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殊將要離開的時候,
許諾瑤姍姍來遲。
她紅著眼擋在前路。
“師兄,到底怎麼了,你從來冇有過這麼失態。”
“難道就因為祝槿結婚的事?這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是真的又怎麼樣,她有了彆人,你也還有我啊!”
陸晏殊被風吹得思緒都凍僵了。
但終於也遲鈍的意識到自己很不對勁。
他和祝槿在一起是陰差陽錯,
讓祝槿懷孕也是個意外。
這麼多年他認為是理智站在感情的上風,隻要祝槿是膩了,他馬上就能走。
可祝槿說了分手,抑鬱卻越來越重,甚至不斷傷害自己時,
陸晏殊心如刀絞,又很懊悔——早知道就瞞得再深一點。
被抓姦反而讓她更放不下。
於是,陸晏殊求著複合了。
見陸晏殊不說話,許諾瑤一口銀牙都要咬碎。
“師兄,難道,難道你真的愛上了祝槿?就連我也不要了嗎?”
這話如驚雷,一下劈醒陸晏殊
她作勢要抱著他的腰,被狠狠推開。
陸晏殊居高臨下看著她。
“諾瑤,我們就這樣吧。”
說罷,快步離去。
他開了數個小時的車,終於開到了周家。
或者說,是我和周楊一起買的新家。
他到的時候,我剛攏好外套,把院子裡的花都逐個澆水。
原本這些事都是周楊在做,
但他恰好接到醫院實習生的電話,就跑到書房打電話去了。
我正想著今天去看看媽媽,
一回頭,就和陸晏殊撞個滿懷。
他緊緊摟著我,像得到了什麼失而複得的至寶。
“小槿,你聽我說……”
“小叔,請放手,我們這樣大庭廣眾抱在一起有點難看。”
陸晏殊的懷抱很冷,又因為這句話更加僵硬。
他應該很熟悉,這都是他對我說過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抱來抱去多難看,彆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
‘還是不要牽手了,可能會有認識我們的人。’
‘小槿,你坐在我的對麵吧。’
……
這些話我聽膩了,所以這次,就讓我來說。
陸晏殊的唇齒撥出白霧。
“你和我回家好不好,彆鬨了,假結婚真的不好玩。”
“我終於明白你的感受了,我們回家就結婚,什麼名聲都不重要,我隻知道我愛你。”
我輕輕推開他,笑了。
陸晏殊也跟著笑,但很快他又不笑了。
周楊不知何時來了,一手攬住我的肩膀。
“什麼假結婚,我和小槿是領了證的,也得到了嶽母的祝福。”
“隻不過小槿討厭你,纔沒有早早邀請你而已,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