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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玩家看隊伍配置是玫瑰戰隊的標準搭配,近戰的劍士或者騎士,遠端的弓箭手,輔助或者法師,標準作戰小隊的配置,
三人的打扮來判斷的話,應該是騎士,弓箭手,牧師組合,戰鬥力肯定是有保障,但是上限也是有限的,不會有太超乎預料的戰力。
另外一個小隊就顯得有些特彆了,這個小隊是兩男一女的組合,一個穿著鐵甲的武士,一個法師打扮的人,還有一個徐明很熟悉的裝扮,也就是之前拳皇世界之中草薙家的格鬥服。
最後剩下的兩個看不出情況的玩家的,穿搭就比較隨意的,其中一人穿著一身迷彩服,手中還拿著一把buqiang,另外一人則是一個獨眼龍,他穿著一身皮衣,冇有拿著任何武器。
卡車很快就到了地方,他們已經到了沼澤森林的外圍,之後他們需要突破費登森博士的防線,到達獵手營地之中。
“好了,已經到地方了,各位你們都是穆斯塔法先生請來的傭兵,現在費登森博士的獵人們就在裡麵。”
“請你們阻止費登森博士的暴行,恐龍不應該被這麼處理,人類也不是實驗品。”
卡車司機走了下來,對著看上麵的徐明幾人說道,他的任務就是給徐明他們送到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是他的任務了。
“走吧!該我們行動了。”
紅藍格鬥服玩家最先行動,他們本身就是距離下車位置最近的,兩人直接走了下去,之後是獨眼龍和槍手,
在之後是武士帶領的三人,徐明三人,最後纔是三個女人。
卡車司機看到徐明他們已經下車之後,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開著卡車跑路了,這個傢夥對於費登森博士的偷獵者們還是很瞭解的,
能夠打死恐龍也能夠打死你,甚至遇到他們比遇到恐龍還可怕,恐龍最多就是吃了你,他們可是能夠給你放到上麵改造。
“各位,簡單介紹一下吧,這次任務好歹也是合作模式的,大家還需要一起對付屠夫的。”
雙人組之中紅色格鬥服的青年說道,他和旁邊的藍色格鬥服一起雙手抱胸,看著非常囂張的樣子,
“我是蛟,他是蟒,我們是閻羅的外圍成員,我們兩兄弟是閻羅黑白無常達人麾下的,擅長近身格鬥。”
紅藍兄弟盯著其他人,眼中滿是驕傲,他們嘴裡的黑白無常是閻羅公會黃金段的頂級強者,那兩位就是擅長兩人配合戰鬥,也算是牌麪人物之一。
“我們是玫瑰戰隊的人,算是外圍隊伍之一,我們是白銀九隊,白銀段我們玫瑰也算是有點名氣。”
“我是戴安娜,白銀九隊的隊長。”
第二個開口的是玫瑰小隊,為首的就是那個女騎士,不知道她是天生的,還是使用了什麼血統,戴安娜有著一頭金色的頭髮,身材豐滿,看起來很有幾分故事之中的美人騎士感覺,
隻不過徐明看的故事裡麵,這種金髮美人騎士,一般都是那種下場不是很好的,尤其是這個戴安娜看年紀已經三十多的感覺,人妻騎士更是危險之中的危險。
徐明盯著她的側馬尾髮型,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無語,這個娘們buff疊滿了。
“翟久久,精靈弓箭手。”
第二個發言的是玫瑰小隊的弓箭手,弓箭手看起來年輕很多的,擁有典型的精靈血統,綠色的頭髮,身材纖細,容貌也是美麗的如同p出來的一樣。
這也是之前徐明和司空彥都詬病過的事情,那就是這種靠著強化活動的容貌太明顯了,人工美女在整個樂園有的是。
這個精靈弓箭手一看血統就是純正的,除了臉蛋確實是美的跟畫的一樣,身材幾乎等同於冇有,整個人就跟一個直板下來一樣,冇胸冇屁股的典型種族。
翟久久似乎是注意到了徐明那有些怪異的眼神,她皺著眉頭瞪了一下徐明。
“茉莉白,牧師。”
他們隊伍之中最後一人,是一個黑色長髮的妹子,身材倒是不錯,個子比較矮,她小聲的介紹自己,似乎是有些害羞的樣子,
“有點意思啊。”
徐明看著這個小牧師,膽小的樣子似乎人畜無害一般,但是實際上她的眼神深處可冇有什麼情緒波動,這可不是他表現出來的樣子,看著可一點也不是小綿羊。
玫瑰幾人介紹完,武士帶領的三人也開始說話,
“我是鬼舞,你們或許有人知道我,其他人都是我小隊的成員的,就冇有必要跟你們介紹了。”
武士鬼舞冷笑著掃視了一圈其他玩家,臉上的表情十分陰冷,而且還帶著一絲的嗜血,就像是想要吃了其他人一般。
他身後的法師和格鬥家也都露出了同樣的笑容,他們似乎完全冇有將其他的玩家放在眼中。
聽到他們的話,除了徐明三人之外,其他的人都露出了慎重的表情,包括剛纔還挺囂張的紅藍兄弟和玫瑰小隊,兩個散人玩家也同樣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我是槍兵,叫我什麼都好,火力手職業。”
抱著buqiang的玩家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在聽到有鬼舞之後,他似乎已經冇有了多說什麼的興趣,
“獨目狼。”
到了最後一個散人玩家,他介紹的更加簡潔,似乎都冇有興趣多說什麼,徐明甚至感覺他看向了鬼舞幾人的目光有點看垃圾一般。
最後幾人一起看向了徐明,徐明小隊之中最是奇特,徐明穿著華麗,潘鳳和呂玲綺也是氣勢不凡,之前聽到鬼舞幾人的名字,徐明也冇有什麼反應,
“我叫徐明,一個召喚加輔助。”
徐明笑嗬嗬的說道,他對著眾人笑的十分真誠。
“潘鳳,戰士。”
潘鳳甕聲甕氣的說道,他也露出了笑容,而且比徐明笑的還真誠,
“呂玲綺,戰士。”
呂玲綺冷聲說道,她倒是想學習徐明和潘鳳了,但是她是真的笑不出來,這種自然的演技對於她來說太難了,隻能是麵無表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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