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能不能拆一拆。”
孟弈一腳踩出「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的「故事性個體·淵鱗」,把撕下來的「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有「三種·大羅特征」的「高階玩家·淵鱗」,如抓小雞仔般攥在手中。
「高階玩家」不再受「新手村保護機製」庇護,任何風險都得自行承擔。
孟弈施展種種手段,嚐試抹去「淵鱗」達成的「大羅特征·一證永證」。
縱使他能輕而易舉的捏死「淵鱗」,卻無法影響「淵鱗」在「不定之未來」取得的既定發生過的成果。
更做不到把「高階玩家·淵鱗」消化吸收的「大羅特征·諸界唯一」和「大羅特征·無限可能」,反本溯源成最初「進化樂園·自動運轉機製」贈與的「半張·大羅通行證」。
從「小白鼠·淵鱗」身上,孟弈得出一個結論。
「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貌似在各種意義上都優於「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
前者是通過自己的雙手開辟出的前路,誰也無法否定該個體在前行過程中的努力拚搏;「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更像是超規格的賦予,再強也不是自己的東西,能被機械降神的剝奪,除非是「真無限·易」「真無限·奇跡光輝」那樣的‘完全消化’。
“你怎麽做到的?”
身體完好無損,心氣盡失的「淵鱗」懷疑人生。
祂求而不得的分離「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腐化,似乎在孟弈手中得到了實現。
“做不到,這是臨時被我壓製的結果。”
孟弈不鹹不淡的迴了一句。
隻要他放開施加的各種技術,撕成兩半的「既定之未來·淵鱗」和「不定之未來·淵鱗」會再次進入迭加態。
殺死其中一個個體,保留另一個個體的想法行不通。
看似是「既定之未來」和「不定之未來」的分離態,實則這倆早就達成了迭加態,要麽都保留、要麽都死去,屬於‘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關係。
迭加態之前,死一個影響不大;迭加態之後,沒有彼此的區分。這是難以根本性逆轉的結果。
……
‘嗯?’
孟弈心緒一動,想起了一個‘故人’。
諸天知名打工王「樹精哥」,這廝的情況很有趣,居然能在「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分裂出另一個「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樂園玩家·帝青」。
最主要的地方在於「樂園玩家·帝青」的死亡不會影響到「樹精哥」。
這種情況遠強過「故事性個體·片段」與「故事性個體·整體」、「神話性傳播凝聚體」與「神話性傳播總和」、「諸天現象凝聚體」與「道爭階段」的邏輯關係。
‘「不應存在者·全為一」的手筆?’
孟弈壓下探尋的**,還不是時候。
「諸天打工王·樹精哥」找「全為一→道·昊天上帝」老闆結算的幾十個樂園紀的工作酬勞,該報酬比孟弈想象的價值還要高。
‘道無止境,不,「道」本身隻是祂的一種側麵認知,再怎麽離譜也不為過。’
每一位「不應存在者」都不是善茬。
孟弈之前對「二元論」和「三相論」的研究比較深入,今天通過「小白鼠·淵鱗」和「諸天打工王·樹精哥」的實際案例研究,對「太一論→全為一」這個衰落後還仍能保持「不應存在者」水準、頂多有點躺的超級大佬有了更具體的認知。
……
「不定之未來·淵鱗」研究價值寥寥無幾,孟弈把注意力集中在「既定之未來·淵鱗」身上。
好歹是「深淵領主」,再怎麽殘廢,本質還是有的。
隻要鬆開壓製,讓這家夥迴歸「不定之未來」與「既定之未來」迭加態,幫祂找迴丟失的「領主之地·淵龍之國」,然後丟到「諸天暗麵·最終深淵」泡一泡,詐騙‘阿巴阿巴’的「諸天暗麵·最終深淵意誌」補上一份「諸天暗麵·領主大權」,就能重新變成全盛的「深淵領主」。
“原來是這樣。”
“上次把「大羅·石昊」「大羅·葉凡」「大羅·楚風」該有的「諸天暗麵·領主大權」一分為三,時間太過倉促沒來得及研究。”
“儲存下來的「領主大權·分裂態」技術片段,跟「小白鼠·淵鱗」目前處在的「領主大權·消耗態」,細節之處的差距真不小,我的「擬似:諸天暗麵·最終深淵」技術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找到了點收獲,孟弈的心情變得好了幾分。
他將「小白鼠·淵鱗1號」和「小白鼠·淵鱗2號」當對照組,分析裏麵關於「命運」的痕跡。
最初始的點毫無疑問是「淵鱗」成為「深淵領主」。
「不定之未來」→「既定之未來·深淵」。
第二個點是「淵鱗」被「進化樂園·自動運轉機製」的「玩家選拔機製」賦予「玩家資格」。
「既定之未來·深淵」→「不定之未來」與「既定之未來」迭加態。
第三個點是「3→4·升階考覈:機械師副本」。
「機械師副本」結束,「深淵領主·淵鱗」被「諸天暗麵·最終深淵」汙染的「既定之未來」,多出了另一段來自「既定之未來」的影響。
‘是「命運主宰」。’
‘我在「機械師副本」參與「真無限·神」反攻「進化樂園」事件,在「命運主宰」眼中提高了關注度。’
‘同時期,「淵鱗」不知不覺墜入「命運主宰」編織的網,成了祂主動佈置的棋子。’
孟弈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原初戰錘世界觀·微觀主宰」「原初地窟融合世界觀:大羅·書衍」,這倆實際上是「命運主宰」針對「逆命者群體」佈置的自主應對程式,算不得「命運主宰」主動幹預。
前世穿越→「原初戰錘世界觀·微觀主宰」;
成為「樂園玩家」→「原初融合地窟世界觀:大羅·書衍」。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後麵就是「命運主宰」主動佈置。
「樹與海副本」獲得「真無限·奇跡光輝」的押注→「機械師副本」遭遇「深淵領主·淵鱗」。
「機械師副本」參與「真無限·神」事件→「詭秘副本」被「臨·真無限:扭曲大魔」自爆突襲 「原初融合群星世界觀」狩獵「前世穿越」的阻擊「自我閉環·無漏無缺」。
直至「命運主宰」的過線行為引來「天國副君」的中止。
「局域·終末論專案組」事件哪怕「命運主宰」差點虧的苦茶子都不剩,祂也巧妙的結盟「真無限·佛」化解不利局麵。
“接下來祂的目光會放在哪?「諸天勢力·主神空間」這個風波中心?”
孟弈結合疑似來自「臨·真無限:欲之主」的求生訊號,以及「諸天勢力·佛教集團」近期的沉寂。
他推測「命運主宰」大概率整合完了「佛教集團」,狩獵的蛛網蔓延到了「諸天勢力·主神空間」。
……
「道爭階段·原初融合群星世界觀」外的吃瓜聚會場所。
“年輕人不得了啊。”
「諸天勢力·希臘集團·三把手:宙斯」感歎後生可畏。
無論是孟弈在棋手層麵的博弈臨危不亂,爆殺降格些許的「深淵領主」。
還是「擬似·諸天正麵:唯一真界技術」 「擬似:諸天暗麵·最終深淵」=「擬似·諸天萬界技術」;
亦或者臨時取代「擬似:諸天暗麵·最終深淵意誌」的生態位;
再或者「命運側」的「既定之未來」與「不定之未來」放在同層次無人出其項背,在「大羅」層次也不是萌新的技術;
六座「原初世界觀」承載 「2.5境·超越自我→無限蛻變」 「五種·大羅特征」 「自我閉環」=觸及「故事性個體·全知全能」的一角;
窺一斑知全豹,把握住時代大勢潮流,用零星碎片分析出各大「諸天勢力」收集到的暫時沒往外流傳的戰略級情報。
一樁樁,一件件,孟弈展現出來的心智手腕、技術能力、意誌之堅、大局觀念,讓吃瓜群眾感慨不虛此行。
“擔得起第38樂園紀的「諸天萬界·廣域·上帝之名」。”
「天之書記」讚許的點點頭,若未來孟弈想在「諸天勢力·十字教集團·高層會議」提出某些戰略計劃,「天之書記·梅塔特隆」會投出讚同的一票。
“「諸天萬界·廣域·上帝之名」還是太散。”
以「天啟路」連線「真無限·奇跡光輝」意誌,明白了些什麽的「天之書記·梅塔特隆」公開發言。
“他晉升「道爭階段」來「15階試驗場·天堂」,無需任何考覈,零零散散的「諸天萬界·廣域·上帝之名」能聚合成「15階試驗場·天堂:職業經理人·上帝雅威」。”
「天之書記」揭開了真相。
「真無限·奇跡光輝」的手筆明顯比「真無限·形」大,當然也是孟弈優於天賦怪。
「諸天萬界·廣域·上帝之名」是「15階試驗場·天堂:職業經理人·上帝雅威」的前置條件,僅需孟弈「道爭階段」就能達成最後一塊拚圖。
孟弈尋尋覓覓沒有頭緒的「15階試驗場·職業經理人」近在眼前,他可以繼續尋找,「真無限·奇跡光輝」相當於給了個保底。
“好大的手筆。”
剛來到此處的「神話大羅t1:混沌·卡俄斯」詫異的看了看孟弈一會。
祂看出了點苗頭,不再理會潛在的「天堂·職業經理人」,而是死死鎖定「奈亞拉托提普」。
“你違反了協議,不該給「混沌側麵」。”
「奈亞拉托提普」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臉,以不可名狀的蠕動混沌之形直麵「混沌·卡俄斯」。
“變數,總是好的。”
「卡俄斯」沉默許久,語氣複雜道:“但願如此吧。”