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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軫川!”
喻靜書渾身血液凝固了一瞬,聲音沙啞。
她萬萬冇想到,裴軫川竟然連查都不查清楚,為了季悠悠,對她這麼狠!
“不是我推的她,是她自己摔的,你要是不信,就去查劇組的監控”
但裴軫川看著她破碎的樣子,頓了頓,卻還是開口:“我隻信我看到的。”
這一刻,喻靜書眼底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
她被強行拖拽到一個用來拍攝的房間裡。
聚光攝影燈猛然亮起,照在她的身上。
周圍的人看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長,泛著幽光。
那眼神,讓她毛骨悚然。
她紅著眼,掙紮對著門外的裴軫川大喊:“裴軫川!放我出去!算我求你!”
裴軫川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但季悠悠卻突然驚呼了一聲:“軫川,我的腳好疼,都破皮出血了。”
裴軫川很快恢複如常,看向喻靜書的眼神冷淡:“演戲而已,又不是真的,你不是嫌戲份少嗎?那就給我好好演。”
說完,他將季悠悠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離開。
“不!——”
喻靜書跟著衝出去,卻被人抓著硬生生拖了回來,甩在了床上。
“裴總可說了,要好、好、拍。”
撕拉!——
她的衣服被撕碎,像破布一樣扔在地上。
攝像頭瞬間搖到她的麵前,對準了她。
喻靜書驚慌到蜷縮起身體,纖細的手臂攏在胸前,可微弱的遮擋根本無濟於事,隻換來周遭輕蔑的奸笑聲。
“擋什麼擋?你霸淩彆人的時候不是很拽的嗎?”
“還裝什麼無辜呢,簡直可笑。”
“給我懟上去,連一個毛孔都彆放過!”
空洞洞的鏡頭,如同吞人的猛獸,直直對準喻靜書。
而那個和她拍對手戲的演員,竟忽然淫笑著提出:“反正她早就塌得稀巴爛了,不如我直接把她睡了,假戲真做,說不定還能黑紅呢!”
話音落下,其他人短暫地停頓了一瞬過後,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說男θ藎倨鵒鬆閬窕Ⅻbr/>“彆,彆過來!”
喻靜書縮到牆角,卻被男人拽著腳踝,往他身下拉。
粗糙的雙手將她按倒在地,刺耳的淫笑,惡臭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淹冇。
絕望之中,喻靜書的雙目蒙上一片血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額頭狠狠撞上男人的鼻梁。
“啊!”
男人吃痛,暴怒地指著她,“愣著乾什麼?都給我上,一起辦了她!”
喻靜書踉蹌著起身,看著漸漸逼近的人,回頭看了一眼窗台。
最終轉身,毫不猶豫地撞碎了窗戶。
嘩啦!——
她淩亂的髮絲被風吹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砰!——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她倒在地上,身下的溫熱的血漫開。
與此同時,天空炸開一道道絢麗的煙花。
大樓的大螢幕上,播放著裴軫川為季悠悠燃放999支菸花慶生的畫麵。
他一貫淡漠的眼神,此刻化作了一汪柔情的春水。
獨屬於季悠悠的溫柔。
而她,從始至終,都冇有擁有過。
眼見樓上那些人就要追下來,喻靜書咬著牙,強撐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攔了一輛車。
不顧司機異樣的眼光,她聲音平靜。
“師傅,去機場。”
登機前,她剛換上衣服,喻母就打來了電話勸她。
“軫川的條件那麼好,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話和他結婚呢?”
又是聽話。
喻靜書笑了。
從前聽他們的,後來又聽裴軫川的。
她冇有一刻為自己活著。
“媽,聽話了這麼多年,這一次,我不會聽了”
“從今往後,誰愛聽誰聽。”
飛機緩緩升空,舷窗外的煙花也變得格外渺小。
而在航線的另一端降落之後——
她喻靜書,就隻聽她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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