白玉蓮台。
蓮台迎風便長,化作數丈大小,霞光閃爍間便要將重光困在其中,眼看蓮台和捆妖索接踵而至,他本能地回首噴出金紅妖火,卻發現妖火竟瞬間吸引來數十朵紅蓮業火。
砰的一聲巨響。
紅蓮與蓮台、捆妖索撞在一起,激的下方熔岩更加狂暴。
“紅蓮業火?!”
趙姓女劍修與催動捆妖索的弟子激的驚駭後退,“這妖禽的火焰竟能吸引紅蓮業火!”
白玉蓮台與捆妖索被紅蓮業火燒的靈性大失,往下墜落而去。
好機會!
重光眼前一亮,絲毫不顧及身上的被貫穿的數道傷口,再次積蓄妖力吐出大片的金紅妖火吸引紅蓮業火圍堵下方弟子,他則趁此機會迅速逃走。
“我**這個該死的妖禽!!”
“彆讓老子抓住你這個瘟雞!!到時候直接把你拔毛下鍋!!”
“我*!!我***!!!”
聽取媽聲一片。
赤精紅蓮被搶,此處也就冇有了停留的必要。
一眾弟子耗到佛陀像逐漸衰弱,隨後一鬨而上,泄憤般的將佛陀像大卸八塊,恨不得將其砸個粉碎。
“哼!”
“哼!哼什麼哼?就你會哼?!”
仙霞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一個賽一個的陰沉,幾乎能滴下水來。
他們居然被一隻妖禽給鑽了空子!
還是隻被鎮壓在鎖妖塔,自幼冇有藉助月華修行的築基中期的妖怪!!
“遭了!李師弟!”
趙姓女劍修後知後覺,神色略有慌張,連忙朝著峽穀上方飛去。
居然忘了這茬!
見狀,跟她不對付的一眾弟子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那姓李的小師弟若是出了意外,保準這位趙師姐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等他們同樣到了地麵上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這位姓李的小師弟雖然處在昏迷中,但明顯氣息沉穩無大礙,明顯是趙姓女劍修用靈力安撫過了。
但他們眼尖的發現李師弟腰間懸掛著的金絲繡鳳的儲物袋不見了蹤影。
跟著趙姓女劍修的弟子連忙湊了上來,關切問道,“師姐,李師弟的儲物袋被那妖禽偷走了嗎?”
“那仙霞玉令可在師弟的儲物袋中?有李師弟在此,咱們大可以借用李師弟的精血來尋找仙霞玉令的方位,儲物袋上有李師弟的神識烙印,妖禽一時半會肯定打不開,眼下不過片刻功夫,赤精紅蓮必定還在妖禽身上!”
趙姓女劍修點了點頭,麵色好看了些,“不錯,若李師弟被妖禽所殺,哪怕闖遍整個鎖妖塔二層我也要殺了那個畜生!”
說著,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翠綠的丹丸讓李師弟服下。
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李師弟緩緩醒來。
一眾仙霞弟子上前說明瞭緣由,李師弟當即麵露愧疚之色,“都是我不好,拖了諸位師兄師姐的後腿。”
“也幸虧有你,妖禽貪念過重偷走了你的儲物袋,卻不知咱們可以感受仙霞玉令的方位,赤精紅蓮估摸著也能找回來。”
“嘿嘿,那倒是因禍得福了。”
李師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當即配合一眾師兄師姐施法。
隻見趙姓女劍修他們紛紛取出自己的仙霞玉令,待李師弟逼出精血後,趙姓女劍修抬手結了一個繁瑣的手訣,而後朝著玉令一催。
仙霞玉令霞光大放,滾在上麵的精血化作血霧而後組成一塊兒羅盤。
羅盤指標轉了又轉。
最後在弟子們期許的眼神中,羅盤砰的一聲輕響化作血霧消失不見。
仙霞弟子:......
趙姓女劍修:?
一定是意外,一定是意外。
無奈之下,趙姓女劍修看向其他仙霞弟子,“把你們的仙霞玉令也拿出來,待會兒尋到赤精紅蓮一塊平分。”
“好!趙師姐爽快!”
“就按趙師妹所言。”
其餘弟子爽快應下,紛紛拿出自己的仙霞玉令湊在一塊。
無他,玉令越多,羅盤定位越精準。
待再次施法召喚出尋位羅盤後,羅盤指標瘋狂旋轉起來,在他們期待無比的眼神中,尋位羅盤再次崩碎化作無形。
“艸!”
“完犢子,這妖禽跑他娘哪裡去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重光自地下峽穀奔逃而出,見到下方有位“睡美人”正在昏睡中,那他身上的儲物袋重光自然是笑納了。
他與係統溝通了幾句,確定係統空間可以隔絕此界任何修為的修士和妖怪探查後,他便毫不客氣的拿走,至於“睡美人”的性命他卻未曾傷及分毫。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任何事情不能做的太絕。
若是趁機殺了這位仙霞派弟子那可真就成了不死不休了,這樣做會刺激仙霞派弟子瘋狂追殺自己,降低自己在試煉中的存活率,他可冇那麼蠢。
重光忍著身上的劇痛,在地形麵貌大改的鎖妖塔二層中找到了個暫時的棲身之所,好供自己療愈傷勢。
“嘶...好狠辣的劍光!”
他低頭掀開自己的羽毛,隻見幾處傷口已然被寒冰凍結,殘存的劍意正在不斷侵蝕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