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囡手段盡出仍難掩頹勢,火力全開的梅比烏斯女士不可力敵!
“你!”
梅比烏斯掏出「三世銅棺之主」的情報毆打小囡囡,當事人小囡囡的心裏毫無波動,可她的‘另一個我·狠人大帝’卻頓時急眼了。
“嗯?有點意思。”
“居然還是「不定之未來」與「既定之未來」的迭加態,情況跟洛女士(大花老師)類似。”
頭發綠油油的蛇蛇女士捏著下巴,恍然道:“那個【「祭道」之上,「祭道之上」之下】的許可權狗啊。”
“洛女士的「既定之未來」源自「白先生」的「造物·異之花」,你的「既定之未來」莫非來自「三世銅棺之主」的賦予?”
“怪不得一說「三世銅棺之主」,你就跟被人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變成棘背龍形態瘋狂哈氣呢。”
好攻擊!破防沉默又暴擊加真傷!
梅比烏斯一拳打的給小囡囡出謀劃策的‘另一個我·狠人大帝’瞬間紅溫,狠人大帝理智蒸發進入老家「原初遮天三部曲世界觀」獨有的‘戰鬥爽’思維模式。
【小囡囡: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小囡囡:另一個我,冷靜!冷靜!越到關鍵時刻越要冷靜,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狠人大帝:我冷靜她xx個xxx!】
底線觸碰,是非對錯已無心解釋,唯有上演拳拳到肉的全武行才能平複心情!
……
狠人大帝頂替小囡囡的賬號,冷若冰霜道:“來戰!”
“哈?”
梅比烏斯掏了掏耳朵,輕笑道:“葉囡小妹妹二號,咱們是文明人,這是文明社會,一言不合就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怎麽?黑社會修煉環境養出的臭毛病還沒改掉啊?”
“你的戰鬥力太弱了,還是讓葉囡小妹妹一號出來跟我對線吧,我不提勞什子「三世銅棺之主」就是了。”
“不然萬一我一不小心把你氣出個好歹,就你外出求學兜裏沒幾個錢的樣子,打爆你的醫保卡多不好啊。”
蝦仁!豬心!
「15階試驗場·穿越者聯盟」的「公共區域」無法進行直接傷害,這是「不應存在者·定義論」製定,故意卡在「真無限」臨門一腳的「資訊」維持的鐵律。
梅比烏斯搖了搖手,擺手不是拒絕,而是‘老妹,菜就多練’!
真要打,已經完成第三種「大羅特征·一證永證」前置條件的「金性不朽」的梅比烏斯,自信比隻有「兩種·大羅特征」的「小囡囡&狠人大帝」要強一些。
即便敵人是「既定之未來」與「不定之未來」的雙料迭加態選手,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質」相等的情況,「量」更多的一方占據優勢。
當「質」出現懸殊,「量」堆迭再多也於事無補。
……
狠人大帝沉默以對,她做不到扛著「15階試驗場·穿越者聯盟:公共區域」的鐵律進行武力衝突。
這時候她才明白,超脫離開「原初世界觀」來到更廣闊、強者遍地的諸天萬界,井底之蛙養出的妄自尊大是何其可笑。
此等情況跟大學生離開學校踏入社會,沒人會慣著一個初出茅廬者在家當炕頭王的毛病大差不差。
“梅比烏斯小姐嘴皮子厲害,我甘拜下風。”
小囡囡重新上號,忍住一拳打爛梅比烏斯可惡至極的嘴臉的衝動。
遭遇戰不是對手,暫避鋒芒不失為符合當前實際情況的正確選擇。
三個樂園紀河東,三個樂園紀河西,今天丟的場子早晚得找機會拿迴來!
“「小」可以去掉,「姐」可以重複一下。”
梅比烏斯嘴角微翹,如勝者給敗犬的憐憫:“我這人心胸寬廣,不介意多一個‘妹妹’。”
“大可不必!我福緣淺薄,擔不起您這位‘老↑姐↓姐↓’!”
小囡囡咬牙切齒,聰敏的用梅比烏斯拿‘經曆’攻擊她的實際案例做出反擊。
“牙尖嘴利。”
大獲全勝的梅比烏斯一點也不生氣,隻把小囡囡的嘲諷當做敗犬的悲鳴。
這聲‘老姐姐’雖然不太好聽,但是在獲勝者看來,卻非常的悅耳動聽。
……
梅比烏斯和小囡囡暫時分出大小王,為了不把‘大小王’進化成撲克牌的兩張小醜,她們默契的暫時熄滅了鬥爭,同時調轉鋒芒看向瑟瑟發抖的哈基螢。
“流螢,咱們某種意義上也算老鄉了。”
跟拷打小囡囡的畫風不同,梅比烏斯打出‘感情牌·老鄉’。
這種反常的舉動,也讓小囡囡對流螢提高了警惕與防備之心。
“啊?是,對的。”
哈基螢弱弱的點點頭,沒否認梅比烏斯的說法。
梅比烏斯如偷雞成功的狐狸般狡黠。
“既然咱們是老鄉,那你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我接待接待也是應有之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流螢剛想拒絕,卻聽梅比烏斯語氣稍稍嚴肅道:“流螢,你也不想因為你仨瓜倆棗的小事,耽誤了「白先生」極其寶貴的時間吧?”
“嘶!”
旁聽的小囡囡倒吸一口冷氣。
好家夥!當真是好家夥!
梅比烏斯的這招看人下菜的精準打擊,外加臭不要臉的櫻裏櫻氣威脅,夠她學上一陣子了。
“呱!”
戰五渣級別的流螢沒敢說出‘孟弈陪她來「穿越者聯盟」買「11階·外掛金手指」’的事實,星核獵手卡芙卡精心準備的攻略方案被哈基螢拋之腦後。
“好吧,那就麻煩梅比烏斯女士了。”
流螢心痛的在滴血,說出這句話可想而知有多麽的不情願。
越在乎孟弈,內心越善良,就越無法抵抗梅比烏斯的特攻。
‘抱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咱們現在是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白先生」從小就教導我,想要什麽就憑自己的雙手去拿!拿不到就偷,就搶,就要無所不用其極!’
梅比烏斯壓下心裏升起的愧疚情緒。
她沒法獲得類似流螢這種‘約會’,那就誰也別想著偷跑,大家都在起跑線上罰站吧!
蛇蛇女士的計劃很簡單:
1把敵人拉到跟自己一樣的起跑線→2潛移默化的打擊敵人放棄或退出→3直至隻剩下自己→4主動出擊→5獲得勝利!
她沒用針對小囡囡的策略般針對哈基螢,已經是很忌憚流螢在孟弈心中具備的地位了。
從這裏就能看出,梅比烏斯研究孟弈底線的進度有多深入。
她每次都卡在臨界點反複橫跳,既不會讓孟弈厭惡,也能幫忙把紛爭限製在一定尺度,還可以動搖對手的鬥誌信念。
“我也可以幫忙。”
“雖然沒有梅比烏斯女士這麽深厚的資曆,但我也來「穿越者聯盟」有幾個月的時間,說不準這點淺薄的經驗能對流螢姑娘起到幫助。”
“況且梅比烏斯女士,您一定不介意在給流螢姑娘介紹「諸天勢力·穿越者聯盟」的同時,也順帶著提攜一下我吧?”
小囡囡以防萬一,決定主動出擊,以合縱連橫之勢抗衡梅比烏斯這個最具備威脅的敵人。
‘老孃非常介意!’
梅比烏斯心裏媽賣批,表麵卻若無其事,“多個人總是好的,那就一起吧(誰也別想跑)。”
……
另一邊,「資訊」卻興致勃勃的看完了梅比烏斯大獲全勝、牢螢淒慘落幕、小囡囡被戰火波及的互撕戰爭。
“有點意思,隻是欠缺個機會,現在機會勉強補上了。”
「資訊」口頭讚許了梅比烏斯一句。
論底線,梅比烏斯比黑塔、阮·梅、mei這些‘孽畜’的底線高多了,很能把握住分寸尺度。
論出身,「諸天萬界·廣域·上帝之名」持有者的二弟子(大弟子兩儀式·卒),可圈可點。
論機會,「穿越者聯盟·盤古學院」的正式學員,畢業之後保底「14階·大羅」,勉勉強強。
“可惜,還不夠,不夠狠,不夠絕。”
「資訊」收迴目光,也就梅比烏斯因孟弈的緣故讓祂多看一眼,小囡囡和流螢還入不得「資訊」的眼界,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白魔小哥,真沒興趣找個物件?你這個衝師逆徒雖然不錯,但也僅此而已,壓不住場。”
“之前在「局域·終末論專案組」,「農之道爭者·神農氏」給你說媒「真無限·形」的押注者,不考慮考慮嗎?”
“若有興趣,過陣子我找「真無限·形」說說,強強聯合豈不美哉?不是沒機會把整個「諸天勢力·諸天萬象銀行」收入囊中。”
壞的流膿的「資訊」損招迭出。
“多謝前輩好意,晚輩牙口比較硬。”
孟弈謝敬不敏,他腦子有坑才變成「資訊」的樂子。
坐在主位的西裝革履的青年不置可否,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端茶送客’的道理孟弈自是清楚,很有眼力見的提出告辭。
“前輩事務繁忙,晚輩就不多打擾了。”
……
孟弈離開「資訊」開設的商場,並未自找麻煩的火上澆油、介入梅比烏斯、小囡囡和哈基螢的紛爭。
思來想去,他決定去「無限真界陣營」設在「穿越者聯盟·公共區域」的人才招聘據點看看怎麽樣。
故步自封不可取。
嫡係勢力很重要,吸納新鮮血液也很重要,人才招聘是每個「諸天勢力&文明道爭」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專案。
“泰拉直通車發車了!想上車的抓緊來!”
「無限真界陣營·神聖泰拉帝國」的人才招聘,該專案由打贏複活賽的「馬相·馬卡多」親自負責。
“泰拉?哪個泰拉?畫素的?獸耳孃的?還是忠誠的?”
“咦?臥槽!這不老馬嗎?!”
有人玩過「戰錘係列」通過「諸天萬界·資訊互動現象」衍生的戰旗遊戲。
“馬卡多,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某皮斷腿的路人變幻成直立黃鼠狼。
“俺是荷蘭人!俺不忠嘞!”
大抵是「泛人類史」出身的某路人,說著一口地道的河南腔調。
河南人經常說‘中不中?’,這個非常皮的家夥直接說‘不忠’。
“你從丹東來~~換我一身忠誠~~想吃廣東菜~~”
「穿越者聯盟·公共區域」找樂子的混球非常多。
樂子人蹦蹦跳跳、又哭又笑、鼓掌不停,哼唱吃紫蛋的網紅歌。
各路混球‘口嗨全忠誠,一查全叛軍’。
「馬相·馬卡多」老神在在:“加入「神聖泰拉帝國」,立即贈送「色孽派對vip會員」,還有納垢與奸奇的甜蜜婚紗照等相簿贈送。”
“嗯?果真嘛?”
“荷魯斯多病,吾當勉勵之。”
“不早說,你說這個我可就忠誠了嗷!為巫術鹹肉……咳,神聖帝皇獻上忠誠!”
某「深淵大舞台」的絕活哥高呼:“兄弟們,衝啊!黃老漢浸泡在亞空間萬年醃入味的鉤子是我的!我要嗦個痛快!”
「馬卡多」笑容滿麵的看著一株株上鉤的韭菜。
去不去是你們的自由,能不能迴來就不是你們說了算了。
他們「神聖泰拉帝國」可是號稱「無限真界·大麵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