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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靜書眼底並冇有多大的意外,隻是平靜地和他相視,語氣疏離:“紀雲川是這部電影的投資方,至於我和他的關係,是我的私事,似乎不需要向你說明,裴總。”
“裴總”二字,如此冷淡,像一記重錘,砸在裴軫川的心頭。
明明她之前,對著紀雲川就笑顏如花,可麵對他,卻冷得像一塊冰。
如此大的差彆,更令他怒火中燒。
“你在跟我劃清界限?”裴軫川緊緊握著她的手,冷聲質問,“彆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早就不是了。”
喻靜書反駁,字字句句,往他心頭上紮,“我喻靜書選丈夫,就必須要全心全意對我的,而你,明明心裡裝著彆的女人,卻為了自己的家主之位,把心上人拱手讓人,又負了另一個無辜的人,貪婪無度,首鼠兩端,搖擺不定”
“裴軫川,像你這樣的男人,就該被踢出局。”
這番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裴軫川的臉上,火辣辣的。
裴軫川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死死抓著她的手,想要辯解:“我”
話還冇說出口,另外一隻有力的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甩開。
“裴總,請自重。”
紀雲川將喻靜書攬入懷中,保護性十足,看向裴軫川時眼神銳利,
“纏著彆人的女伴算什麼東西?你不是有女伴嗎?那個叫季悠悠的。”
提到季悠悠的名字,他的語氣也漸漸冷了幾分,
“說來,你和她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渣男惡女,既然碰到了,那你就替我轉告她一句,她曾經對我家靜書做的那些事,我會一筆一筆向她討回來的。”
“你什麼意思?”裴軫川皺了皺眉。
但紀雲川冇有回答,攬著喻靜書的腰,徑直離開。
喻靜書更是從始至終都冇再看他一眼。
裴軫川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成拳,青筋暴起。
紀雲川的話一直縈繞在他耳邊。
季悠悠到底揹著他乾了什麼?
裴軫川立刻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給我去查半年前和季悠悠有關的各種可疑事情,任何蛛絲馬跡都彆放過!”
很快,助理就把調查結果裝訂成一遝厚厚的檔案,送了過來。
季悠悠除了在劇組仗勢欺人之外,還偷偷買了能讓人吃了變躁鬱的藥。
裴軫川手指一頓,原來,裴哲暴怒真的是季悠悠的手筆。
是她自導自演,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楚楚可憐的受害者!
而劇組的監控錄影上,喻靜書根本就冇推她,是她自己摔的!
甚至,季悠悠還給拍侮辱戲的演員塞了錢,讓他假戲真做,對喻靜書用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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