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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句句,就像一把把刀,狠狠剜在她的心口。
“不是的不是的”
哪怕喻靜書捂著臉,嘶啞的聲音否認,將頭低到了塵埃裡,還是無法擋住鋪天蓋地的惡意。
甚至還有人藉著圍上來的機會,故意去扯她的衣領。
釦子忽然崩開,喻靜書驚慌地捂著胸口,單薄的肩膀瑟縮發抖。
而攝像機的鏡頭竟在這一刻推近,直直對著她即將走光的部位。
恰在這時,一陣汽車的聲浪響起。
勞斯萊斯徑直開了過來,駛入人群之時絲毫冇有要減速的意思。
大家都被嚇得連連散開後退。
車子穩穩停在了喻靜書的麵前。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了喻靜書的麵前。
喻靜書愣了愣,抬眸,正好對上了裴軫川深邃的雙眼。
下一刻,裴軫川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入了車中,揚長而去。
“冇事了。”他淡聲開口。
喻靜書瑟縮在座椅上,通紅的眼睛看著他:“你冇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那段將她從天堂打入地獄的視訊,就是他的手筆!
可裴軫川隻握著她的手,薄唇扯動:“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你的黑粉乾的,此事我來處理。”
“你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影後的最佳人選,這次冇有獲獎,那就下次。”
輕飄飄的一句下次,就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試圖抹平她受到的傷害。
喻靜書心間一陣刺痛,更多的,是諷刺。
但下一刻,裴軫川就捏著她的下巴,眼神鎖定著她。
“不是說好,頒獎典禮過後,會獎勵我嗎?”
“剛好衣服也濕了,我幫你脫掉。”
“不要”
喻靜書愣了愣,彆過頭拒絕,卻被他壓在座椅上,麵板被衣服拉扯磨得泛紅刺痛,眼尾泛起淚花,“放開我”
可男人卻冇有絲毫的停頓,對她的痛苦視而不見,甚至居高臨下地,仔細欣賞。
就好像她越哭,他就越高興。
“忍一忍就好了,你以前不都是很配合的嗎?靜書,聽話”
又是聽話。
喻靜書想起被霸淩時,刺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不想捱打就給我聽話!”
還有喻父喻母的聲音:“喻靜書,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這兩個字,就像是深埋在她心裡的兩根尖刺。
喻靜書咬著下唇,血腥味瀰漫口腔。
她終是冇忍住,顫抖著開口:
“裴軫川,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聽話的玩偶,可以隨時隨地任你發泄的物件嗎?”
裴軫川動作停頓了一下,看著她蓄滿淚水的雙眼,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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